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幾多個朋友出席婚禮?

更新 發佈閱讀 3 分鐘

『妳打算會邀請幾多個朋友出席我們的婚禮?』
我認真數數,可能沒有10個。

坦白說,我真的沒有很多朋友,
我另一半也說沒有怎麼見過我的朋友,
甚至提及也很少。

我小學沒有朋友,
因為欺負我的人有很多。
能夠有一少撮人不會欺負我的,
我已經很感恩。

中學曾經有幾個很玩得來的知己,
會經常在一起。
但因為當時我媽媽覺我經常跟她們黏在一起玩,
會影響學習,
又怕我會被她們帶壞。
所以我朋友怕了,
我也怕我媽媽會罵她們。

所以便與她們漸行漸遠⋯⋯
上學下課也變得孤零零。
所以這個孤單的感覺從很小起便慢慢習慣。

加上與家人的關係不太好,
我們都不懂去表達各自的情感。
所以我很少叫家人幫忙,
因為與其一開口會引來爭論。
倒不如自己吞下去又好,
自己解決又好,只要不麻煩別人就好了。

到了初在社會打工的時期,
也有一群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男女一起做事。
因為大家也是入世未深的青年,
所以很快很投契。

雖然隨著大家轉工的轉工,
調職的調職,
但也有幾個會繼續聯絡,
約出來聊聊天,交換近況。

不過各人有各的事業或家庭發展,
要聚一班人出來愈來愈不容易。
加上我多數只是參與者,
不太勇於發言,也不喜歡主動去跟大家討論,
所以他們叫我出去的次數也愈來愈少。

我好像沒有覺得十分可惜,
只是我沒有份參與他們的生活,
我便慢慢互相淡出大家的生命中。

我不擅長社交,覺得很累。
如果面前的是我不熟悉的人,
要問候,找話題,會令我覺得很不自在。
尤其是當話題中遇到DEAD AIR的時候,
我更覺得不知怎算好。

所以我想我是在逃避。

我曾經有個好朋友,
就是在職場初期認識到至今。
我想我們性格是有點相似,
所以導致我們最後自3年前到現在也沒有見過面。
與她的故事我打算之後再說,
因為也挺長篇呢。

可能對好多人來說,
朋友呀,閨蜜呀,是很重要,
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環。

但對我來說,
我好像不需要閨蜜。

我可能是個自私的人,
我寧願將時間,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也不想放太多在朋友的關係上。
不用經常互相問候,
不用經常去街或去某間高級餐廳,CAFE食飯打卡,
錢也省了不少。

