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紫雲拂霜,陰謀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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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劍派隱於雲煙之上,與世無爭已久。而紫雲山莊近年來逐漸勢大,門客如雲,明面上廣納兩湖豪傑英雄,實則暗流湧動。袁沖之死,在紫雲山莊有意引導下,竟被傳為其妄圖奪劍以正袁家嫡脈,最終遭莊主親手斬於堂前。





逍遙劍派大堂內,燭光搖曳,映照著掌門青陽的冷峻的怒容。案上茶水蒸汽尚未消散,便已聞得木桌一聲脆響。青陽不怒自威,猛然拍下,木屑四散,冷冷開口:「紫雲山莊放出那樣的消息,分明是想置我逍遙劍派於不義!何故如此咄咄逼人?」




一旁青陽的大弟子伍洐走上前,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拱手道:「掌門,袁沖師叔清譽一世,卻被紫雲山莊如此誣陷,實乃對天山之辱!弟子願下山一趟,揭露紫雲山莊之陰謀,還師叔清白!」




青陽聞言,神色稍緩,卻仍眉頭深鎖,凝視著伍洐。他深知,伍洐心性直率,若單憑一人行動,恐難成大事,故語氣低沉而含威道:「此事非比尋常,紫雲山莊此時威勢正盛,單憑你一人,難以成事。你心中之火可理解,但須得冷靜行事。」




伍洐聞言垂首,面露不甘,卻不再言語。




這時,堂外忽有腳步傳來,聲音低沉而有力,一道身影踏入大堂。




「師弟。」來者步履穩健,語氣冷峻,是那已久未曾露面的紫陽。




青陽驚訝地望向紫陽,眼中有不解,也有疑慮。「紫陽師兄,你……」




紫陽緩步走入,淡然道:「師弟不必多言。紫雲山莊誣陷袁師兄,對於逍遙劍派乃是極大侮辱。這等無恥行徑,我自不可能袖手旁觀。」







紫陽站定,凝視著青陽,語氣依然冷靜:「師兄之死,你我皆知內情。紫雲山莊誣陷他奪劍之事,若隨波逐流,未來難保不會挑起更多事端,況且,拂霜散人雖有還骨之義,但師弟可知?天星劍便是在拂霜散人身上,且我這幾個月在江湖上走動倒也聽到一些傳聞。」




青陽眉頭緊鎖,低聲道::「師兄,你的意思是⋯?」




紫陽眼神閃爍,低聲吐出三字:「煉獄宗。」




聞此三字,大堂內霎時如墜冰窖。青陽臉色大變,低聲道:「煉獄宗早在當年飄雪峰與師父師娘一戰後,便已覆滅。此事天山上下皆知。」







紫陽冷冷一笑:「主宗確實滅了,然其於泉州另有分支,由宗主義子率眾開枝散葉。這些年來潛伏江湖,暗中積蓄力量,今朝已有復蘇之勢。據我所知,拂霜散人正與此分支關係匪淺,甚至……或與當年宗主之子有關。」




青陽臉色瞬間凝重,心中有無數疑團湧上。他緊握雙拳,低語道:「煉獄宗當年血洗武林,千夫所指。若其真有死灰復燃之勢,那天星劍的現世,恐怕並非偶然。」




紫陽沉默片刻,眼珠一轉道:「若煉獄宗再次復蘇,恐怕天星劍現世及師兄之死也僅是個開端,江湖怕是將要掀起風雨。我等若不早作準備,恐怕難以應對。不如我與師侄一同下山調查也能有個照應。」




青陽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既然如此,我們便不得不防。紫陽師兄,你願與伍洐一同下山,揭開這層迷霧那是最好。只不過,這一行路遠事險,務須萬分小心。」




