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逃出白雲村(6)

更新 發佈閱讀 8 分鐘

蘇澄思考著這些信息,感到一種奇特的邏輯——如果能打破鏡陣,釋放被封印的聖女靈魂,可能就能解除整個村子的詛咒,讓他們完成副本任務。

「所以我們需要找到那枚銀針,」她總結道,「然後刺破中央的引魂鏡。」

「正確,」陸聿肯定了她的想法,「但要小心,這個地下室不只有我們。聖女的靈魂被分割成多個碎片,其中一些已經被詛咒扭曲,變成了怨靈,它們會阻止任何試圖破壞鏡陣的人。」

「就像昨晚那個攻擊我們的東西?」林漠緊張地環顧四周。

「很可能,」陸聿點頭,「那些是被怨恨侵蝕的碎片。只有釋放所有靈魂碎片,聖女才能真正得到安息,詛咒才會解除。」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找銀針吧,」蘇澄提議,「三個人分頭找效率更高。」

林漠猶豫了一下,「我們要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嗎?」

蘇澄看向陸聿,對上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不知為何,她感到一種莫名的信任感,彷彿他們曾在某處相識。「我覺得可以信任他,」她最終說道,「至少在找銀針這件事上。」

陸聿對她的信任沒有表現出任何訝異,只是簡單點頭,「時間有限,我們抓緊行動。」

三人分頭在地下室的不同區域搜尋。陸聿檢查陣法周圍的石柱和壁龕,林漠負責搜索入口附近的區域,而蘇澄則小心接近中央的石台,希望在聖女遺骸附近找到線索。

「藍藍,你對這個陸聿有什麼感覺?」蘇澄一邊搜索一邊在心中詢問。

「唔。」藍藍回應,「他不像普通玩家...更像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又不完全屬於這裡。系統顯示他的ID是『蒼夜』,但詳細資料被加密了,我無法讀取。」

「蒼夜?」蘇澄微微皺眉,這個代號感覺既陌生又有一絲熟悉。

她走到石台前,仔細觀察聖女的遺骸。女子骨骼纖細,頭骨上還殘留著幾縷長髮,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手中握著一面小型銅鏡——那就是陸聿所說的引魂鏡。鏡面已經氧化發黑,但依然能感受到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

就在她俯身查看時,遺骸的手指似乎微微動了一下。蘇澄倒吸一口冷氣,後退半步,但那骨骼又恢復了靜止。

「看到什麼了嗎?」陸聿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嚇了她一跳。

「我...我不確定。」她回答,「感覺聖女的遺骸有一瞬間動了。」

陸聿的表情變得嚴肅,「那不是好兆頭,可能是詛咒正在增強,我們得抓緊時間。」

「你找到什麼了嗎?」

「還沒有,」陸聿搖頭,「但我感覺銀針可能就在石台附近。這種儀式性的物品通常會放在主祭物周圍。」

蘇澄點頭,繼續搜索石台四周。在石台的底部,她發現了一個小型抽屜,巧妙地隱藏在石材紋理中。

「這裡!」她興奮地叫道,「有個暗格!」

陸聿迅速走過來,幫助她打開抽屜。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精緻的小木盒,雕刻著複雜的符文。

「就是它了,」陸聿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

蘇澄小心地取出木盒,打開後發現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銀光閃閃的長針。針尖極為鋒利,針身上刻著細小的符文,在手電筒的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這就是能穿透虛妄的銀針,」陸聿解釋道,「是打破鏡陣的關鍵。」

「找到了嗎?」林漠走了過來,看到盒中的銀針,臉上浮現出希望的表情。

「嗯!」蘇澄點頭,「現在我們需要...」

她的話還未說完,地下室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緊接著是一聲淒厲的哀嚎,聽起來像是多個女性的聲音疊加在一起,刺耳而悲痛。

「它們察覺到了!」陸聿立刻警惕起來,「怨靈感知到我們找到了銀針,正在集結阻止我們。」

「我們得馬上行動,」蘇澄果斷地說,「把銀針刺入引魂鏡,對吧?」

「是的,但必須精確地刺在鏡心位置,」陸聿點頭,「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堅持到底。」

