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人內容即將進入的頁面,可能含暴力、血腥、色情等敏感內容
即可儲存個人設定

蝶與蝶(二十)

更新 發佈閱讀 17 分鐘

Karen O - The Moon Song

(久違有音樂,這章連我都覺得有點長但應該挺好用的。)

Chapter20

  沒有人能夠說清楚夜衝這件事的真正起源。

  或許你能夠找出許多合理的解釋,譬如對這個正處於燥熱年代、又擁有外出許可證的大學生們最喜歡這種通宵達旦的行為;譬如在半夜亂跑這件事本身就帶有些許冒險探索的意味;譬如有些時候我們只是想要單純地浪費時間,在一個不知所謂的夜晚和三五好友做一些不知所謂的事情──偏偏在很多年之後回想起來,都是這些無謂無趣但卻清晰異常的畫面。

  大家都很笨,那大家就都很純真可愛。

  ──那麼,我們又該怎麼定義夜衝這個行為本身呢?

  一定得騎摩托車嗎?

  一定得往山裡鑽嗎?

  一定得看夜景嗎?

  還是說只要「人」對了,那其實做什麼、怎麼做,在哪裡做,會不會除了必須發生在夜晚這個要素之外都不太重要?

  於是那三位不需要煩惱考試的人出發了。


  連子霆的決策不會總是正確。

  和之前的教學性質不同,和第一次主動策畫也不同;當你的計劃涉及戶外的時候、當你無法確定會撞上多少變因的時候,你需要規劃的部份永遠比你想得還要多,甚至在進行調教之前你必須事先場勘,去實際踩點,看看那些不存在計畫上的意外會怎麼發生……

  ──而他這次想得太過簡單。

  如果僅僅依靠邏輯和數字,你永遠也無法得知那個公里數會換算成多少疲勞值;你也不會意識到所謂「夜衝象山」這個看起來浪漫的詞彙其實會有大把時間耗費在攀爬本身,更不會事先知道自己的膝蓋和腰承受能力到哪。

  連子霆是正港臭宅,體育課看心情上的那種。

  林桐是不弱於他的小香宅,體育課從來不上的那種。

  三人之中只有張以蝶擁有充足的體力和清楚的認知,但一來她更適合在深夜時分漫步於華山那片廣場,二來……她很期待──期待連子霆會如何面對自己的錯誤。

  而這份等待並沒有花費她多少時間。

  象山有許多條步道,在制定路線的時候那些傳統的、人氣比較高的路線都被連子霆優先排除了──他沒有走過,僅僅根據邏輯和常識,思考這趟出行的目的選擇了人少的路段。

  但黑夜瞬間侵襲了他們。

  儘管有著路燈,但光源依舊會被下一個不知如何蜿蜒曲折的小徑全部吃掉;儘管能看到腳下的路,但人類的想像力永遠是殺死自己的最快途徑,就連颯爽的秋風在這種情況下都成了某種壓力來源,風聲像是在催促著什麼,又像是在構築著神祕詭譎的氣氛。

  體力和服裝的問題也隨即浮現。

  小看山的人永遠會被山吞噬,而只想著露出方便的連子霆考慮過蚊蟲叮咬的問題,卻沒有想過爬山時怎樣的布料和穿著是合適的──歸根究柢,象山離台北人太近,近到以為那不過就像是自己幼稚園校外教學時攀爬的不知名山丘,近到讓人認為那所謂「二十分鐘以內的路程」不過就真的只是平常走路時體感的二十分鐘。

  他停下了腳步,在腦袋裡高速檢視起上山和下山的兩種可能性,黑夜的恐懼感和體力的下滑畢竟是步行超過一半之後才意識到的現實,往上走或是或下走都各自有其合理的考量……

  然後,他微微濕潤的手,在這時候分別被兩個人握住。

  林桐的。

  張以蝶的。

  「學姐……麻煩妳,走在最前面,好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當然可以。」而張以蝶則回以堅定。

  接下來的路程依舊艱苦,坡度並沒有因此而平緩;而一個拉著一個的走路方式看起來也有些蠢笨,但卻莫名地有種踏實的感覺。

  由體力和經驗較為豐富的張以蝶領頭,讓雖然害怕卻必須為自己的計畫買單的連子霆殿後,而林桐則是在中間把三個人牽成一線,讓他們知道手連接的盡頭是對方,讓他們知道彼此都在。

