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過「琦君」的「季」描寫他的伯母「養母」與姨娘的梳頭髮劑後,讓我感覺她觀察細膩,雖然這篇文章我不是整篇喜愛,因有與我信仰觀念不能相容的部分,不過卻讓我思考我與妹妹、媽媽的頭髮,於是來寫些文字。
我們不像「琦君的養母」是梳著那種民國初年的「季」而是以髮型、長短與是否綁頭髮而論。母親是美髮師,她說:「她的自然捲是隔代遺傳自她的外婆,我的外曾祖母。」她很厲害,可以自己燙頭髮,把捲髮燙成直的,也可把她自己的頭髮想簡短的時候就簡短,雖然看鏡子會左右顛倒,但他仍能為自己剪頭髮,一改我對美髮師無法剪自己的頭髮的觀點;當阿姆的頭髮長了又逢夏天,她就會用各式髮飾,如髮夾、綁頭髮的小綁圈等把頭髮綁起來,讓其感覺涼快;當冬天時又會放下來;我不清楚她用哪一個牌子的洗髮精,但洗完頭髮、吹乾一綹綹髮絲後,總有很濃郁的香氣飄散開來。
再來說妹妹的頭髮,我們都遺傳到阿姆的自然捲,妹妹有時會讓媽媽把頭髮剪短,有時又會留長綁起來,具媽咪的說法:「因為糖尿病施打胰島素或吃藥的關係,導致頭髮稀疏。」妹妹小的時候,在我印象中,母親曾幫她綁過雙條辮子,也在她人生路上,阿姆幫她綁過馬尾或者用綁頭髮的髮繩,卡娃伊的髮繩綁頭髮。
至於主角的我,我是主角,則自從國中末代髮禁「我們這一代是髮禁尾聲」國中起就一剪是剪短髮,雖曾經有想過試圖留長,但因自然捲的特性是「越長越難整理,美髮師例外」於是只留一次就放棄了。我為了好整理,不讓頭髮翹咚咚「不讓頭髮立正站好」要梳過,對我而言,我不是美髮師,所以我的原則就是好整理、舒適、清爽即可。我與媽媽、妹妹,其實不用按照順序,因我不是按牌理出牌的人,比較喜愛變化,小小的巧思,是我這個女王的心思,也期望有朝一日我能成為真正握有實權的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