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鎖愛》第四章：偷看與噤聲
那天，是個例外。
霍蕭罕見地讓沈洛被帶出那間封閉房——不是自由，只是換個地方囚禁。他被牽著項圈鎖鏈，戴著限制視線的感應眼罩，像隻寵物，被帶去見一個陌生的商務訪客。霍蕭全程摟著他，語氣輕柔：「別怕，他只是來看產品的。」
沈洛不明白「產品」指的是什麼，但當那名西裝男在他面前站定，用一種審視貨品的眼神看著他時，他忽然明白了。
他低下頭。
可惜，太慢了。
那副視線感應眼罩輕微震動一下，發出「嗶」的警告聲。霍蕭抬眼，視線瞬間變冷。
沈洛的心一下沉到底。
晚上，沈洛又被鎖回懲罰架。
這次，他沒有掙扎。
他知道越掙扎，越慘。
霍蕭坐在他眼前，拿著今天的視線紀錄報告，語氣一如往常地溫柔：「你今天看了他三秒。」
「三秒，洛洛。你看我，都沒那麼長。」
沈洛嘴唇發顫，想解釋：「我…我只是——」
「啪！」
電流瞬間炸開。
項圈封喉，電流竄過聲帶，痛得他整個人踉蹌幾乎跪倒，嘴巴還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像啞了一樣。
霍蕭走過來，扶住他的下巴，貼得很近。
「違反禁語，還敢頂嘴。是不是懲罰得不夠重？」
沈洛眼淚流下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羞。
他不是第一次這樣，但這次他感覺到自己徹底、徹底地輸了。
「今天我們玩一點新花樣，」霍蕭聲音像是哄睡覺般的溫柔，「我來說指令，你的身體照做。但你不能叫，也不能哭，不能躲，不能移開眼神。」
沈洛瞪大眼，不敢相信他要做什麼。
但接下來，他什麼都無法反抗了。
霍蕭開啟了聲控懲罰模式，每當他想眨眼、想移開視線、想閉嘴咬住嗓音時，那項圈就像讀心術一樣，準確地放出電擊、震動、極度折磨但不致命的懲戒。
一次。
兩次。
十次。
沈洛終於撐不住，控制不住地顫抖，眼神失焦、意識混亂，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剩下眼淚和淌著汗的身體不停地抽搐。
霍蕭蹲下來，看著他，語氣輕得幾乎像愛人：
「你看，多可愛。明明是人，卻只能像物品一樣被我遙控。你知道我多喜歡你現在這副樣子嗎？」
「你再偷看別人試試看。你看看，這雙眼睛，還能不能給別人看。」
沈洛整個人癱軟在架上，半跪的姿勢像是求饒，又像投降。他的自尊在這一天徹底被拆光了，只剩下恐懼與條件反射式的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