紫陽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冷道:「師弟放心。」




青陽默然片刻,最終抬頭,目光如鷹:「諸事未可知,雖師兄遺言,不許我們與紫雲山莊再起衝突,即便如此,我們也需還師兄以及逍遙劍派一個公道及清白!」




紫陽和伍洐互望一眼,皆點了點頭,然後踏步而出,大堂的燭光在他們的背影下,顯得格外淒清。




青陽看著紫陽與伍洐離去,握拳暗道:「師兄⋯當時便是你來告知袁沖師兄紫雲山莊的消息,希望你不在這件事情的陰謀裡面吧⋯」




——————




另一邊




紫雲山莊主堂之上,燭火搖曳,映得堂中群豪身影斑駁。袁靈端坐主位,神情淡然,眼底卻閃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堂下群豪齊聚,各懷心思。




「袁莊主,天山袁家隱世多年,江湖如今傳言,您以劍正道,便已奠定袁家正統之位。」一位聲音沙啞的中年男子笑著奉承道。




袁靈聞言,唇角浮起一抹冷笑,眼神自眾人臉上一掃而過,語氣不屑道:「逍遙劍派不過一群避世迂腐之輩,袁沖自命清高,不識時務,死於我劍下,實乃理所當然。諸位莫急,時機未至,待我下一步棋落,便是群雄歸順之日!」




眾人皆拱手稱是,唯唯諾諾,無人敢反駁。然堂中一角,卻有一名不起眼的黑衣男子聞言後,身形一晃,悄然沒入後堂之中,無聲無息。




張雲眼見那名黑衣男子離去,眼中愁容更盛。待群豪散去,堂中只餘燭光搖曳,映得袁靈面容忽明忽暗,似笑非笑,神情莫測。張雲終是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道:




「師父,小師弟如今為質,當真妥當嗎?」




袁靈聞言,抬眼看了張雲一瞬,目光平靜如水,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半晌,方才淡淡道:「楓兒不過是外出歷練,你不必多慮。成大事者,豈能拘泥小節?」




張雲眉頭微皺,正欲再勸幾句,袁靈卻抬手打斷,語氣不容置喙:「聽聞凌霄洞近來動靜頻繁,宗門命你我去探查一番,但切記,不可起紛爭。他們還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




張雲心頭一震,低聲道:「弟子明白。」




語畢,張雲深深看了袁靈一眼,終究沒有再說什麼,拱手而退。袁靈見其背影消失,眼神沉沉,燭火於他眼中跳動不定,仿若映出心中千層波瀾。




片刻之後,後堂微有響動,那先前離去的黑衣男子竟鬼魅般無聲返回,立於暗影之中,嗓音嘶啞冷冽:「袁莊主,你那弟子,似對你有所疑忌啊……嘿嘿……不如讓我等——」




袁靈微微一笑,語氣平靜:「不會的,張雲自小隨我,最是忠心。冷大人放心。」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聲音低沉如夜梟:「你派他去調查凌霄洞,倒像是在保護他呢……嘿嘿嘿……別忘了,我們滿佈天下,若有人心存異志,呵呵,他的一切痕跡——頃刻便可抹除。」




袁靈心頭一顫,卻面色不改,依舊帶著幾分恭敬與客氣:「這個自然,這個自然。還望冷大人多加照料。」




黑衣男子冷哼一聲,身形一閃,消失於暗處,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袁靈低垂的袖中,雙拳緊握,直至指節發白,卻不敢露出半分異樣,唯有燭火閃爍,映出深深的壓抑與隱忍。




夜風微寒,張雲翻身上馬,卻心緒沉重。自他踏出莊門的那一刻,便有一種莫名的不安盤踞心頭,彷彿有雙無形的眼睛,正從暗處盯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沿途山林靜謐,風聲如嘆,他數次察覺到細微異樣。或是一道閃爍即逝的影子,或是草叢中極輕的葉動聲,亦或是那一抹轉瞬即收的寒芒。若非他自幼習武,神經敏銳,恐怕還難以察覺。




「不只師父……連我亦被監視了嗎?」張雲勒馬駐足,回首望向來時路,夜色深沉,無邊黑暗之中,似有什麼東西蠢蠢欲動。他心頭一沉,輕吸一口氣,強自鎮定,策馬向前疾馳而去。




