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麻將派對後,我、阿峰、阿偉和阿仁的瘋狂愈演愈烈。「曉雯收藏」群組裡的對話變得越來越露骨,我們分享偷來的物品、照片和影片,甚至開始幻想更極端的行動。阿峰曾提議灌醉曉雯輪流上,阿仁想試她的皮革裝,我則沉迷於偷來的性愛影片,每晚躲在廁所重播她的呻吟,一邊自慰一邊幻想取代建華。但這些瘋狂的念頭始終停留在群組的文字裡,我們沒敢真正付諸行動——直到阿偉打破了界限。

那天,阿偉在群組裡說:「我受不了了,我要進她家搞一次真的。」我們起初以為他在吹牛,但幾小時後,他發來一張照片:曉雯的臥室,床邊竹籃裡堆滿內衣,背景是她和建華的婚紗照。我們驚呆了,阿峰回道:「你他媽真敢?」阿偉得意地說:「建華出差,曉雯今晚加班,我撬了後門進去,爽翻了。」他接著傳來一張自拍,手裡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褲子半褪,顯然剛用它自慰過。他說:「我射在她的絲襪上了,擦乾淨放回去,她不會知道。」

然而,阿偉低估了風險。那晚,曉雯因工作提前結束回到家。她推開門時,阿偉還在臥室,絲襪攤在床上,手裡拿著她的內褲,褲子拉到膝蓋,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曉雯尖叫一聲:「你誰啊?滾出去!」阿偉慌亂中提起褲子想跑,但曉雯抓起床頭的檯燈砸向他,正中肩膀。他跌倒在地,曉雯趁機衝到客廳報警。警察幾分鐘後趕到,將阿偉銬走,現場一片狼藉——絲襪上殘留的痕跡、翻亂的衣籃,還有他掉落的錢包,都成了證據。
審訊中,阿偉咬緊牙關,堅稱是自己一人所為。他對警察說:「我迷戀她很久了,偷進她家是臨時起意,沒人指使我。」即使警方懷疑他有同夥,他也沒供出我們。建華接到電話趕回家,看到臥室的景象,氣得衝進拘留所想揍阿偉,但被警察攔下。曉雯則哭著問建華:「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一直把他當同事。」建華安慰她,但眼神裡滿是憤怒與無奈。
阿偉被控入室盜竊和猥褻行為,判了三年有期徒刑。他入獄前給我們發了最後一條訊息:「兄弟們,我扛了,別讓我白蹲。」群組隨即解散,阿峰和阿仁銷毀了手機裡的所有檔案,假裝一切從未發生。我卻做不到。那晚的事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我的手機裡還存著曉雯的照片和影片,每晚翻看時,心跳依舊狂亂。我試圖戒掉這份瘋狂,但她的身影——那修長的腿、柔軟的腰、性愛影片裡的呻吟——像毒藥般侵蝕我的理智。
這份迷戀開始影響我的生活。我在公司魂不守舍,文件頻頻出錯,老闆警告我多次後終於忍無可忍。一天,他把我叫進辦公室,冷冷地說:「子健,你最近像丟了魂,客戶投訴你三次,這份工作你還想不想要?」我低頭無言,腦子裡全是曉雯的內褲和絲襪。幾天後,我被解僱,理由是「工作態度不端」。失業後,我整天窩在家裡,反覆看著她的照片自慰,幻想她赤裸站在我面前,甚至夢到自己代替阿偉闖進她家,壓在她身上猛操。
阿欣察覺了我的異樣。她問我為什麼老躲在廁所看手機,為什麼眼神總飄忽不定。我敷衍說是工作壓力,但她不是傻子。一晚,她趁我睡著,拿走我的手機,破解了密碼——我用的是她的生日,太蠢了。她打開隱藏文件夾,看到曉雯的性感自拍和偷來的性愛影片,還有我和群組的聊天記錄。她把我搖醒,淚流滿面地吼道:「子健,你他媽是變態嗎?你對建華老婆做了什麼?」我試圖解釋:「我沒真的碰她,只是看看而已!」她甩了我一巴掌,哭著說:「你噁心死了,我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第二天,她收拾東西搬走,再也沒回來。
失去工作和阿欣後,我像行屍走肉。建華聽到風聲,給我打了最後一通電話,語氣冰冷:「子健,阿偉的事跟你脫不了干系吧?曉雯現在晚上都不敢睡,她說感覺有人在偷窺她。我不想追究,但你最好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啞口無言,只能說:「對不起。」他掛斷電話,拉黑了我。
幾週後,我聽說建華和曉雯決定離開這座城市。他們賣了房子,搬去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據說是因為曉雯的精神狀態崩潰,總覺得家裡不安全。她開始懷疑每個熟人,甚至不敢穿絲襪或內衣,怕被人偷走。建華辭了職,帶她遠走高飛,想給她一個新開始。我站在他們空蕩蕩的舊居門口,看著搬家公司的貨車駛離,心裡空得像被掏乾。
阿峰和阿仁偶爾聯繫我,說阿偉在獄中過得不好,但沒人敢探望,怕牽連自己。我沒回他們,刪了所有聯繫方式,卻留著手機裡的照片和影片——那是唯一的慰藉。我試過找新工作,但面試時總走神,滿腦子是曉雯的裸體和呻吟,沒人願意用我。最後,我靠著存款勉強度日,每天躺在床上盯著她的照片自慰,直到精疲力盡。我回到出租屋,打開手機,最後一次看著曉雯的泳裝影片。她在鏡前自摸的畫面依舊誘人,但我沒了興奮,只剩無盡的空虛。我刪了所有檔案,扔掉U盤,然後癱在床上,淚水滑過臉頰。
對曉雯的迷戀毀了我的一切——工作、愛情、友誼,甚至我自己。她離開了,我的瘋狂卻無處安放。我知道,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但她的影子,會永遠刻在我崩塌的人生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