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從這個人開始,他是國中時代的學弟,音樂班的男子們大多都斯文,唯獨學弟長得人高馬大,但是很有反差萌的彈起鋼琴和拉著小提琴的樣子,令人覺得魅力十足,身為運動健將和音樂才華集於一身的男子,在我心裡默默的為他加分不少。
國中時期的我們接觸的不算多,頂多就是合奏課會遇到,不過接觸漸多應該是在上大學的夏令營,我去他們教會協助一起帶小朋友,才開始有更多的聊天和交流。說實在的我們之間沒有太多親暱,卻是可以感覺學弟對我總是有種喜歡,從大學返鄉時,只要我提到我要回去,學弟總是義不容辭的來接我回家或是等我要回學校時,接送我到火車站,我很喜歡他口中、簡訊裡總會喊我姊姊,那種很獨有溫柔,在我跟他之間,慢慢地發酵。
說起來,人生老是被溫柔的男子攻陷,大概是成長背景氣氛太過剛硬猛烈,以至於對溫柔的關係,總有著好多的投射。
早年,在那個小小的城市長大,好像已經在那邊見過太多優秀、特別、有才華的人們,以至於後來的人生裡,覺得生活圈的人們盡是平凡的人類,當然,話也不能這麼說,好多我沒有參與到的平凡,有著不平凡的道理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