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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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霜雪之原,薄暮如鐵。距離武神祭僅剩三日,霜狼軍帳以東,火炭灼燃,霜風咆嘯。 索爾加站在訓練場邊緣,目光冷凝。他身上只著半甲,手握烙焰斧,斧身已被擦亮如鏡。 「你不休息?」烈恩走來,手中拎著兩袋乾肉與凍泉。「再操下去,連我都覺得你在拿自己出氣。」 「我在和命運對話。」索爾加接過乾肉,不帶笑意。 「命運要是會說話,那我真希望它今晚閉嘴,讓我們吃個安穩飯。」烈恩坐下,把肉扔進火堆上烤,「烏格今天一整天都在射箭場偷看凱雅,被她盯了一眼,整整走錯三圈。」 「他還小。」 「我們也曾小過。只不過我們那時候是偷看霜語經卷,想辦法改幾個字假裝完成了靈文功課。」 索爾加罕見笑了笑,聲音低沉:「我還記得你把祈靈句寫成了『狼尿潔身』。」 「那是筆誤。」 「那是族史笑話。」 ─── 凱雅站在祭壇另一側,披著霜羽披風,正在整理箭袋。她回頭看了一眼星空,又望向戰旗。 「我希望這次,我的箭是為未來而飛。」她低聲道。 「我們都背負過過去,但不能用來定義未來。」哈爾格的聲音自她背後響起。 凱雅轉頭行禮:「族長。」 「他們都成長了,妳也一樣。」哈爾格語氣溫和,「妳與索爾加,已不再是昔日站在箭場上,為一根斷弦爭論不休的孩子。」 「我只希望他不再跑。」 「這一次,他不會。」哈爾格望向遠方,「星狼已覺醒,雪已開始低語。」 ─── 翌日,神使抵達霜狼軍帳。 紅袍雪盲面具,火焰圖紋從肩延至臂,帶來武神祭最終通牒:「三日後,霜牙平原,八族同陣,為神而戰。違者,逐出血盟。」 哈爾格接過戰帖,沉聲應對:「霜狼,不退。」 索爾加踏前一步,盯著神使:「這場戰,是試煉,也是命。星狼不懼神命。」 神使微頷,轉身離去,身後留下一行燃痕。 ─── 戰前最後一夜。 霜狼戰士圍繞主帳,點起九道霜火,象徵九項誓詞。族人們輪流舉起戰斧、射出火箭、誦出霜語咒語。 「以霜為衣,以骨為刃,以血為盟——」 烈恩、凱雅、烏格與索爾加圍坐篝火。 「我們曾說要三人一同戰鬥。」烈恩說。 「現在四人了。」凱雅瞄一眼烏格。 烏格驚慌:「我、我可以當半人也行……」 眾人笑。 索爾加將斧埋入火中:「那就記住,明日不是為戰而戰,是為不再被奴役而戰。」 凱雅抬頭望星:「我們終究要在這片雪上,畫出自己的名。」 ─── 隔日破曉,霜狼軍整裝待發。斧刃如林,戰甲映雪,戰旗振聲如歌。 哈爾格站於山脊,朗聲高呼: 「霜狼之名,不只為咬敵,亦為守誓。你們不是為神而戰,是為族而戰、為自己而戰!」 全軍吼聲如雷: 「星狼不退!霜牙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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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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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與雪之地,霜狼的牙從不為生存而低頭。 她死於黑夜,他在黎明前咬碎命運。 這是一場冰與火之間的復仇,也是一首關於不朽的戰歌。 《霜牙》,一部關於戰爭、信念與宿命的史詩奇幻長篇。 如果你願意一起走入霜雪之中,那就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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