地下室的溫度驟然下降,他們的呼吸開始在空氣中凝結成白霧。牆上的鏡子一面面亮起幽藍的光芒,映照出扭曲的女性面容,眼中充滿怨恨和痛苦。

「它們來了!」林漠緊張地喊道。

「保護好蘇澄,」陸聿命令道,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奇特的小刀,「我來對付它們,你負責完成儀式。」

蘇澄緊握銀針,快步走向石台。

就在這時——數個幽靈般的身影從鏡子中浮現出來,朝他們撲來。陸聿迅速擋在前面,手中小刀劃出一道奇異的光痕,像是在空氣中切開了某種屏障。

幽靈被逼退,但很快又聚集起來。

「快!」他喊道。

蘇澄來到石台前,舉起銀針對准引魂鏡的中心。

就在針尖即將接觸鏡面的瞬間,聖女的骸骨突然動了,一隻骨爪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蘇澄驚叫一聲,但沒有退縮。

「那不是聖女,」陸聿在戰鬥中抽空喊道,「是被詛咒侵蝕的部分,不要被迷惑!」

林漠沖上前,用木棍猛擊那骨爪,骨爪應聲碎裂,蘇澄的手重獲自由。

「謝謝!」她快速向林漠道謝,然後毫不遲疑地將銀針刺入引魂鏡的中心。

一瞬間,整個地下室被刺目的白光充滿。銀針刺穿鏡面的霎那,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聲響起,所有的鏡子同時碎裂,無數碎片在空中飛舞。

蘇澄感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在地下室中蕩漾,將她掀翻在地。當她努力睜開眼睛時,看到石台上的引魂鏡已經完全破碎,而聖女的遺骸正在緩緩化為光點消散。

在遺骸完全消失前,一個半透明的女性身影短暫浮現,面容美麗而憂傷。她的目光掃過地下室中的三人,最後停留在陸聿身上,似乎在傳達某種無聲的信息。

「你...」陸聿輕聲說了什麼,但蘇澄聽不清楚。

女子微微點頭,然後化作一縷光煙,消散在空氣中。隨著她的消失,整個地下室開始劇烈震動,碎石從天花板上落下。

「地下室要塌了!」林漠大喊,「我們得立刻離開!」

三人急忙往出口跑去。途中,蘇澄被一塊掉落的石頭絆倒,正當她即將被另一塊更大的石頭壓中時,一隻強壯的手臂猛地將她拉開。

「小心!」陸聿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的手臂有力地環著她的腰,帶著她快速閃避。

幾秒鐘的接觸,蘇澄突然感到一陣奇異的熟悉感,彷彿她曾經也這樣被這個人保護過。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快走!」林漠在前方催促。

三人沿著搖晃的地道快速向上跑去,身後的轟隆聲越來越大。當他們終於衝出地道,回到祭祀建築時,發現整個村子都在震動。

「發生什麼事了?」李若菲驚恐地問,李若菲和其他留守的玩家焦急地等在入口處。

「沒時間解釋,」陸聿簡潔地說,「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個村子。詛咒解除了,但這個空間正在崩潰。」

一行人迅速離開祭祀建築,沖向村子中央。

路上,他們看到村民們正在一個個消失,化作煙霧融入空氣中。整個村子的建築開始扭曲,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著。

「到井那裡去!」陸聿指著村中央的井,「那是唯一的出口!」

所有人都朝著井的方向奔跑。蘇澄注意到,井水不再是靜止的了,而是激烈地旋轉著,形成一個漩渦。

「回去告訴其他人!」蘇澄對林漠和李若菲喊道,「我們找到了出口!」

其他玩家聞訊紛紛趕來,村子的崩塌速度越來越快,房屋倒塌,地面裂開,天空中出現奇異的裂縫。

「跳進去!」陸聿對所有人大喊,「那個漩渦會帶你們離開這裡!」

「跳進井裡?你瘋了嗎?」有人質疑。

「相信他!」蘇澄堅定地說,「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沒有多餘的時間爭論,林漠率先跳入井中,消失在漩渦中。接著是李若菲和其他玩家,一個接一個跳了進去。

最後只剩下蘇澄和陸聿站在井邊。

「你也是玩家,對吧?」蘇澄看著他問道,「為什麼我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陸聿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也許我們會再見面,在另一個世界。」