  走得不快,卻很安心。


  儘管這次的出行有許多計畫以外的部份,但最終抵達預定的終點時結果依舊是喜人的──正如連子霆事前調查的那樣,這裡的確能夠看到台北市的夜景,而偏僻的小角落也確實避免了人擠人的尷尬。

  可這時候的連子霆卻失去了繼續執行項目的心情。

  「學弟,你還記得那個人在講座的時候談到的東西嗎?」

  「……時間場合項目?還是露出的時候該注意的視線死角問題?」連子霆的聲音在無奈之餘顯得有些煩躁,這個時候聽到「他」被提起並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那你知道他的腦袋實際上是怎麼運轉的嗎?」

  張以蝶對他的口氣並不意外,她完全可以想像計畫沒有被完美實踐時的挫敗感──但這種情況,反而才是更好的時機。

  不等連子霆回答,她便接著說道:「那個人奇葩的地方在於他的腦子總是割裂的,那並不是你靠著邏輯推演就能夠在短時間內學習的……你的計劃其實已經很完善了,只是沒有踩在現實上。他幾乎是每分每秒都在用一個下流異常的視角去觀察這個世界,你看到的是一個柱子,但在他的視線裡面,他看到的是這個柱子可以成為視覺死角在後面亂來……」

  「同樣的,他寫進小說裡的情境也是如此。你看到的只是一段文字,但在他的腦海裡那些畫面可能已經重複播放了無數次,從不同的角度去觀看這次的情境設計有沒有出現太過明顯的紕漏……」

  張以蝶走到連子霆面前,認真地說道:

  「你覺得十八歲的他,思慮也會這麼周詳嗎?」

  聽聞此句,連子霆便下意識又想要展開一次無意義的思辨,但張以蝶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對她來說倒地當然需要追加,自己嘴炮爽了,那接下來要舒服的就是其他地方了──像是拉著連子霆的手,去堵住自己那需要時總是濕潤的穴。

  連子霆沉默著,手指卻熟練地找尋起張以蝶的敏感帶。

  胸部能讓人打起精神,小穴當然也會有類似的效果。更何況,他身邊不只有一個人,林桐雖然有些疲倦,但她總是能夠捕捉出最適合進場的時機──像是現在的連子霆,他勉強還保有一絲理智,但這時只要輕輕放下一顆籌碼,遊戲的天秤就會急遽往另一邊傾斜。

  她和張以蝶在這瞬間偷偷交換了眼神。

  呵,男人。


  城市的孩子低頭的時候才能看見星星。

  儘管對於三個老家都住在高樓層的死台北人來說,台北市的夜景實在乏善可陳,某根柱狀物如果不在噴射模式的時候充其量也就只是一座比例尺,但當經歷那些過程之後,這個夜景才有了意義。

  連子霆雖然算錯了最關鍵的那一步,但其餘的一切就如他之前所計畫設想的那樣,這個景點的確不需要人擠人──甚至這個晚上他們除了彼此之外就再也沒有見到其他人過,反而是在喧囂的山嶺間從其他觀景台傳來幾聲驚呼玩鬧聲,或許也是跟他們一樣不需要準備的大學生?

  透過肉體接觸療法的他慢慢調整過來。

  張以蝶那略帶沙啞沉穩的聲音也就著這個景,輕輕地吟唱。

  而連子霆和林桐在認出旋律之後,也跟著唱上一兩句,或是用鼻音哼著歌──那是《雲端情人》裡面的〈The Moon Song〉,原曲本來就只有輕輕的吉他伴奏,歌詞之類的記不得也不是一件多重要的事情,發音含糊一些,誰也不會在這時候不識相地去吐槽剛剛那個字尾發音不完全正確。

  這首歌很短,卻可以不停地重複撥放。

  林桐的屁股被輕輕拍打著,連子霆對著旋律若有所思。

  張以蝶則是無比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

  抬頭的時候或許大家看的都是同一片天空,但低著頭的時候──現在,這片景,是獨屬於他們三個人的。

  那是平常騎腳踏車往復的校區、是看完電影之後三個人一起散步的街區、是帶著林桐和連子霆第一次踏進的小酒吧,是三個人在這學期中一起走過的很多很多地方──也包括自己穿上小裙子,回到少女時代的那一天。

