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那個年代GL 》198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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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怡慧說的,接下來連下了三天的大雨。


不過幸好排水孔平日有居民在清潔,在這次的暴雨中發揮了作用,各地雖然偶有零星幾個人因為積水摔跤、田地淹水,但好歹沒有太大的災難發生。


而我們,因為這幾日大雨,一天八堂課都只能待在室內,可謂是過了憋屈的幾天。


在這陰雨綿綿中,總算有件好消息——大禮堂要啟用了!就在明天早上的朝會,將因為雨天破例在禮堂內舉行。


今天一整天,禮堂都十分熱鬧,工人、設計師在做最後確認,看有沒有漏未拆除的鷹架,裡外都徹底檢查,就是為了讓明天的第一次使用能夠順利。


我趴在教室的桌上,看著外頭的不斷掉落的雨滴,對禮堂的啟用倒是沒什麼實感,只是覺得雨天是個睡覺的好天氣。


「陳映!」

老師氣洶洶地把人喊醒。


被老師反覆叫醒幾次後,我光榮地得到了教室最後面罰站的殊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罰站的關係,總覺得時間過的特別快,雖然腿麻了點,但好歹熬一熬也很快熬到了放學。


「怡慧,啊上次我們帶回去的沙包有用到嗎?」


「沒有欸。也不知道該慶幸沒用到,還是可惜我們兩個搬得要死要活還做白工。」


「當然是慶幸啊,天災面前沒有災害產生是最好的,我們能活著就很好了啦~」


「也是,對了,妳腿會不會痛?我看妳今天站了起碼有四節課欸,太誇張了吧。」她吐槽著,但還是用擔心的眼神看著我的雙腳。


「沒辦法,這種天氣太好睡了⋯⋯不知不覺就睡了好幾節。」像是要彰顯這種天氣到底多適合打瞌睡,我又適時打了個大哈欠。


「那妳回家補眠吧,剛好這幾天雨都很大,還是別再外面亂跑了,知道嗎?」怡慧語重心長地叮嚀。


「嗯、嗯!好,那我先走了喔,明天見!」我們兩個揮手道別,又為平凡無奇的一天劃下了句點。


-


翌日一早。


上午七點半左右,大禮堂逐漸湧入學生,即便外頭還下著蓬勃大雨,依然無法澆熄學生們的興奮之情,禮堂很快變得鬧哄哄的,好不熱鬧。


學生會的成員正忙著檢查各項設備,就連講台上的校長神情看起來也格外緊張,畢竟今天本市的市長會蒞臨學校,共同參與這次的啟用典禮,就只有今天,是絕對不可以也不允許出錯的。


「誒?」一名打著黑色長領帶的學生會男生忽然發出一聲疑問。


「怎麼了?」他身旁也正在逐一檢查的另一成員問著。


「沒事,我就是覺得左邊這個門,好像有點難推開……」他稍微用了點勁壓著大門,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正要再進一步檢查時,其他人已經高喊著要集合了。


「走吧,都檢查完了,一到三年級的人也都入座了,我們也回去吧。」


「真是的,檢查這種工作,難道不是施工的時候就完成了嗎?非得要我們再做一次,有夠浪費時間……對吧?」那人轉過頭來尋求肯定。


「哦……對啊。」男生還對那扇打不開的門有些耿耿於懷,一旁的人就把他拉走了:「走啦,別看了,就一扇門故障而已。再不回去,等下被主任念。」


「哦好……」


朝會進行的一如往常,校長無趣的致詞、訓導主任嚴厲的批判壞學生、教官抓服儀不整的學生、頒獎……所有程序進行的有條有理,除了外頭稀哩嘩拉的雨聲以外,一切都很完美。


「今天是我們學校,首次興建一個多功能的禮堂,平日既可以作為朝會召集地,也可以當成籃球場、直排輪場地,上頭更是有鋼琴可供音樂系的學生做練習使用,歷經將近兩年,今天的正式啟用將會是學校新的里程碑,也希望各位同學能夠好好愛惜使用這個禮堂。」校長在台上滔滔不絕地說著。


底下的學生已經聽到快要睡著了。


我和怡慧坐的間隔遙遠,她坐在靠最左邊的左道,而我則是最右邊,不過我們兩個早就練就了一身隔空對話的好本領,這點距離不在話下。


「我一直覺得有水滴下來……」蔣怡慧指著她的肩膀,又向上指了指天花板,用氣音說著。


我順著她的視線,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左顧右盼,趁著班導現在不在這裡,我問她:「妳要不要跟我換位置?反正我不怕水。」


很少人知道,怡慧不僅不喜歡水,還是個有潔癖的孩子,超級討厭身體被不知名的水或者汗又或者泥巴沾到。


「可以嗎?妳沒關係嗎?」蔣怡慧喜出望外。


「嗯、嗯。」我朝她點頭,起身就和她交換了位置。


剛坐下,我就聽到別班的人也在小聲抱怨著漏水問題,看樣子這禮堂不行啊,居然會漏水……我漫不經心地想著。


台上的高昂演講已經從校長換到里長又即將換到今天的大嘉賓市長了,我身後的議論聲、嘻笑玩鬧聲也從未間斷過。


「噠——」


我抬頭看了一眼屋頂。


錯覺嗎?怎麼感覺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


「欸,戶外教學要去哪?」


「應該也是墾丁吧,每年高二都嘛只去墾丁……哪有去過其他縣市?」


「也是齁哈哈哈哈!」


坐在我身後的是高二的「小年輕」們,還在興致沖沖地討論戶外教學要去哪、要和誰住、要穿什麼衣服。


「我們現在有請高市長,為我們致詞!請大家熱烈鼓掌歡迎!」校長的聲音透過音響在禮堂迴響著。


「咔噠——」


「各位同學早安,很開心今天能站在這裡和各位一起見證學校新的里程碑,就像這個嶄新落成的禮堂一樣,各位同學只要認真學習、努力向上……」


「漏水……怎麼好像越來越誇張了?」坐在我旁邊的招弟喃喃自語著,我和她對視了一眼。


「要不妳再往右邊坐過去一點?」我低頭,的確看到地面上已經有一小攤積水。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同學,未來一定會是一片光明……」