「你不跟我們一起嗎?」她驚訝地問。

「我的...路徑與你們不同,」他模糊地回答,「但我們會再相見的。」

村子已經快要完全崩塌,井水的漩渦也越來越不穩定。

「你必須走了,」陸聿催促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蘇澄猶豫了一瞬,然後堅定地點頭,「謝謝你的幫助,陸聿。希望...我們真的能再見面。」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跳入了漩渦之中。

留言
avatar-img
仙貝兔嘰的沙龍
0會員
69內容數
隨筆分享
仙貝兔嘰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5/16
接近中午時分,蘇澄幾人來到了北邊的祭祀建築前。 在陽光下,這座石造建築顯得更加古老而神秘,屋頂和牆壁上覆蓋著青苔和藤蔓,大門上的木牌「祭祀之所,非時不可入」在風中輕輕搖晃。 「大門確實鎖得很牢。」林漠嘗試推了推,「我們得找別的方法。」 蘇澄繞著建築物轉了一圈,尋找可能的入口,當她來到建築物後方
2025/05/16
接近中午時分,蘇澄幾人來到了北邊的祭祀建築前。 在陽光下,這座石造建築顯得更加古老而神秘,屋頂和牆壁上覆蓋著青苔和藤蔓,大門上的木牌「祭祀之所,非時不可入」在風中輕輕搖晃。 「大門確實鎖得很牢。」林漠嘗試推了推,「我們得找別的方法。」 蘇澄繞著建築物轉了一圈,尋找可能的入口,當她來到建築物後方
2025/05/14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夜色如墨,海風捲著鹹味與火藥氣息,拍打著破敗的木製甲板。蘇浩站在一艘隸屬於叛軍海盜聯盟的快艇上,剛剛經歷一場血腥的襲擊行動。他身上還沾著尚未乾涸的血跡,一半來自敵人,一半來自自己。 這是遊戲世界的第九十四日。他早已從原本的驍勇新手成長為能夠單獨指揮一艘火砲艦隊的副艦長,
2025/05/14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夜色如墨,海風捲著鹹味與火藥氣息,拍打著破敗的木製甲板。蘇浩站在一艘隸屬於叛軍海盜聯盟的快艇上,剛剛經歷一場血腥的襲擊行動。他身上還沾著尚未乾涸的血跡,一半來自敵人,一半來自自己。 這是遊戲世界的第九十四日。他早已從原本的驍勇新手成長為能夠單獨指揮一艘火砲艦隊的副艦長,
2025/05/12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詭異聲響終於停止,月亮的光芒照進屋內帶來一絲希望。 「我們必須找出離開的方法,」蘇澄堅定地說,「不能坐以待斃。」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周明反問語氣帶刺,「剛剛的事情證明了村長的警告是對的,夜間不能出去。」 「但白天我們可以繼續調查,」蘇澄不退讓,「有很多地方我們還沒探索
2025/05/12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詭異聲響終於停止,月亮的光芒照進屋內帶來一絲希望。 「我們必須找出離開的方法,」蘇澄堅定地說,「不能坐以待斃。」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周明反問語氣帶刺,「剛剛的事情證明了村長的警告是對的,夜間不能出去。」 「但白天我們可以繼續調查,」蘇澄不退讓,「有很多地方我們還沒探索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她的存在是爲了他的死亡,他的死亡是爲了她的存在,成魔成神僅在一念之間,而成魔成神卻是愛恨二元的無限擺渡。成魔卻是爲了救世,更是自我救贖的完成。
Thumbnail
她的存在是爲了他的死亡,他的死亡是爲了她的存在,成魔成神僅在一念之間,而成魔成神卻是愛恨二元的無限擺渡。成魔卻是爲了救世,更是自我救贖的完成。
Thumbnail
來到了雷之國的邊界,這次的任務是五人小組,除了星夜之外,其他四人全都是暗部。遠遠望去,一座令人震驚的大宅院,乍看之下還真以為是座古堡……
Thumbnail
來到了雷之國的邊界,這次的任務是五人小組,除了星夜之外,其他四人全都是暗部。遠遠望去,一座令人震驚的大宅院,乍看之下還真以為是座古堡……