  她本來以為這些畫面會很遠很遠,遠到自己幾乎都遺忘了這樣的可能──

  但此刻,她的手輕輕拍著林桐的屁股,她的頭輕輕靠在連子霆的肩膀。

  月色高掛,那張台北地圖在他們眼中閃爍著斑斕的霓虹,就在所有人幾乎都忘記了時間、忘記路途的辛苦、忘記來這裡的目的的時候──

  提前灌下去的水,開始起作用了。


  計畫是必須保有彈性的。

  或許剛剛的觀景處依舊是一個好選擇,但三個人下意識都有點不想破壞當時的美好──而事前好好做過功課的連子霆,當然在瞬間就想到了額外的解法。

  象山的步道設有不少廁所,而其中一個正好就在他們上山的這條路,走過去或許連三分鐘都不到。

  於是理所當然地,三個人進入了男廁。

  正如網路文章所說,象山的廁所都清潔得十分乾淨──甚至乾淨到讓連子都有些疑惑的程度,男校出身的他本以為這個包含小便斗和單間廁所的空間氣味會有些濃厚,但或許今天真的就那麼碰巧幾乎沒有人走這條路,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這讓他多少鬆了口氣,畢竟那樣子的環境雖然更加羞辱人,但有點輕微潔癖的他實在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在那裡保持冷靜。

  ──現在的他確實需要冷靜。

  林桐是第一個,不只是因為她膀胱比較弱,更因為當她意識到自己想尿尿、意識到自己必須在男廁尿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陷入了微微發情的當機模式──但連子霆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他在這時候不能輕易地一起發熱,即使張以蝶陪在旁邊也不行。

  林桐坐在馬桶上,大腿分開,掀起裙子露出的自然是潔淨無比的小穴。

  太髒不好,太乾淨也不好。

  連子霆必須為此加點什麼──他讓林桐維持住那下流的姿勢之後便將自己的肉棒掏了出來,並精準地制止聞到那略顯悶濕氣味便伸出舌頭的傢伙,而是對準林桐大腿和馬桶之間的隙縫,稍微施了點力之後,那淡黃色的尿水便劃過林桐的肉穴,一點一點連成一線,那清楚的排泄聲在這小小的單間廁所頓時充滿著情色的氣味。

  林桐早已無法控制地開始喘息,當肉穴被點點尿液噴濺在上,感受到那異樣的溫度時她甚至差點忍不住叫喚出聲──

  而連子霆只是繼續用手壓制著她。

  他往張以蝶看了一眼,還殘留著尿液的陰莖便被那溫柔的舌所纏繞,仔仔細細地吸著舔著,然後再慢慢吞吐而出,回到外面等待。

  「──桐。」他說。

  她閉著眼,輕輕點頭。

  「妳在哪裡?」

  「廁所……」

  他輕輕拍了她的臉,讓她重新回答一次。

  「野外的、的……野外的男廁。」

  她又被輕輕打了一下臉,但這次是獎勵的意思。

  「妳在這裡幹嘛。」

  「聞著你的肉棒,聞著你的尿水味,聞著廁所的氣味,要在這、要在這裡尿出──」

  尿出來。

  她沒來得及說完整句話,過於複雜的情緒刺激下就讓最前端的尿液慢慢滲了出來。放尿最困難的便是出水的這個步驟,當妳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咬緊牙關如何堅持,尿水終究還是滲出來的時候,那個發情的開關便會一口氣被按到最底,直至徹底失去控制。

  林桐本來還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傾斜角度,盡力讓目標對準馬桶內──但當尿意上湧、尿液噴濺而出的那瞬間她才知道自己根本辦不到。

  「啊……啊啊──」如果她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回理智,她應該會重新坐正。但手將裙子高高掀起的林桐在這瞬間像是突然失去行為能力和邏輯一樣,只能驚恐地看著越來越多的尿水從自己的尿道排出,打在馬桶裡、打在馬桶上──而擊潰林桐理智的,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興奮而弓起的腰。

  儘管色如清水,但她清楚知道自己的尿噴出去了。

  「桐桐好賤,對不起對不起,桐桐不可以把人家的廁所弄髒的,桐桐不是故意把廁所弄髒的,不是故意要尿在外面的,不是故意要在這種地方放尿而興奮的,停下來好嗎,快點尿完──」