但他心中清楚,這一路,恐怕並不平靜。




張雲一路北上,行至河北道,沿途風塵僕僕,心頭如壓千鈞。那股被監視之感未曾稍歇,反而愈發濃重,仿若背後之人,亦與他同路前行。然事有輕重,師命難違,他不敢耽擱,決意先完成調查再作盤算。




當他抵達滄州地界時,道上已傳得沸沸揚揚——凌霄洞執法弟子奉命剿滅北地邪教「血紋門」,一戰之下,血流成河,門主血殘子殞命,餘孽四散,一時震動幽燕。




張雲向來審慎,聞訊當即隱去身份,潛入城中。換了裝束,遊走於市井之間,入茶肆,探青樓,從眾多口風紊亂的江湖人處,細細打聽起血紋門之事。據傳,此門向來行徑陰狠,修習一種以血氣淬煉內力的邪門武學,歷年來殘殺無數,被列為北地魔門之首。

從江湖流民口中得知,凌霄洞此番出手,雷霆萬鈞,數日間便連破三處據點,血殘子固守總壇,仍敵不過正道大軍,終於力戰而亡。其死前緊抱一物,形如獸皮殘卷,口中念念不休,似欲護其周全,然終被斬於陣中。據說殘卷亦落入凌霄洞手中,自此不知所終。




張雲聞言,心中猛然一震——獸皮殘卷?莫非是傳聞中的天狼圖?




天狼圖乃古時胡人遺寶,相傳與西域狼王秘寶有關,乃兵家爭奪之物。此圖一分為三,流落於江湖已久,據說得之者可尋得秘境,獲驚世武學與無盡財富,歷代武林爭相尋覓,然數十年來,皆無下落。




為求詳情,張雲再探數處江湖據點,終於在城東一間無名客棧中,探得一名重傷潛伏之血紋門餘孽。是夜,他潛入客房,劍鋒寒光直指對方頸側,語冷如霜:「你們門主為何拼死守護那張獸皮殘卷?」




那名血紋門弟子眼露驚懼,喘息著道:「你……你是誰?」




張雲語氣冰冷:「不必知我來歷,只需回答。說得真切,可保你一命;若敢虛言,我便讓你現在就去見你門主!」




那人身子一顫,神色掙扎片刻,終於低聲道:「那是……西域狼王遺物之一……門主數年前費盡心機從胡奴遺址中奪來,說……說只要集齊三圖,便能找到狼王秘藏,獲得天下無敵的功法與財富……」




張雲眉頭深鎖,沉聲問:「凌霄洞可知此物來歷?」




血紋門弟子苦笑:「他們若不知,又豈會大費周章來剿滅我們?嘿……他們自詡正道,卻比我們這些魔門中人還要心狠手辣!」




張雲心頭微震,卻不動聲色,冷冷道:「你們不惜遭到滅門也要保全此圖,究竟是何意?」




那人眼神閃爍,顯然不願多言,張雲心知再問無益,便迅速將其擊暈,悄然離去。




離開客棧之後,張雲心緒翻湧不定。若血紋門真因天狼圖而被滅,凌霄洞之舉便不僅僅是剷邪扶正那般簡單。且血紋門得其一,餘下二圖今落何處?




夜風冷冽,他披緊外袍,策馬出城,心念電轉:「此事非同小可,若天狼圖傳說為真,一旦落入邪道手中,武林只怕又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他甩了甩頭,思緒未平,忽又想起莊中那黑衣人,其陰鷙冷峻之氣猶在眼前。若那人的勢力亦盯上天狼圖,此局便遠比表面複雜。,恐怕血紋門的殘滅並非僅僅是凌霄洞的手筆。




「師父……你真以為與虎謀皮,能得善果?」




未及多想,他目光望向前方——距離城外密林還有不足十里,只要出了這片丘陵地帶,便可避入林中,或可甩開這段時間背後的那雙眼睛。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心生警兆,右手不動聲色地按上了劍柄。




——風,忽然靜止了。




太安靜了!方才還偶有蟲鳴與風聲的荒野,此刻死寂一片,連遠處的狼嚎都戛然而止。這是殺機將至的徵兆!