Thumbnail
 有一次帶一個女生去看她的元辰宮,她看到的畫面總是伴隨著黑暗籠罩,眼前有畫面,但偶爾會突然漸漸要被黑暗覆蓋;或是畫面一半清楚、一半黑暗這種。  過程中她要走一個通道,她說:「這條通道好長。」感覺那個黑色的東西又要跟過來,我想說不然加個金字塔,替她建立個能量空間保護一下...
Thumbnail
 有一次帶一個女生去看她的元辰宮,她看到的畫面總是伴隨著黑暗籠罩,眼前有畫面,但偶爾會突然漸漸要被黑暗覆蓋;或是畫面一半清楚、一半黑暗這種。  過程中她要走一個通道,她說:「這條通道好長。」感覺那個黑色的東西又要跟過來,我想說不然加個金字塔,替她建立個能量空間保護一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寧靜的村落忽遭屠滅,舉目無親的他,抱著母親及好友的屍首,不知自己將何去何從。 洛瑪,一個遭逢橫禍卻倖存的男孩。 烏莉、烏列爾,一對被諭為神明化身的雙生子。命運牽引他們三人相遇,是真心交付,還是完美騙局? 若人生能夠重來,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他是否會選擇不一樣的道路?
Thumbnail
寧靜的村落忽遭屠滅,舉目無親的他,抱著母親及好友的屍首,不知自己將何去何從。 洛瑪,一個遭逢橫禍卻倖存的男孩。 烏莉、烏列爾,一對被諭為神明化身的雙生子。命運牽引他們三人相遇,是真心交付,還是完美騙局? 若人生能夠重來,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他是否會選擇不一樣的道路?
Thumbnail
阿速卡昨日打傷了古德溫一夥三人,其中一人還是煉金法師,另加上五名傭兵、兩名浮華之塔幫眾,轟開奴隸小屋,這樣也還只是半顆魔水晶的事。 而她拿走了十四顆最高等級魔水晶,天殺的十四顆。史卡特煩得一個頭兩個大。
Thumbnail
阿速卡昨日打傷了古德溫一夥三人,其中一人還是煉金法師,另加上五名傭兵、兩名浮華之塔幫眾,轟開奴隸小屋,這樣也還只是半顆魔水晶的事。 而她拿走了十四顆最高等級魔水晶,天殺的十四顆。史卡特煩得一個頭兩個大。
Thumbnail
  毋庸置疑,對於矛人來說她絕對是邪惡的。   單純觸碰就能讓小麥枯萎、讓河水乾涸、讓大地崩裂。稍微專注點就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景象、聽見山洞中的竊竊私語。
Thumbnail
  毋庸置疑,對於矛人來說她絕對是邪惡的。   單純觸碰就能讓小麥枯萎、讓河水乾涸、讓大地崩裂。稍微專注點就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景象、聽見山洞中的竊竊私語。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一名少女從蛹中躍起,頭一甩,銀白秀髮隨之散開,完美的少女軀體隨著漸漸褪下的白霧衣裳顯露而出。 狀如蝴蝶觸角的觸鬚濕漉漉地晃呀晃,而她背上兩對皺起的透明肉翅隨著氣流一點一滴舒展開。
Thumbnail
一名少女從蛹中躍起,頭一甩,銀白秀髮隨之散開,完美的少女軀體隨著漸漸褪下的白霧衣裳顯露而出。 狀如蝴蝶觸角的觸鬚濕漉漉地晃呀晃,而她背上兩對皺起的透明肉翅隨著氣流一點一滴舒展開。
Thumbnail
  她想看到那個人墜落。   地點就選神殿的尖塔好了。只要等晚禱的鐘聲敲響,灰衣僕役擦拭完大鐘、打掃好階梯、回到宿舍後,通往尖頂的大道就會暢通無阻。   穿著樸素布衣的她就算被發現,也只會被當作迷路送回去。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那個人綁上運送水桶的粗麻繩。汲水點就在尖塔半途,不會很遠,她做得到。
Thumbnail
  她想看到那個人墜落。   地點就選神殿的尖塔好了。只要等晚禱的鐘聲敲響,灰衣僕役擦拭完大鐘、打掃好階梯、回到宿舍後,通往尖頂的大道就會暢通無阻。   穿著樸素布衣的她就算被發現,也只會被當作迷路送回去。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那個人綁上運送水桶的粗麻繩。汲水點就在尖塔半途,不會很遠,她做得到。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