  回應她的,是連子霆的巴掌。

  「繼續。」

  林桐像是在瞬間找回了理智,但從她身體緊繃的部位和顫抖的幅度還有大口喘著的粗氣,她找回的或許根本並不是名為理智的物事──而是有序的、被允許的、被注視著的淫亂。

  尿完之後,她無力地癱軟在馬桶上。

  但外面還有一個需要處理的便器。

  早已全裸的張以蝶扶著小便斗的兩側,將自己的屁股翹起,挺立著、等待著──好像她本來就是該被固定在這裡,和小便斗一起被使用一樣。

  但連子霆卻沒有急著上前,而是好整以暇地觀察起整間廁所的排水結構、確認行囊裡的清水是否還足以清理,他甚至還悠哉地走到外面的洗手台,測試了一下能否正常運作。

  ──當然可以。

  當他回到男廁的時候,張以蝶已經不自覺地搖晃起了屁股。

  來肏我。

  來玩弄我。

  來使用我這個不聽話,發騷的便器──

  巴掌落在屁股的聲音在寂靜的山中格外清晰,少女的淫叫也是如此。

  她扯著張以蝶的頭髮,讓她的臉靠得離小便斗更近更近。

  「能夠尿出來嗎?」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卻又極力克制住自己舔弄小便斗的慾望一樣,發出變態興奮而淫穢的喘息回應著。

  ──當然可以。

  在尿出來之前,她說。


  放置永遠是最好的發酵途徑──當你知道正在「這樣做」的時候。

  無論是半小時、一小時;甚至僅僅只是十分鐘、五分鐘、一分鐘……

  張以蝶的大腦和身體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等待被使用、自己將會被使用。

  尤其是口腔殘留著他的氣味,更是讓張以蝶反覆地咀嚼品嘗,她貪婪地用舌頭搜索口腔裡的每一分每一吋,只因為這次是特殊版本。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情況合適,連子霆總是自然地尿在她的身上或是臉上,然後靜靜地等待她的清理。

  但那個是精修過的版本。

  學弟是一個太過溫柔的人,除非偶遇,他的每一次聖水play實際上都是經過計算後製造出的意外巧合──那個狀態之下張以蝶當然也很享受,但刻意沖淡的氣味卻不夠……

  ──不夠變態、不夠賤。

  那和這次的體驗截然不同。

  於是當那句「可以尿出來嗎?」提問響起的同時,她幾乎再也控制不住按耐已久忍耐已久的變態慾望──她下意識就將舌頭伸出想要舔弄什麼,哪怕是微微散發氣味的小便斗也無所謂,如果連子霆命令她這麼做、如果連子霆開口要她用最賤的方式清理公廁的便斗,她將會毫不猶豫。

  雖然她更清楚這是一種自我滿足──學弟有輕微的潔癖,不會這麼失禮。

  在尿水放出的瞬間,她覺得自己再也不需要壓抑了。

  這就是將拼圖完成的感覺嗎?

  但只是一瞬,她的思緒又被連子霆拉了回來。

  他甚至沒有讓張以蝶排尿完畢,便自顧自地將她的頭固定在小便斗附近,讓她把腳尖踮起方便他使用嘴穴,沉默而堅硬地,毫無顧忌地使用起來。

  她感覺得到今天的他特別燥熱。

  就像放尿這件事對連子霆來說是個不可告人的喜好項目一樣──當它不再需要隱藏,能夠盡情解放的時候,他將會不停地突破自己前一刻的底線。

  這是他第一次將張以蝶當作飛機杯使用。

  即使場地多有不便,但這也絲毫不影響連子霆的熱度。他像是累積了三四天沒有處理的青少年一樣,現在的他只想要痛快地將精液射出,用精液塗抹打上記號,把眼前的小便斗建設完成。

  有那麼一瞬間,張以蝶知道他根本不在乎她現在有沒有爽到。

  ──而這只會讓被使用的精液廁所更加興奮。

  她甚至只能夠維持最基本的體面,盡可能地在放尿的時候對準排水孔或是附近,而不是讓自己像隻徹底進入發情期的母狗一樣,失控到主動抬著腿露出淫糜的肉穴將那水漬打在難以清理的地方──但這也是張以蝶的理智極限了。