我沒有什麼八卦的事情想聊,
如果聊,我想聊我的貓狗,我的生活,我的植物,
我某日看過的戲⋯⋯
但不需要日日聊,只要你想起我的時候才聊已OK。

我不明白自己是懶去維持朋友關係,
還是在逃避建立關係。

留言
avatar-img
海中的貓的沙龍
1會員
6內容數
海中的貓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2/04/04
今年曾經給自己訂了一些目標, 其中一項是,閱讀。 自從踏入社會工作後, 真的甚少再拿起書本閱讀, 可能花花世界太大,讓我沈迷了⋯⋯ 可能工作太多了,讓我疲倦了⋯⋯ 可能一直都是忘了, 所以才不斷找藉口說沒辦法去看書。
Thumbnail
2022/04/04
今年曾經給自己訂了一些目標, 其中一項是,閱讀。 自從踏入社會工作後, 真的甚少再拿起書本閱讀, 可能花花世界太大,讓我沈迷了⋯⋯ 可能工作太多了,讓我疲倦了⋯⋯ 可能一直都是忘了, 所以才不斷找藉口說沒辦法去看書。
Thumbnail
2022/03/28
⌈勇於冒險或許會一時失足,但卻步不前則會失去自我⌋--齊克果 在這個疫情裡,你開始感到疲憊嗎? 不斷的變種病毒,疫苗及醫療也感覺追不上了。 戴著口罩的日子令我們都懷念在大氣中呼吸的自由。
Thumbnail
2022/03/28
⌈勇於冒險或許會一時失足,但卻步不前則會失去自我⌋--齊克果 在這個疫情裡,你開始感到疲憊嗎? 不斷的變種病毒,疫苗及醫療也感覺追不上了。 戴著口罩的日子令我們都懷念在大氣中呼吸的自由。
Thumbnail
2022/03/22
COVID-19已經伴隨了我們2年了, 病毒為了生存而不斷的變種, 而人類為了活下去也接種了疫苗。 我有兩個地方很討厭去的, 一個是銀行,一個是醫院/診所。 原因是總是要排很長的隊, 一排就是30分鐘⋯⋯總是令我很沮喪, 也感覺浪費著人生⋯⋯
Thumbnail
2022/03/22
COVID-19已經伴隨了我們2年了, 病毒為了生存而不斷的變種, 而人類為了活下去也接種了疫苗。 我有兩個地方很討厭去的, 一個是銀行,一個是醫院/診所。 原因是總是要排很長的隊, 一排就是30分鐘⋯⋯總是令我很沮喪, 也感覺浪費著人生⋯⋯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三十前成年後,曾有段時間很汲汲營營的主動跟老朋友聯繫,很怕好不容易擁有的緣分,因為不常見面而斷掉,後來自己的工作忙了外務多了,漸漸的沒辦法跟過去的同學朋友常相處,有段時間覺得好像失去了很多朋友。 在看看社群裡,總是跟好多朋友聚會,總會讓自己萌生比較之心。 是不是自己真的聚會少了?
Thumbnail
三十前成年後,曾有段時間很汲汲營營的主動跟老朋友聯繫,很怕好不容易擁有的緣分,因為不常見面而斷掉,後來自己的工作忙了外務多了,漸漸的沒辦法跟過去的同學朋友常相處,有段時間覺得好像失去了很多朋友。 在看看社群裡,總是跟好多朋友聚會,總會讓自己萌生比較之心。 是不是自己真的聚會少了?
Thumbnail
坦白說,我真的沒有很多朋友, 我另一半也說沒有怎麼見過我的朋友, 甚至提及也很少。
Thumbnail
坦白說,我真的沒有很多朋友, 我另一半也說沒有怎麼見過我的朋友, 甚至提及也很少。
Thumbnail
後來發現,我身邊的朋友似乎都很少獨處,也不知道怎麼去享受這類的時光。 但我並不想當誰的學習夥伴,或沒有執照的人生導師。不適合再相處的人,與其念在多年的友誼,消耗自己的精力去陪伴,不如果斷說掰掰。 「把善意和同情留給自己吧!」 當我學會跳脫出所有關係帶來的設限,很多關係便沒有想像中那麼重要。
Thumbnail
後來發現,我身邊的朋友似乎都很少獨處,也不知道怎麼去享受這類的時光。 但我並不想當誰的學習夥伴,或沒有執照的人生導師。不適合再相處的人,與其念在多年的友誼,消耗自己的精力去陪伴,不如果斷說掰掰。 「把善意和同情留給自己吧!」 當我學會跳脫出所有關係帶來的設限,很多關係便沒有想像中那麼重要。
Thumbnail
形式化的社交其實很累人 愈社交愈厭世 有些朋友一年見一次就夠,其實在網路平台上也甚少互相關心,對於對方生活也沒有太大興趣,兩人見面頂多近況更新,要不就是客套寒暄,聊天仍然是說大於傾聽,結束聚會後,即使沒有期待,仍然感受到空虛,每次會面完,都要難受上一陣子,想著,明年別赴約了吧!想個完美的藉口吧!
Thumbnail
形式化的社交其實很累人 愈社交愈厭世 有些朋友一年見一次就夠,其實在網路平台上也甚少互相關心,對於對方生活也沒有太大興趣,兩人見面頂多近況更新,要不就是客套寒暄,聊天仍然是說大於傾聽,結束聚會後,即使沒有期待,仍然感受到空虛,每次會面完,都要難受上一陣子,想著,明年別赴約了吧!想個完美的藉口吧!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網路是一個非常大的世界,有無數的人也有無數的情緒,有時候閃不掉、避不開,就逃。但又不想躲起來,還是有喜歡的人在這茫茫人海裡,所以只好選擇性地先築起那道讓自己心靈安穩的牆,在牆裡安穩的過日子,有時候真的跟其他人無關!
Thumbnail
網路是一個非常大的世界,有無數的人也有無數的情緒,有時候閃不掉、避不開,就逃。但又不想躲起來,還是有喜歡的人在這茫茫人海裡,所以只好選擇性地先築起那道讓自己心靈安穩的牆,在牆裡安穩的過日子,有時候真的跟其他人無關!
Thumbnail
長大以後,身邊可以談心的朋友越來越少。​ 不是因為交際能力變差,也不是我們漸漸變得沉默寡言,只是年紀越大,越能看清一段關係有沒有維繫下去的價值。​ 每一段不能讓你感到快樂的關係,都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它在消耗你的精力,奪走你的時間。​
Thumbnail
長大以後,身邊可以談心的朋友越來越少。​ 不是因為交際能力變差,也不是我們漸漸變得沉默寡言,只是年紀越大,越能看清一段關係有沒有維繫下去的價值。​ 每一段不能讓你感到快樂的關係,都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它在消耗你的精力,奪走你的時間。​
Thumbnail
「我有很多朋友。」 以前,我覺得會說出這句話的人都是善於社交的,甚至會嫉妒說出這些話的人。當時的我算了一下,自己稱的上是朋友的人,大概一隻手就能數完。 有段日子因為覺得自己朋友很少而感到自卑,但我發覺是我設下的條件太嚴苛,有目標、幽默……等,擁有這些特質的人才會被我稱為朋友。
Thumbnail
「我有很多朋友。」 以前,我覺得會說出這句話的人都是善於社交的,甚至會嫉妒說出這些話的人。當時的我算了一下,自己稱的上是朋友的人,大概一隻手就能數完。 有段日子因為覺得自己朋友很少而感到自卑,但我發覺是我設下的條件太嚴苛,有目標、幽默……等,擁有這些特質的人才會被我稱為朋友。
Thumbnail
人生只有這一次 來來往往的人有多少 可能連我們自己都無法釐清 我在國小跟國中的時候 算人緣不好的那種 畢業之後完全都沒有聯絡 我從小想法就跟人家比較不一樣 甚至常常會被同班同學 跟老師說不合群 你都跟人家做的不一樣 可我也同時不想委屈自己 去配合別人迎合別人 團體生活固然重要 長大後我發覺能有自己的
Thumbnail
人生只有這一次 來來往往的人有多少 可能連我們自己都無法釐清 我在國小跟國中的時候 算人緣不好的那種 畢業之後完全都沒有聯絡 我從小想法就跟人家比較不一樣 甚至常常會被同班同學 跟老師說不合群 你都跟人家做的不一樣 可我也同時不想委屈自己 去配合別人迎合別人 團體生活固然重要 長大後我發覺能有自己的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