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靈》Ch.21 願女神的榮光照耀著「我」。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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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答應過會活著回去。



  她喜歡看書。在承載過不知多少雙手的摩挲,磨損退色的書頁裡,她可以是貴族、可以是騎士、也可以是雲遊四海的商人或旅者。

  她想去看看神話中的女神之湖,想去看看火神展現神威的龍怒峰

  聽說越過了北方的海峽,有塊比王國全境還要遼闊的法耳玫大陸,上面住著膚色黝黑、髮如白雪的瘦高民族。他們坐擁著比黃金更昂貴、更稀有的奇花異草,豢養著色彩鮮艷的華麗大鳥。

  鄰國貝特瓦的首都據說有座地下之島,那裡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傭兵或冒險者或格鬥家,在那深暗之下拚上性命互相廝殺。而貴族富豪在高聳的座檯上,揮舞著拳頭與錢袋押下重注。

  傳聞在大陸西境,比貝特瓦更遙遠的地方,有個叫做歐曼那希的王國。人們能安全通行的廣袤草原上,住著狀似魔獸的人類。生著野獸的頭,卻與人類一樣兩足而立,說著腔調古怪的語言。

  聽說他們的魔法與這裡截然不同,那是貨真價實的精靈召喚,不是單純誦念精靈之名的魔法師可比。

絕對不要稱呼他們為亞人。她還記得作者在書頁邊上的耳提面命。

  鎮裡人嘲笑她的空想,說她是忍受不了現實的磨難,轉而從妄想中求取不可能存在的幸福。

  她當然知道書裡寫的並非全部真實,於是她暗自定下了個遠大的目標:要用自己的雙腳踏遍世界,去確認「外面」是否如同書中文字般美好。




  你答應過會活著回去。

  那一瞬間性命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格雷選擇捨棄左手。

  反正他是右撇子,而且將死之人不需要兩隻手。

  他會很失望吧?亨謝一直想要高魔力者的身體部位,說要拿去跟摻了濡草的合金比較,看哪一種能容納更多、更複雜繁瑣的驅動術式,能作出更擬真細緻的動作。

  早說過防腐會是個大問題,而且魔力迴路是不可見的東西,跟靈魂一樣飄渺。活著還能勉強辨認,死了就只是塊肉。

  那位唉聲嘆氣、卻有著同樣狂熱目光的助手私底下告訴他,那大概只是主子沒人敢張揚卻人盡皆知的癖好。即使被以「異端」之名逐出魔導院,那對冬日晨曦般的灰金眼眸,還是氾濫著耀眼的夢想。

  跟他不一樣。

  呼吸很吵。擦拭劍刃的粗布沾滿凝固的獸脂和刮舌的鐵鏽,嚐起來毫無味道。

  呼吸還是很吵。安神的人掌草大概連讓他舌尖麻痺都做不到,金鈴蘭則會使魔力衰退。瘴氣已經侵入體內的這時候,服用等於打開大門棄城投降。

  他只能靠自己。

  刀傷、火傷、毆打、擊碎,格雷以為他已經體驗過各式各樣的苦痛,就連能腐蝕五臟六腑的劇毒他都試過,但「拉扯」還是第一次。

  「不是懲罰而是保護」。

  恐怕他冷血無情的父親,終究還存有良善,不願幼子體會叛國賊的痛苦。

  幸好骨頭先被咬碎,才不至於賠上整條手臂。但他或許寧願逃跑的巨獸能回頭,給他一個痛快。

  上臂和殘留的肘部像泡在巨蛛的消化液裡,彷彿爬滿了飢餓至極的火穢蟲。這種自帶火石的社會性昆蟲,會從傷口爬進動物的肌肉纖維裡,一口口燒灼、咬噬、產卵、孵化。據說直到這時,成為巢窟的宿主都還一息尚存。

  你答應過會活著回去。

  王女殿下從來只會憂傷地微笑。胸前盛開的鋒利白花雖然刺眼,但費德麗卡從來不會說出任何憐憫他的話。

  女神垂憐、女神垂憐——

  血染斗室恍眼而過,迭巒黑影說著聽不懂的語言,只有一道老婦的啜泣能夠理解。看似無盡的輪迴甚至讓年幼的他開始感到無趣。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跟身處的洞窟一樣充滿死亡的味道。

