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Alice’s Evidence / 現實與幻境之間
愛麗絲的證據
一
白兔上呈一張字條作證物。
該字條並無簽名，也沒有寫收件人的姓名，但字條肯定是紅心傑克寫的，國王洋洋得意地如是推論，因為這更顯示紅心傑克心中有鬼，因此便沒有簽名了。
紙條上寫著一首詩。
愛麗絲說﹕
「我不相信其中有一丁點兒意義。」
一般的評論都沒有解釋這首詩。文評家大概都同意愛麗絲的見解，認為這是一首沒有意義的胡鬧詩。我持懷疑的態度。為方便解說，英語原文及漢語翻譯並列如下﹕
- ‘They told me you had been to her, 「他們告訴我 你去過她那裡，
- And mentioned me to him: 然後跟他提及我﹕
- She gave me a good character, 她給了我一個善良/很好的性格/角色，
- But said I could not swim. 但是說我不會游泳。
- He sent them word I had not gone 他跟他們說我沒有去
- (We know it to be true): (我們知道這是真的)﹕
- If she should push the matter on, 如果她要繼續追究，
- What would become of you? 你會變成什麼樣﹖
- I gave her one, they gave him two, 我給她一個，他們給他兩個，
- You gave us three or more; 你給我們三個或更多﹔
- They all returned from him to you, 它們全都從他那裡還給了你，
- Though they were mine before. 雖然它們本來就是我的，
- If I or she should chance to be 如果我或她偶然
- Involved in this affair, 涉及此事，
- He trusts to you to set them free, 他祈望你會給予他們/它們自由，
- Exactly as we were. 與我們曾經的一模一樣。
- My notion was that you had been 我的想法是，你曾經
- (Before she had this fit) (在她發作之前)
- An obstacle that came between 是一個障礙，在
- Him, and ourselves, and it. 他，和我們自己，及它之間。
- Don’t let him know she liked them best, 不要讓他知道她最喜愛它們，
- For this must ever be 因為這必須永遠是
- A secret, kept from all the rest, 你和我之間的一個秘密
- Between yourself and me.’ 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對讀者來說，這首詩的煩惱來自眾多的代詞 (pronouns)﹕「they」(他們/它們)﹑「me」(我)﹑「you」(你)﹑「her」(她)﹑「him」(他)﹑「she」(她)﹑「I」(我)﹑「he」(他)﹑「them」(他們/它們)﹑「we」(我們)﹑「ourselves」(我們)﹑「them」(他們/它們)﹑「yourself」(你們)。
知道它們指稱誰或什麼是解開謎團的鑰匙。
但卡羅就是要故弄玄虛。
此外，同一個代詞是否有統一的指稱，即同一個代詞出現的每一次是否都有同一個指稱﹖
這都是要解決的問題。
出席審判的有紅心國王﹑紅心皇后﹑紅心傑克﹑帽匠﹑三月野兔﹑睡鼠﹑廚師﹑各類動物﹑其它的紙牌，以及愛麗絲 —— 他們/她們/牠們/它們都可以是詩中代詞的指稱對象。
那麼，卡羅有沒有留下線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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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下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