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鎖愛》第二章:懲架
沈洛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他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房間裡永遠是固定的溫度、固定的光線,連窗戶都是假的,永遠透不進一絲外界的聲音。
今天不同。他被從床上拖起來,沒有一句多餘的話。霍蕭讓他洗過冷水澡,像是在清洗某種儀式前的獻祭品。然後,他第一次見到了那個東西——
一個特製的懲罰架,冰冷金屬與皮革結構,呈半跪式的角度設計,逼迫人雙膝著地、雙手高舉過頭,被固定在拱起的架上。脊椎被迫拱起,頸部綁在枷鎖裡,仿佛連「低頭」這件事都要被剝奪。
沈洛一看到它,身體就下意識往後退。
「不要、我不要上去……你瘋了、霍蕭你真的瘋了!」
他的聲音嘶啞,恐懼洩露得一乾二淨。
霍蕭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不是瘋了,是太清醒了,洛洛。」他伸手,像在哄寵物,「你不聽話,就該學會怎麼乖。」
沈洛踢打、掙扎、尖叫,直到被強行壓上那個裝置。冰冷的金屬貼上膝蓋的瞬間,他渾身一震,鐐銬快速扣住雙腕、雙腳、脖頸,將他完全固定在那彷彿為他量身打造的囚牢裡。
這個姿勢羞辱至極——沈洛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以這樣的姿態被一個男人逼迫呈現出來。
他只能半跪、抬頭、無法低頭遮住眼淚;只能任由霍蕭站在他面前,從高處俯視他,如同主人審視被馴服前的野獸。
霍蕭指尖滑過他鎖骨,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你知道嗎?這具架子,是我根據你身形設計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該怎麼跪、怎麼喘、怎麼學會服從……現在,它終於可以用了。」
沈洛咬牙,眼淚沿著臉頰流下來,他不敢喊了。因為他知道,霍蕭希望他喊。
他越痛苦,對方就越快樂。
霍蕭親吻他額頭,聲音壓得低低的:「乖一點,洛洛。等你學會了什麼叫馴服……我就會獎勵你。現在,你還欠我一點懲罰。」
鐵製鞭尾拖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沈洛閉上眼,身體顫抖,像一隻關在籠裡的獸,終於意識到——沒有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