  他提起左肩往石壁上轟出巨響,強迫自己從夢魘中清醒。

  你答應過會活著回去。不計代價。

  視野依然昏暗狹窄,像透過縫隙窺看。就著短劍的幽光,像腸子垂落的肉束隨著心跳鼓動,跟水溝裡披著穢物的黑鼠一樣噁心。

  格雷一時分不出灑落的是石頭還是碎骨,在身側匯聚的深色支流是岩脈花紋還是自己的血。

  全身燥熱不堪,襯衣溼得像是掉進了湖裡。很難受,但他振奮了起來,這是體內的魔力在與瘴氣奮戰的證據。

  腹中突然湧上一股飢餓感。

  他聞到了派餡的飄香,疑惑地動了動鼻子。還有剛宰殺的鮮肉味。好香。

  舉目所及都變得充滿誘惑,殘肢末端的爛肉看起來像加了沙蔥的肉餡,從斗篷下露出的白皙手臂像灌滿了內臟的血腸,微弱的血管鼓動像在邀請他撕破嬌弱的皮膚,痛飲其下豐美的汁液。

  他知道這都不是真的,但隨著欲望越發鮮明,理智就越發地稀薄。唾液無法抑制從布團邊緣溢出,有個聲音叫囂著要把人類包含自己吞噬殆盡。他掛著扭曲邪異的笑容,將短劍狠狠刺進臂中。

  「鏘——」

  「嗚!」

  不愧是聖物,效果立竿見影。

  他噴著鼻息,悶哼一聲拔出劍。

  耳中似乎還聽得見有人在讚頌著我主,不過飢餓感已全數退去。格雷屏住氣,換了個握法,挑起殘肉用力按向牆壁。

  「嘎——嘰——嘎嘰——」

  看來再遲一會他的左臂就要魔化了。劍刃熒熒閃爍,從末端傳來的感受不像切割,更像用炙熱的金屬燒灼。

  該有的哀號全被口中的布團擋下,只能發出窒息般的悲鳴。握著劍的右手指尖戳進了皮革,幾乎要將能擋下利劍切劃的手套刺破。

  艾弗利姆打造的武器鋒利無比,但滑過岩壁時還是發出了尖銳的切割聲。如果格雷此時神智清楚,大概會慶幸剛才沒試圖用短劍與巨獸硬拼吧?

  在牆上留下了數十道切痕後,他才鬆開手,仰面癱倒在地。

  溫熱的液體從新切的傷口漫出,流進魔獸在皮甲上刺出的洞。不愧是聖物。幾次呼吸後格雷感到身體不再嘗試違反他的意志,梅莉莎看起來是個普通的人類女孩了。

  他吐出已被咬爛的布團,抓住左肘,摧動魔力徹底封閉傷口。

  治療魔法不是萬能的。如果殘肢還在或許能接回去,但要長出新手就是神蹟的範疇了。

  梅莉莎仍一動也不動,像是具死去多時的屍體。

  大概無法奢望她。格雷想起剛才少女哭喊的話,心情有些複雜。

  女神的榮光照耀萬物,但現在他聞不到凜冬百合的味道了。

  鼻子突然清靜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他還是沒聞到血腥味。或許他一直以來嗅覺遲鈍不是女神害的。難道這裡有什麼機關能隔絕神靈的注視?但遺跡的作用是鎮壓,理當會強化神力——

  現在不是探討神學問題的時候。

  要不是傷口抽痛了一下,格雷差點以為他回到了學院高塔上的八角別室。在這種處境下還能胡思亂想,果然他的精神早就壞了吧!

  腰包裡有備用的繃帶,卻被壓在自己身下。指尖的觸覺包含疼痛都越來越清晰,全身卻依然虛軟無力。

  他看向少女。斗篷下的肩膀顫了顫,發出細弱的呻吟。




  她夢到被丟入深淵,被女神大人拋棄。因此當梅莉莎甦醒時,反而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首先是濃重的血腥味,繼而是噁心的腐臭。在神殿治療信徒時能聞到各式各樣的味道,所以她並沒有特別反感。只是身體正沒來由地打顫,讓她只想把斗篷裹緊,找個火爐取暖。

