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鎖愛》第五章：你沒有資格被原諒
沈洛已經不知道現在是第幾天。
他的身體像是被設定成某種反應模式：電流一來就跪、霍蕭靠近就抖、語音感應啟動時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但這一次，霍蕭沒有馬上開始懲罰。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沈洛跪在架上，滿身冷汗、眼罩歪到一邊、項圈紅得發腫。那副狼狽的樣子，像是某種儀式後的祭品，殘破卻安靜。
霍蕭笑了笑。
「還記得你今天做錯什麼嗎？」
沈洛顫抖地張開嘴，猶豫了三秒，才像洩氣的氣球一樣，哭著吐出一句話：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偷看……也不該講話……求你……霍蕭……別……」
啪！
電流再次落下，比以往更強，像是對這句話本身的處罰。
沈洛幾乎痛得反射性往前跪趴，手腕上的鐐銬被拉緊，發出沉重的金屬聲。他整個人靠在懲罰架上，像失控的機器，哭聲終於破體而出。
「對不起……我真的、我真的不敢了……不要再……我錯了……對不起……」
他哭得淚水和口水糊成一片，聲音裡帶著絕望，像是徹底崩潰的求生本能在呼喚「人性」的回應。
可惜——這裡沒有人性。
只有霍蕭。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沈洛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臉。語氣柔得令人髮麻。
「你以為，你求原諒，我就會放過你？」
沈洛睜大眼，像被釘住。
「洛洛，你錯最大的一點，是你擅自決定了自己的立場。」
霍蕭伸出手指，沾了點他臉上的淚。
「你以為你還是『人』？不，寶貝。你是我造出來的東西。你錯了，是我處理你；你乖了，是我獎勵你。你求原諒……誰讓你開口的？」
啪。
又是一道懲罰，這次是聲控加視線連鎖作動，眼罩強制黑屏，項圈鎖死，沈洛整個人癱在裝置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泣與顫抖。
「你沒有資格被原諒。」霍蕭最後一句，像判決。
「你只能等我心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