「咔——噠——」


變故就是在那一瞬間發生的,一聲足以蓋過台上市長聲音的轟隆巨響驀地在所有人耳邊炸開。


沒有人預料到、反應的及。


禮堂左側的天花板破了一個大洞,鋼筋水泥混雜著巨量的水瞬間傾倒、砸在禮堂內。


「啊!!!!!」


驚惶、尖叫、嚎哭四起。


只消一瞬間,禮堂左半部便被屋頂掉落物及水完全湮沒。


所有人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為什麼?!這個門!!」


「 門打不開啊!!!」


「有誰來救救我們啊?!!!!!」


原本用來保護、支撐建築物的鋼筋,變成了奪人性命的致命武器,一片坍塌底下埋著許多學生,有的已經沒有了生息,有的還頑強地伸出手試圖求救。


但鋼筋水泥實在是太重了,徒手根本難以撼動。


誰也沒有想到,幾分鐘前還是一片歡樂、輕鬆的地方,下一瞬間儼然成為人間煉獄。


「愣著幹嘛?!還不快跑?!!」


蔣怡慧呆愣地看著前一刻還在和她隔空說笑的人,此刻已經在原地瞬間不見蹤跡,她完全無法做出反應,只是站在原地。


驀地,她被身旁不認識的人拉著就往右邊出口跑去,手碰上她的那一刻,她卻猛地清醒了,用力地掙脫了那人的手,就要往回衝。


「陳映!陳映!!!!」她沒有注意到自己不知從哪一刻起已經是淚流滿面,只知道有個她非常重要、珍視的人還在那堆廢墟瓦礫下,她必須回去救她才行。


「妳傻了嗎?!清醒一點!!還不知道會不會再坍塌一次,快點出去!!」

這次是體育老師一把抓住了她,往外拖去,老師的神情同樣凝重。


蔣怡慧無法掙脫老師的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埋住陳映以及其他學生的那堆瓦礫離自己越來越遠。


-


天花板塌陷的那一瞬間,我正好又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的裂縫在須臾間出現、擴大、崩裂,我來不及思考任何事情,只來得及先伸手用力推了招弟一把。


下一秒,我的身體就移動不了了,我感覺有一根特別大、特別沉重的刺穿過了我,把我死死釘在原地。


猶如山洪暴發一般,像是落石的瓦片遮蓋了光明,流過地面上的不再是潺潺流水,而是一片血紅。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耳鳴聲不斷,混雜著其他人的痛喊與哭泣。


「誰能……來救救我?」


「嗚嗚嗚……我還不想死啊……」


「誰都好,救救我們啊!」


絕望充斥,即便是遠方的那一點光明,對被壓在石礫堆底下的我們,也顯得遙不可及。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逐漸流失,跟著流出的血液一起,人類的生命力,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陳……映……」


我用力睜開了眼,努力辨別聲音的來源。


是招弟啊,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畢竟推開她的下一秒,那根大刺就砸在我的身上了。


招弟被推開後,一個踉蹌,現在左腳同樣被石塊壓著,隱隱作痛,但意識還算清醒。


她趕緊喊著陳映的名字。


「陳映!妳有聽到我說話嗎?!!回答我!」


「陳映!」


「陳映!」


恍惚中,我好像聽到兩道喊我名字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我強撐著意識,虛弱地回:「有……招弟……我在這裡。」


「妳還好吧?!太黑了,我看不到妳在哪!」


「嗯……還行吧。」我覺得我的狀況應該不錯,如果我的血不要一直不聽話的往外流的話……


「妳撐著點,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真是奇怪,招弟居然也會有用這麼堅定、堅強的語氣說話的時候,還真是……讓人安心。

我迷迷糊糊地想著,意識又要渙散了。


跟我有相同狀況的人不在少數,原本還起起伏伏的求救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經過,已逐漸變得稀少,只剩下微薄的呼吸聲。


這副身體……大概是不行了。

我清楚地認知到這一個事實。


若是以前,在我還不是陳映之前,我大概會覺得無所謂吧,反正再換一個身軀就好,我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


但是……但是……

怡慧。


啊,好捨不得怡慧啊。

如果要說再見的話,還是希望能夠當面告別呢,而不是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


怡慧……

肯定會哭得很慘的。


怡慧……


「……怡慧。」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兩個字,每一次開口,都像是反覆撕裂我的胸腔一樣難受。


「怡慧。」


「怡慧……」


我感覺我的靈魂也隨著周遭的寂靜,變得平和、安詳,眼睛再也看不到明亮、鼻子聞不到血腥、嘴巴嚐不出眼淚的鹹味,耳朵也再也聽不到尖叫與呼喊。


一切都變得安靜下來。


我緩緩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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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果子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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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愛情。」 「但我相信所有和妳在一起的瞬間,每個喜怒哀樂都是那麼真實。」 我說。 我們所生活的那個年代啊,有些美好,也有些不那麼愉快的事。 年代造就了我們,而有些人教會了我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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