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沐澄視角
Chapter 28 —— 誰是變態
我們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影，背景音傳來模糊的對白和配樂，我的注意力卻不在電影的劇情裡。吃完晚餐後的飽足感，讓我慵懶地不想動，我側身靠著耀星，膝蓋微微蜷起，尋找最舒服的姿勢。
耀星坐在我身旁，他的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像一隻大型犬圈住一個領地，而我被包圍在他的空間裡。耀星的另一隻手自然地落在我的腿上，順著我的大腿滑動，他的觸碰輕柔又帶著試探，緩慢地畫著圈。
「別亂動啦！」我輕輕拍了拍他作亂的手，試圖讓他安分點。
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卻沒收回，繼續在我大腿內側撫摸，裝作沒聽到我的抗議。
「嗯？哪有亂動？什麼都沒做啊？」他轉過頭看我，語氣無辜，手卻一點也不老實。
我縮回腿，想躲開他，他的反應卻比我快一步，伸手扣住我的小腿，指腹順勢滑到我的腳踝，溫熱的手掌穩穩地握住，不讓我逃開。
「才怪！」我瞪了他一眼，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模樣，又覺得爭論下去沒什麼意義。
我乾脆放棄抵抗，靠回他的肩膀，頭輕輕蹭著他的胸膛，腳尖懶散地晃著，像是在宣洩小小的不滿。耀星低頭看了我一眼，他的手從我的腳踝滑回大腿，溫柔地捏了捏，像是在安撫我的抗議。
靠著耀星時，突然想起那個總被他戲稱「死變態」的朋友。
上次一起吃飯時，他朋友喝醉的糗態依然歷歷在目。
我抬起頭，側著臉看著耀星，他的側臉依然好看，嘴角更掛著說不出的笑意，像是在回味什麼有趣的事？
似乎不用想，也知道他正在回味什麼……？
「你之前的生日，都是跟他一起過的嗎？就是我們上次一起吃飯的朋友。」
耀星聽到我的問題，低頭看了我一眼，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伸手輕輕捏著我的腰側，他的手指靈活地找到我腰間最敏感的那一塊，力道不重卻足以讓我發出驚呼：「啊！」
我扭動著身體，他的手卻順勢滑到我的腰窩，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皮膚磨蹭，指腹輕輕按壓，帶來陣陣的酥麻感。
「每次生日的時候，如果死變態有空，會來找我吃飯。」耀星終於開口，像是提起這個朋友就忍不住想要調侃。
我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分心，停頓了好幾秒才回應：「你又叫他變態了，他……我忘記他的名字了……」
我努力回想那個朋友的名字，卻只記得他女友的名字叫若曦，還有若曦溫柔的笑臉。
都是耀星害的，老是喜歡用綽號叫人，害我連他朋友的名字都記不住。
耀星聽到我的低聲抱怨，笑了起來，他忽然傾身靠近我，讓我的心跳不自覺加快，他的手從我的腰側滑到背後，輕輕撫過我的背，然後停在我的後腰，把我往他懷裡摟著。
「妳也可以叫他死變態啊……」他壓低聲音，靠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流撲在我的耳邊，癢得我忍不住縮著脖子，伸手推著他的胸口，假裝抗議：「你很過分耶！」
「妳指哪部分？」他又明知故問了。
「其實生日的前一天，死變態有邀我，我很高興他會記得我生日。」耀星語氣真誠，但他的手卻不斷地分散我的注意力，甚至摸得越來越色。
「咦？那他怎麼……」我疑惑地問，同時忍住耀星帶來的挑逗。
「我叫他別煩我，我很忙。」耀星淡淡地說，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真的很糟糕耶……」我忍不住埋怨又感到無奈。
耀星明明很開心朋友記得他的生日，卻還是拒絕邀約，這種矛盾讓我哭笑不得，搞不懂他的操作。
「可是，我那天真的很忙啊……」他低聲呢喃，語氣無辜。
他的手突然滑得更深，指尖點著我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塊，指腹輕輕按壓，像是故意在暗示他那天在「忙」什麼。
我的臉頰發燙，心臟怦怦直跳，本能地想要逃開，卻被他伸手摟住我的腰，順勢把我拉進他的懷裡，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讓我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啊……」我輕喘一聲，想讓他收斂點，聲音聽起來卻像是撒嬌。
「嗯？」耀星低低地應了一聲，他的指尖繼續按壓著那個敏感的位置，直到我忍不住發出微微的呻吟：「哈……」
他忽然轉移話題：「不然明天找他吃飯怎樣？剛好週六～」他的語氣自然又隨意，他的指尖終於滑向我的內褲邊緣，指腹貼上我早已滲出的濕潤。
「我……嗯……」我的思緒混亂，根本無法思考。
手指順著內褲的邊緣深入，輕輕刺激著，溫柔卻侵略，緩慢地來回撫弄，讓濕潤完全沾染在他的指腹。我的呼吸急促，腿根收緊，但這動作反而讓他的指尖能更加深入，讓我連聲音都卡在喉嚨裡。
「怎麼了？」耀星故意問著，指尖輕輕按壓著，像是想聽到我更多的反應。
「如果妳不想去，我們也可以一直待在家裡……繼續忙……」他像是在哄我，手指已經進入了一個指節，緩慢挑弄，讓我變得更濕潤。
「哈……耀星……我還沒辦法再來一次……對不起……」我的聲音顫抖又細碎，像是被逼得無處可逃，耀星的胃口太大了，我的身體深處和腹部依然痠軟，身體狀態讓我連抗議都顯得有氣無力。
耀星聽到我的話，安分地停下所有動作，終於收回挑逗，同時也鬆開了我。
他從桌上的紙盒抽出幾張紙巾，動作輕柔地幫我擦拭乾淨，他的眼神專注，像是在確認我的狀態，然後才緩緩抬起頭，對我露出安撫的微笑。
他抱著我，親吻著我的額頭，他的吻順著我的鼻尖滑下，最後停在我的嘴上，讓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下來，我的心跳還是快得不行，心裡卻感到一陣安心。
他的吻停留片刻，才捨不得地微微退開，低聲說：「是我太想要了，不要道歉。」
他的嗓音沙啞又溫柔，他緩緩鬆開我，雙臂順勢環住我的腰，把我抱在懷裡。
「如果妳覺得沒辦法或是不舒服，一定要讓我知道，我不會生氣的，好不好？」他溫柔地哄著，像是怕我會因為他的過分熱情而感到不適。
他的擁抱很溫暖，讓我想永遠賴在他懷裡，他對待我的方式總是溫柔，更帶著滿滿的佔有，無時無刻都想讓我知道，他有多喜歡我。
我被他弄得心癢癢，假裝抗議：「嗯……你一直逗我……我怎麼休息啦……」
耀星低頭看著我低聲說著：「好，不弄了，明天妳想要在家休息，還是一起去吃飯呢？」
我靠在他懷裡，腦袋浮現與他們當時吃飯的歡樂感，突然有點想念。
「想一起去吃飯～好久沒見到若曦跟……我需要知道他的名字啦！都不告訴我！你真的很壞耶，一直叫他死變態，明明最變態的是你！」
我抱怨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什麼，於是接著問。
「你在吃醋嗎？只是一個名字而已耶！」
「嗯……妳真的好笨，現在才發現。」
耀星突然收緊手臂，把我抱得更緊。
筱靖的溫柔情慾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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