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YouTuber發生一些事，讓我想起「合約」這回事。首先，先來說說發生什麼事，YouTuber「眾量級」這對情侶拆夥之後，各自經營頻道，而這兩天，男方發出聲明，才知道他們之前共同經營的頻道被人整碗端走。（這個形容雖然有點粗俗，但我覺得真的很貼切啊！）
其實我沒看過「眾量級」，只是單從這件事來看，不禁回想起剛踏入出版界，也是我人生剛出第一本書時，第一次知道有所謂的「合約」，對於「合約」的認知也非常模糊。在那個時候，我陸續出了幾本書，因為出第一本書時還是學生，等到我畢業後，上班時，內部有幾位律師，我聽說裡面有一位是著作權律師，就向他討教一些事。
其實我也沒什麼問題，因為那時對於「合約」真的是一竅不通，所以連要怎麼發問都問得不知所云，對方耐心聽完我的來意，也看過我的合約，笑笑說：「你們談好就好。」
嗄？就這樣？
過了許多年，我才知道，那位律師或許不是不理我，而是合約已簽，多說無益。當然那份合約也沒什麼問題，我當初原意也是想多請教一些事情，多知道一點事而已。那是個我連什麼是「賣斷」、什麼是「版稅」都不懂的年代。
等到後來知道「版稅」這回事，想要再調整自然是來不及。或許當時編輯有跟我提過這兩種不同的形式，只是當時選擇賣斷，對一個學生來說，足以繳交學費又足以過生活，再來一次，搞不好我還是同樣的選擇。
那之後在出版上，也陸陸續續碰到不少合約，要說有沒有吃到合約的虧？不如說，因為一次又一次的接觸出版合約這回事，所以在接下來一次又一次的合作，會更著重細節。
因為有些事情你不懂，看到合約時，以為理所當然，很多時候是等到後來覺得自己的權益似乎受損，想要再爭取，也於事無補。通常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小事件，去優化下一次的合約。不一定是金額，有時候可能是權益或是工作內容。因為「合約」這件事，也多少碰到一些事，但是沒有碰到像這次的事件，十年心血被人整碗端走的例子。
這也是我對於Andy的心境為什麼可以理解？以他的角度來說，當時年輕的他跟女方在一起，女方的家長對財務又比他了解，對一個可能成為他未來丈母娘的人來說，他是全盤信任。
所以在看到這件事時，我馬上分享給兩個小孩子看，一個還在就學、一個出社會不到一年。畢竟在人生當中，什麼時候會碰到「合約」這回事，沒有人知道，最少最少，可能都還有「房貸」，房貸也是有合約的。而他們之前租房子時，我也特別跑了一趟，除了看一下他們挑選在外租的房子，最主要還是去看一下合約。
另外，有些案子不一定是簽完合約，事情做完之後，就沒事了，有時候可能在幾年後，因為其它的事情而浮現，不管是維護自己的權益也好，保護自己也好，又得把合約翻找出來。
其實我年輕時根本不知道會有後續這些事，當時只是覺得合約好像很重要，就收起來而已，等到幾年後需要合約時，才拿出來慢慢端詳。這個事件亦是如此。
或許有些人幾年碰不到一次合約，那我們是每次出書或執行編輯任務前，會跟合作方簽合約，一年幾次不算多。以前一年出個四本、六本書的年代，幾乎每兩個月就得簽出版合約。
前幾天看出版行銷的朋友所言，出版的合約跟商業合約又不太一樣，如此一來，兩方的認知可能會有差異。我個人心想，出版合約也是商業的一環，那這種合約跟比如作貿易的商業合約又不一樣的話，合約若有不懂，就多多請教人。如果有預算，或許還可以請律師看一下。事前的保障絕對比事後懊悔來得好。更何況現在資訊這麼發達，自己多搜尋一下、查證一下也好。
回到YouTuber界所發生的這件事而言，如果單以「合約」這回事來看，我是不知道男方能不能拿回他所屬的權益，但世間的良善或許能夠給他更多。從昨天看幾十萬訂閱，睡到已來到九十萬，在寫這篇文章已來到120萬訂閱，在以他所說的事情都屬實的狀況下，仍是有很多支持他的人。
在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所簽的合約，只要成年，也不是一句當時年輕不懂事就可以全盤推翻。能夠做的，只能看當時究竟錯誤在哪，下一次要簽約的時候，睜大眼睛。除了眼睛要睜大，不懂就問，現在的資訊已經比三十年前發達啊！
最後說點輕鬆的，男孩子在外面走跳，闖蕩江湖，也是要保護好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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