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離練習: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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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中午,我依舊抱著你去上了廁所,你已經好老了喔,都走不動了,眼睛上面分布的毛色也都比以前的你白了好多,上周你的眼睛還是亮晶晶,就像跟我說著妳很期待晚餐的來臨。

我記得那天的溫度是一個很悶熱的夏天,回家吃便當帶你去解放已經是例行公事。自從妳後腳不方便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一年這樣做了吧,一方面是希望我回家的時候你可以稍稍感覺到陪伴,一方面也是知道你有潔癖不喜歡上廁所的排泄物沾到自己。

其實一直都做了心理準備你是隨時會離開的,但是你的眼神,總是露出跟以前一樣健康的神情,行為也是如此,所以我們總是哭笑不得。但是那個中午,那個你不見了,你已經對於我回家的聲響沒有了反應,你在呼吸,但不是活著,但我還是因為工作時間快到而離開,卻不知道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

回家的時候發現你的躺的被被都還在,但是空空的;那個不尋常是在空氣裏面就可以感覺到的,我努力做好心理準備問了媽媽,她只說了妳已經走了。不敢通知在忙碌的我只是因為,知道我會承受不住那個離別的畫面還有妳的樣子。

在隔天,躺在你常躺的位置,那邊變得很整齊很乾淨,就像不曾被妳佔領過的樣子,但也彷彿少了什麼;我依舊保持回家吃午餐的習慣,剛開始還是習慣幫妳留一盞電扇,因為怕妳因為悶熱感到不舒服,在關門那一剎那才發現,喔,原來妳已經不會因為悶熱感覺難受了,又進門把電扇關上。

好幾次都希望能在睡夢中見到妳,想知道妳過的好不好,但妳都沒有來過一次;卻在我經歷人生重大改變的時候,妳來到我的夢中,跟我面對面,那時候的妳也留著眼淚,彷彿是叫我可以難過,沒關係,在面對你的時候可以展現最真實的感覺,妳會以不同形式陪伴著我,知道我一定可以度過這次的關卡。

謝謝你在我們這段人生裡,因為你擁有了很快樂的十四年,希望你已經收到我們的祝福,無憂無慮地跑來跑去,又坐又躺的曬著陽光。

獻給我永遠的家人與朋友,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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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也是可以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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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始於兩個人, 在與不同人建立兩人關係時,漸漸發現這個計數不限於我跟他。 從"我們"裡面帶入更深的是與普世價值間的矛盾與和解。
2022/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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