「來了!」




張雲雙腿一夾馬腹,驟然加速,然而剛奔出數丈,只聽「嗖!」的一聲破空之響,數枚銀針閃電般襲來,直取座下馬匹眼睛與咽喉!




張雲手腕一翻,長劍瞬間出鞘,寒光一閃,銀針盡數被彈開。然而這一瞬間,四面八方已躍出數道黑影,刀光劍影交錯,殺機四伏!




「這是針對我的伏殺!」




張雲來不及細想,縱身離馬,腳尖在馬鞍上一點,翻身而起,半空中一劍斜斬,劍氣吞吐,將一名黑衣人逼退。他腳尖點地,身形連閃,避開迎面襲來的鋼刀,隨即回身一劍,銀白色劍光在 月光下如雲霞繚繞,正是他畢生所學的紫雲劍法!




「紫雲封月!」




他手中長劍化作重重劍影,宛如雲霧縹緲,卻暗藏殺機,一劍削中一名黑衣人的手腕,鮮血飛濺!那人悶哼一聲,手中兵刃落地,踉蹌後退。然而更多的敵人卻已逼近,四面圍殺!




張雲劍法雖精,然黑衣人配合極為熟練,圍攻之勢分毫不亂,刀光交錯,已將他困於陣中。他一人獨戰數名高手,短時間內雖能堪堪自保,卻已漸顯劣勢。




一名黑衣人冷笑道:「紫雲劍法?嘿嘿,袁靈底下還有個爭氣的!」




另一人怪笑道:「哼,但也到此為止了!」




話音剛落,四道身影同時攻來,一人揮刀直取張雲胸口,一人翻掌劈向他背後大穴,還有兩人分別從左右夾擊,手中兵刃泛著森冷寒光!




張雲心知這是致命圍殺,絲毫不敢遲疑,猛然將內力催至極限,「紫雲翻嶺」!長劍一挑,劍勢盤旋如龍,硬生生逼退左側敵人,同時側身避開背後掌力,但右側刀鋒仍然狠狠劃過他的肩膀,衣衫瞬間被鮮血染紅!




他悶哼一聲,強忍劇痛,劍勢再轉,施展「流雲歸影」,身形如疾風掠動,竟在圍殺中找到一絲縫隙,一劍刺入前方黑衣人胸口!




那人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倒下,然而張雲亦氣息紊亂,手臂微顫,鮮血不斷從肩口滴落。




黑衣人首領見狀,冷聲道:「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他揚手一揮,剩餘黑衣人同時疾襲而上!




張雲強提內勁,剛要再戰,忽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傷口劇痛猶如刀割,腦中嗡嗡作響。他強撐著揮劍,卻發現視線開始模糊,身體漸漸失去力氣……




「不對……這不是失血的症狀……是毒!」




他猛然驚覺,剛才那道劃破肩膀的刀傷,竟帶著奇異的酥麻感,顯然已中暗算!




「可惡……竟然……」




意識模糊之際,他只覺得身體搖搖欲墜,劍力再難維持,最後一眼,看到黑衣人冷笑著朝自己步步逼近,接著便是無邊的黑暗襲來——




他,終究還是敗了。




寒風呼嘯,夜色沉沉。




當張雲再次恢復些許意識時,只覺渾身劇痛,卻躺在一處柔軟的榻上,周圍燃著淡淡的檀香。他強忍著睜開眼,只見屋內燭光微弱,窗外影影綽綽,仿佛仍是深夜。




他微微轉頭,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坐於桌前,似乎在調製藥物。




「你醒了?」




那人聲音溫潤低沉,透著一股淡然從容,卻帶著一絲莫測的深意。




張雲心頭微震,強撐著問道:「是你?」




那人並未直接回答,只輕輕一笑,放下手中藥碗,緩步走到床邊,燭火映照下,那人面容漸漸清晰——




「我說過⋯我是友非敵,你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不必急著問問題,先將這藥喝了。」




他端起藥碗,輕輕遞給張雲,語氣淡然道:「這藥,可保你性命。」




張雲盯著他,心中萬千疑問翻湧,卻知此刻已無力抗拒,便咬牙接過,將藥一飲而盡,隨後又陷入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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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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