本文純屬虛構啊啊啊~~~
今天是週六。
一早,老公的同事就來到我家客廳。總共五個人,三男兩女——男生是建威、品立、正文,女生則是怡卉和家珍。
因為下週一老公要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前幾天他就約大家今天來家裡討論。他們一夥人坐在一樓客廳裡,氣氛認真地討論著。
我在二樓的遊戲房追劇、打電動,一直到快十一點,才下樓去看看情況。我原本打算問他們中午要吃什麼,順便看看討論得如何。
結果我一下樓走到客廳,就看到原本穿著便服的大家,居然已經換上了正裝,正在模擬週一開會時可能會遇到的各種狀況。
不過也沒有太過正式,上半身西裝、襯衫都穿得整整齊齊,下半身卻相當隨便,有人甚至只穿短褲和拖鞋。而唯一從頭到腳都穿得非常正式的,就只有這次要上台報告的怡卉。
我等到他們告一段落,才走進客廳。他們看到我出現,討論也暫時停了下來。我們聊了幾句後,因為人數不少,我懶得自己煮飯,便決定直接叫外送。
一個多小時後,外送將我們預訂的七菜一湯送到家裡。可能是早上的討論和模擬演練太認真,大家都餓壞了,沒多久就把桌上的菜餚掃得一乾二淨。
吃飽後,大家都坐在客廳休息。老公這時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同事們立刻發出一陣驚呼。因為老公平常在公司總是板著一張臉,不熟的人還以為他很難相處,但其實他的個性很好。
大家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輕鬆聊天,而老公則靜靜地坐在一旁,微笑聽著我們說話。
吃水果聊天時,我注意到老公雖然坐在一旁,視線卻一直朝向怡卉。更準確地說,是盯著怡卉的雙腿之間。
怡卉來的時候原本穿的是牛仔褲,但因為下週一的報告是兩人一組,而她正好要上台,所以剛才就換上了正式的窄裙。也不知道是刻意還是忘記了,她並沒有用手或任何東西壓著裙擺。以我這個角度來看,這種窄裙只要一坐下來,很容易就會走光。
我微微皺起眉頭,心裡開始覺得不對勁。老公臉上的微笑,似乎也沒那麼單純。
趁著老公起身把水果盤拿去廚房的空檔,我不動聲色地移動到他剛才坐的位置,然後朝怡卉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見,怡卉今天穿著一條白色內褲,在窄裙下若隱若現。
就在這時,怡卉正好抬起頭與我對上視線。我用眼神微微示意她,她似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點了點頭,然後自然地開口問我:「洗手間在哪裡?」
我告訴她位置後,她便起身離開客廳。
我想……她應該知道我在提醒她什麼了吧。
幾分鐘後,老公和怡卉一起走了回來,坐回原本的位置繼續跟大家聊天。
但我越來越覺得老公的笑容不太對勁。他的視線幾乎離不開怡卉的身體,而怡卉的坐姿依然和剛才一樣,雙腿微微分開,完全沒有用手去壓裙擺。
沒多久,老公起身去上廁所。我再次不動聲色地移到他剛才坐的位置,朝怡卉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次,情況遠比剛才更加誇張。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窄裙早已被撐開到極限,裙底完全真空—沒有內褲。兩片粉嫩肥美的陰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稀疏的陰毛沿著陰阜生長,中間那道柔軟的肉縫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面微微濕潤的嫩肉。
我表面上維持著笑容,起身拉著怡卉就往二樓走去,邊走邊大聲說:「哎呀,我差點忘記,上次妳問我的防曬乳,我剛好有新的……」
一進到二樓的遊戲房,我立刻把門關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盯著怡卉低聲質問:
「妳在幹什麼?當著我的面公然誘惑我老公?」
「怡卉,我一直把妳當朋友,妳居然這樣!?」
我越說越氣,聲音忍不住越來越大。而怡卉只是微微低著頭,微微啜泣。
「芬姐...」怡卉抬起頭,眼匡泛著淚水,低聲說道:「對、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什麼叫你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聽到怡卉這樣說,我的怒火都上來了,正想要繼續開口大罵時,怡卉卻搶先我一步說:「芬姐,妳先聽我說...」
***
「所以,妳會這樣做,是因為壓力太大?」我狐疑的看著眼角還有點淚珠的怡卉。
「嗯,我、我剛從別的單位調來,什麼都還不熟,然後鼎、鼎哥把這個案子丟給我,」怡卉口中的「鼎哥」指的是我老公。
「我壓力好大...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你也不能這樣做啊!」我氣呼呼地指責怡卉,「你怎麼可以...」「我不知道...芬姐。」怡卉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我只知道...這樣做,會讓我在壓力很大的時候,覺得好過一點點,覺得舒服一點點...」
「鼎哥知道,他是個好人,我知道他不會說出去,所以只有在他面前,才敢這樣做...」
「芬姐,」怡卉看著我,「我保證,我跟鼎哥之間真的沒什麼。」
聽完怡卉的自白,我還真的是不知道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不過老公這幾週並沒有什麼異狀,可能、或許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吧。
「那我問妳,這樣做,真的很舒壓?」我盯著怡卉的眼睛,認真的問道。
怡卉點點頭。
「可是給陌生人看...你不覺得很害躁、很...」我一時之間想不到該怎麼形容「光天化日之下,偷偷把自己的私密處給陌生人看」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怡卉輕聲地回答,「不是陌生人,我只敢給鼎哥看而已。」
「因為是鼎哥,所以可以。」
***
「新芬,過來一下。」
週一早上,我剛到公司沒多久,大組長就把我叫進辦公室。劈哩啪啦說了一堆後,重點只有一個——我們這組的業績嚴重沒達標,距離結算日只剩一週。
我知道問題出在哪。新來的文浩,業績始終差一大截,而且那副無所謂、天塌下來有別人頂的態度,怎麼談、怎麼幫都沒用。
我望著遠處趴在桌上的文浩,忍不住嘆了口氣:「唉……乾脆想辦法資遣他算了。」
可是下個月一下就會少三個人,比賽月又快到了……
「媽的,壓力真的好大!」我低聲罵了一句髒話。
就在這時,怡卉那天在遊戲房裡那句又軟又騷的話突然閃過腦海。
「真的嗎……怡卉?這樣真的會很舒壓?」
我自言自語,心跳莫名加快,然後拿起電話,按下文浩的分機,冷靜地說:「文浩,十分鐘後到小會議室找我。」
說完,我起身走向廁所。
我走進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反手鎖上門,心臟怦怦直跳。
深吸一口氣後,我迅速掀起窄裙,先把黑色絲襪往下捲,連同內褲一起脫到腳踝,然後全部塞進自己的包包裡。
下身瞬間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一件短窄裙包裹著赤裸的臀部和陰部。空調的冷風吹過大腿內側,讓我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我低頭看了一眼,已經能感覺到自己因為緊張和興奮,陰唇微微發熱、開始濕潤。
我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確認裙擺不會太明顯後,才深呼吸,推開廁所的門走向會議室。
每走一步,短裙下擺就輕輕摩擦著赤裸的陰部,那種光溜溜、隨時可能走光的感覺,讓我既羞恥又異常刺激。淫水似乎越流越多,我甚至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已經有一絲黏滑的痕跡。
推開會議室門的時候,文浩已經坐在裡面等我了。
我關上門,反手鎖上,轉身看著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文浩,坐下來吧……我們好好談談你的業績。」
說完,我故意繞過桌子,坐在他正對面的位置,然後慢慢將雙腿分開了一些……

以AI製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