  她的嘴穴在被他肏幹。

  她的肉穴在被他肏幹。

  她的屁穴在被他肏幹。

  無論是用手指、肉棒、甚至是眼神,張以蝶在此之前從未有過如此強烈「被使用」的感受,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強烈,她那淫亂的潮吹和尿水或許早已混成一地分不出彼此,她的腿差點就要爽到直接跪在地上,但卻被連子霆拉住壓在一個隨意的地方固定,繼續被使用。

  在連子霆即將射精的前一刻──他並沒有開口,但張以蝶能夠從他抽插的頻率和肉棒更加膨脹而興奮地張著嘴吐著舌頭,完成她今天的、未來的使命。

  她就該被連子霆這樣使用。

  ——請你就這樣子,把我變成你的東西吧。

---

十八歲的我是台服第一術士。


在我的努力推坑之下,我朋友買了枕頭買了雙人成行也跑去吃Burger Out了。

……但其實我到現在還是沒有吃過本月限定,我難過。

這章挺有趣的,因為我本來沒有想要寫這麼多。不管是篇幅還是心理描寫,都沒有想要到這個程度,甚至寫到快要把這大段收起來的程度…

所以後續大概再一兩章我就會進最後一篇了。

還沒有想好要虐到什麼程度,希望大家能夠阻止我的王之力(?)

