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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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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不能太多 討厭不能太少 歡笑跟哭泣交織的複雜情緒 渴望被懂又不願被看透 一個有點矛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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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首次對我提出這個需求的時候,特定強調了"對我完全不會有影響",上網做了功課之後呢發現好像也沒什麼大問題,似乎沒人檢舉的話也就是幫忙收收信之類。 親戚一家6口人因為要移民的關係,所以要把台灣的房子賣掉,但是沒有要除籍,需要保留台灣的健保以及一些銀行帳戶,所以必須找到願意讓他遷戶籍的人。但是考量到未來
上週連假,我又來麗寶樂園渡假區 的 樂奇Lucky Club。這次的目的很明確:趕在結束營業前,把之前累積的點數換成餐點,順便把會員票分用掉,讓這段記憶畫下完美的句點,也讓自己不要吃虧。 店內依然乾淨明亮,吧檯整齊,整體裝潢都很符合餐酒館的氛圍,連服務人員看起來都是精挑細選的,各個男俊女美。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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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陪同事到一間住宿型長照機構辦活動。 原本只是幫忙帶動作,讓住民們伸伸手、動動腳。這樣的場景並不陌生。很多年前,我也曾帶著營隊的孩子走進養老院陪伴長輩。只是那時孩子活潑吵鬧,我總擔心是不是打擾了他們的休息,會不會反而造成他們的負擔,這份顧慮讓我在靠近時總帶著一點遲疑。 這一次,我沒有帶著一
阿倫開始慢慢變得不一樣。不是冷淡,也不是疏遠,而是刻意地「剛剛好」。他沒有消失,工作依舊配合,訊息也仍然會回;只是,不再主動傳訊,不再在午休時特地坐到她身邊。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被收得很緊,不多,也不少。 芯禾明白,這是在保護彼此。她已婚,有孩子,本來就該知道自己應該站在哪裡。只是她也清楚,自己早
土地開發,往往伴隨著各式各樣的紛爭,其中最常見的,莫過於「占用」。 當產權與實際使用出現落差,開發方通常會透過各地鄉鎮公所調解,將占用戶約出來坐下來談,釐清彼此的立場:是要拆除返還,還是透過買賣方式解決。這樣的制度設計,原本立意良善,是政府為了減少訴訟、促進溝通所提供的便民管道。 然而在實務運作
起初只是偶爾聊聊。後來變成每天都會對話。 白天在公司見面,他們仍是最普通的同事;夜裡,在手機螢幕的光裡,芯禾卻感覺自己像另一個人。阿倫總能精準地回應她的情緒,不需要解釋太多,他就懂,懂她在家庭裡的窒息,懂她努力維持體面的疲憊,也懂她想被傾聽的心。 她開始依賴這樣的對話。當家裡又為了孩子或錢吵起來
疑問句會讓我陷入迷茫,有選擇障礙的我,除非極度想或極度不想可以好好回答外,其餘問答都只能含含糊糊的,說一堆藉口來推託好讓人失去耐心。 大學時在學校附近一家酒吧打工,裡頭有一問同校同年已經做一陣子的高挑小姐及和我和另一個同期進去的模特兒學妹,和兩個約莫35歲的老闆,其中一個娃娃臉有一穩交正妹女友,另
TFT(為台灣而教)是一個以回應教育不平等為核心的非營利組織,透過兩年制全職計畫,邀請不同背景的人走進高學習需求地區的國小,成為能長期陪伴孩子、理解現場並持續行動的教育者。當時我是在滑臉書時偶然看見這個計畫,被他的廣告吸引而停下來仔細閱讀。這不只是理念吸引我,更因為它提供了一條讓非教育體系背景的人,
談到「道路用地能不能變現」,多數人的直覺反應仍停留在都市計畫內。一般理解裡,只有都計內的道路用地(公設保留地),才能透過徵收或容積移轉,換取某種形式的補償;至於都計外的道路,尤其是早年就已開闢的省道,往往被視為公共設施的一部分,與私人權利無關。 在台灣,仍有相當數量的省道,所有權人至今是一般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