  索菲不在,萊拉教士也不在。伊莎大概會拖著她去找自家認識的治療師,讓那些語氣諂媚的女人們,抓著她從頭到腳檢查一遍。

  隨後記憶回來了。她的確墜入了深淵,但女神沒有拋棄她。冷漠但溫柔的少年從魔獸手中救了她。

  格雷先生果然是好人。她剛鬆了口氣,就想起方才可怕的撕裂聲。

  沈重不規則的氣息近在耳前,梅莉莎聽得出對方正極力壓抑著呻吟。雖然莫名的恐懼還棲宿在心底,但女神正看顧著我們。她伸出手,努力向著聲音來源爬去。

  「你受傷了。」

  突然有陣風從臉前劃過,衣服摩擦的窸窣聲漸遠。對方的聲音跟初見面時一樣低沉,卻顫抖虛弱,像個垂死之人。

  「小傷,我沒事。」

  「我聞到很重的血味,不可能沒事。」不知道格雷看不看得到,但梅莉莎還是搖了搖頭。「讓我幫你治療吧!」

  伸出的手突然就碰到了對方汗水淋漓的臉。他的聲音太微弱,幾乎讓梅莉莎以為兩人中間隔了一道牆。她感到格雷試圖往後退,更堅定了決心。

  試試看吧!女神大人會幫助我的。

  「慈愛的人類之母,您的恩澤眷顧孱弱,您的——」

  緊閉的雙眼忽然睜大,灰白色的眼球爬滿了蛛網般的細密血絲。鮮紅濁流從嘴角溢出,滴落到衣襟上。梅莉莎幼童般的瘦小身軀像卸下弦的弓往後彈,僵直的手指一點一點從格雷臉上移開,往自己的脖子伸去。

  他立刻拉開梅莉莎的右手壓在地上,隨即翻身而起,用殘存的左臂扳開她的下巴,連同肩膀壓制在地。

  梅莉莎目光呆滯,雙腿卻像有自我意識般狠狠踢向他下腹。格雷屈膝擋下,用體重差距控制住她掙扎不斷的下半身。

  沒受過任何格鬥訓練又久坐輪椅的人,不可能有這麼迅速的反應。

  他才剛這麼想,纖瘦的手指像利爪繞過立起的手臂,精準朝著格雷的眼睛揮來。他驚險躲過,把頭伏低,任由梅莉莎的指甲毫不留情的刺入頭皮,在兩人臉上降下細碎的血雨。

  顯而易見是瘴氣造成的混亂。或許梅莉莎經常使用神力,所以反而比格雷還晚發作。

  格雷連眉頭都沒皺,甩開右手手套,拉開羊毛外衣,解開衣領的繩結,赤著手按在梅莉莎平坦的胸口,闔上雙眼深吸一口氣。

  額間立刻冒出新的汗珠,沿著臉頰落下,和梅莉莎臉上的血混在一起。掙扎趨緩,粗重如野獸的呼吸也變回了輕淺的喘息。

  格雷等對方狀態確實穩定後,才鬆開壓制,拉起斗篷拭去蒼白臉上的血沫。

  梅莉莎卻在他的指尖下瑟縮了。長了雀斑的臉上浮現的不是逃過一劫的喜悅,也不是還未回神的呆滯,而是他在鏡中看過、赤裸、體無完膚的恐懼。

  斗篷從手中滑落,他愣了一會才轉身背對梅莉莎,逕自找出繃帶包紮起手臂。

  「這裡很危險,我們得離開了。」

  她是盲的,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不用擔心。

  唔,應該再削掉一點骨頭的,繃帶可能會被刺破,要小心一點了。

  「謝謝你。」

  還帶著怯意,卻試著聽起來輕快的嗓音飄了過來。格雷沒有回頭。

  「我知道你是要救我,只是、有點——嚇到。對不起,謝謝。」

  梅莉莎還躺在地上,衣服皺成一團,髮辮糾結散亂,夾雜著碎石與血滴。狼狽至極,沒比他好到哪去,但還是努力露出微笑,雖然看起來比較像在哭泣。

  這怎麼能怪她呢?他應該最了解那有多可怕。尤其梅莉莎連逃都沒辦法,跟他不一樣。

  「我得背妳,妳坐得起來嗎?」

  梅莉莎點點頭,僵硬但熟練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格雷原想幫她,不過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對方堅定的神情,決定旁觀就好。

  她坐直後想抽起身下的斗篷,被格雷制止。

  「這樣就好。」

  他拉過那對瘦得像枯骨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脖子。把斗篷兩角在腰上打了個結,將無法行走的少女嚴實地「包裹」在背上。他讓梅莉莎握著短劍。短劍的光雖然微弱,起碼還能當作照明。

  「對不起,因為我……」

  梅莉莎充滿歉意的聲音中還是有著濃濃的畏懼。

  「別說了。」格雷聽見自己的嗓音乾啞至極,彷彿在烈日下曝曬多日的長蟲,扭曲而醜陋。「來找出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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