然後篇末小語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請忽視。

留言
avatar-img
冷菸沒有賴打
255會員
380內容數
記錄吃過的,記錄看過的,記錄去過的。 食記遊記雜記閱讀心得之外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異色情慾小說以及輕小說創作,雖然字數很多廢話很多但我想是個不太無聊的地方。
冷菸沒有賴打的其他內容
2021/11/06
全文後記,請容許我偷懶。
2021/11/06
全文後記,請容許我偷懶。
2021/11/06
搬家的三人眾即將迎來自己在新家的第一天,大戰跟結局之後的他們該何去何從?
2021/11/06
搬家的三人眾即將迎來自己在新家的第一天,大戰跟結局之後的他們該何去何從?
2021/10/26
那天的台北沒有雪,沒有雨,沒有大雨。 只有一台被兩個人推著走的輪椅。
2021/10/26
那天的台北沒有雪,沒有雨,沒有大雨。 只有一台被兩個人推著走的輪椅。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是歸途? 還是出發? 在這樣暗灰的天色下。 我是出發, 心裡卻希望是歸途, 在這樣暗淡的天空下。 也許,鳥,沒我們想像中的恣意翱翔。 是否,在不想飛的時候,也得提振精神鼓動翅膀。 我想,人,可能是最自私最不團體合作的動物了。 學生時代,學校比賽拔河, 真有多少人體認到那是群體才能完成的競賽,
Thumbnail
是歸途? 還是出發? 在這樣暗灰的天色下。 我是出發, 心裡卻希望是歸途, 在這樣暗淡的天空下。 也許,鳥,沒我們想像中的恣意翱翔。 是否,在不想飛的時候,也得提振精神鼓動翅膀。 我想,人,可能是最自私最不團體合作的動物了。 學生時代,學校比賽拔河, 真有多少人體認到那是群體才能完成的競賽,
Thumbnail
「歲月如流,眼見斗枃又將東指了,人又要添一歲了。一年一年的這樣瞎混下去,如何是個了局呢?」
Thumbnail
「歲月如流,眼見斗枃又將東指了,人又要添一歲了。一年一年的這樣瞎混下去,如何是個了局呢?」
Thumbnail
估算一下,大概就是遲了十年吧,直到32歲才跑去做22歲在做的事。 友人那時傳連結來,我說,哇,這陣容太頂了吧,要去要去。友人一付我瘋了的樣子,直說欸不勉強餒。但我已不假思索買票了,豈能說退就退?
Thumbnail
估算一下,大概就是遲了十年吧,直到32歲才跑去做22歲在做的事。 友人那時傳連結來,我說,哇,這陣容太頂了吧,要去要去。友人一付我瘋了的樣子,直說欸不勉強餒。但我已不假思索買票了,豈能說退就退?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今晚,獨自走到露台上,欣賞新社的夜景,聆聽萬籟之聲,感受到一種溫柔和靜默,開始了解到自己需要放鬆和鬆綁,回想從文學到藝術的跨界之路,為了追求完美而過度努力,在藝術領域,「想做」和「能做」之間是巨大的鴻溝,沒做出來之前,外界無法了解,低頭狂奔,掩飾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Thumbnail
今晚,獨自走到露台上,欣賞新社的夜景,聆聽萬籟之聲,感受到一種溫柔和靜默,開始了解到自己需要放鬆和鬆綁,回想從文學到藝術的跨界之路,為了追求完美而過度努力,在藝術領域,「想做」和「能做」之間是巨大的鴻溝,沒做出來之前,外界無法了解,低頭狂奔,掩飾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龍應台出了一本走路的書,這是她2017年移居屏東潮州鎮,行走在鄉間的自然思索。 我喜歡書名――走路,獨處的實踐。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是獨處,其實並沒。那些宅在家中深居簡出的人,也許他永遠在「連線中」或「正在鍵入……」,不管是深山獨處或孤島離索,若是網路隨身,那就是與滾滾紅塵一同上路了。 走路的隨想
Thumbnail
龍應台出了一本走路的書,這是她2017年移居屏東潮州鎮,行走在鄉間的自然思索。 我喜歡書名――走路,獨處的實踐。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是獨處,其實並沒。那些宅在家中深居簡出的人,也許他永遠在「連線中」或「正在鍵入……」,不管是深山獨處或孤島離索,若是網路隨身,那就是與滾滾紅塵一同上路了。 走路的隨想
Thumbnail
某一個晚上崇拜。 弟兄姊妹平安,很開心、感恩!這個晚上可以跟大家在這裡分享訊息。在開始之前,想問大家一個問題,大家可以在自己位回想下。今晚大家為何在這裡?你們是如何過來? 「別玩吧!君孝。今晚週五/六,晚堂崇拜!你知道的。怎樣來?下班下樓上車上巴士來。便這樣!慣常!有甚麼特別?」 沒有錯!每星期週五
Thumbnail
某一個晚上崇拜。 弟兄姊妹平安,很開心、感恩!這個晚上可以跟大家在這裡分享訊息。在開始之前,想問大家一個問題,大家可以在自己位回想下。今晚大家為何在這裡?你們是如何過來? 「別玩吧!君孝。今晚週五/六,晚堂崇拜!你知道的。怎樣來?下班下樓上車上巴士來。便這樣!慣常!有甚麼特別?」 沒有錯!每星期週五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他看著很遠很遠的遠方,從一片漆黑中露出一點藍藍紫紫,快要近破曉的時候,晨露開始在一片片樹葉上凝固,這時候的空氣最濕潤,把手放出去一掃回來,手上都是清新的味道。他已經不知道坐了多久,又是一個獨自看日出的早上,這個山頭他來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是在大白天的時候,山上山下都是人,唯獨在這個時分,倒是第一次。他
Thumbnail
他看著很遠很遠的遠方,從一片漆黑中露出一點藍藍紫紫,快要近破曉的時候,晨露開始在一片片樹葉上凝固,這時候的空氣最濕潤,把手放出去一掃回來,手上都是清新的味道。他已經不知道坐了多久,又是一個獨自看日出的早上,這個山頭他來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是在大白天的時候,山上山下都是人,唯獨在這個時分,倒是第一次。他
Thumbnail
手上的紅繩還沒解下,在日子中欠缺凝鍊的片刻就瞄一眼,當是提醒。參與優人神鼓在木柵老泉山辦的工作坊,活動開始前風雨跟著颱風預告一同抵達,差點就無法準時出現在集合地點。有將近100人在山徑上靜默,互相幫忙繫上保平安的紅繩、拿出麥克筆在厚實木牌上寫下想要揮別的/想要成為的。 想要揮別什麼?想要成為什麼?
Thumbnail
手上的紅繩還沒解下,在日子中欠缺凝鍊的片刻就瞄一眼,當是提醒。參與優人神鼓在木柵老泉山辦的工作坊,活動開始前風雨跟著颱風預告一同抵達,差點就無法準時出現在集合地點。有將近100人在山徑上靜默,互相幫忙繫上保平安的紅繩、拿出麥克筆在厚實木牌上寫下想要揮別的/想要成為的。 想要揮別什麼?想要成為什麼?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