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阿嬤的記憶 始終停留在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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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時大多過年才舉家搭乘平快車南下,歷經五小時車程再轉車,始抵達偏遠的阿媽家──嘉義水上鄉。

阿媽後來長年洗腎又逐漸失智,仙逝至今又過數載,對她的記憶卻始終停留於漫天繁星那晚。

彼時暑期偶爾在鄉下度過,夏夜在三合院中庭,地上鋪平紙箱,一堆孩子或坐或臥、聽阿媽講古。

阿媽身著花布衫、寬口褲,坐在藤椅上,手持葵扇搧搖不止。身為長孫女的我,一邊聽阿媽說著村裡發生的奇聞軼事,一邊仰望著夜晚的星河流淌,一時出神的我總想著:水上鄉為何不在水上?倒是綠油油稻田盡收眼底。

現今,偶然在無光害的山區見到繁星點點,我就會想起阿媽,不知周遭的人是否也和我一樣,有自己的專屬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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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刊登於聽阿媽講古/堤娜 |人間福報家庭版 2023.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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