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吹,
天鳥飛過,
落葉繽紛,
幾年老樹的傷痕,
他的足跡經過幾次,
我和他的重疊,
縱使距離了幾步,
在遠處。
老樹看了我多年,
我多年經過老樹,
過了幾年?
至少還算了出來。
我和他都長大了,
被時間滌洗了幾分,
老樹似乎沒變,
我們變了。
漸行漸遠,
才發現,
這份執著不在他身上了,
卻好像在我。
執著在遠方看他,
甚至執著要經過老樹,
一厘一吋,泛著回憶的波紋,
原來我只是喜歡這份喜歡的執著。
夏風又吹起,
熾熱的氣息,
曾經的窒息,
多久了還是一樣。
風拂過,
微黃凌落,
了卻心意,
我,它,
見證了,
曾經的行跡,
我曾追逐的,
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