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他平常的笑聲就是這樣。今夜,只有他們兩位。剩下的亡靈通通跑去各地的墓園開派對了。
「喀喀喀喀⋯⋯」而他,只剩下寂寥和安靜中試圖找些樂子。這是他重新組裝骨頭的聲音。
「最近是有什麼新的拼圖法嗎?」他問。
「我重複玩著自己的骨頭重新堆砌真的快無聊死了,頭顱、頭顱。改變不了啊。」
「哦,也是,我都不玩這些了。你記得你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都過好幾十年了我怎麼記得?喀喀⋯⋯」
「所以,你一直重複在這裡遊蕩啊?」
「聽你這麼說好像我平常,都沒去和他們一起湊個熱鬧似的。」他試圖稍微皺了點眉頭,但結果無效,畢竟只能下空洞的頭顱。
「難得遇見像你這麼沒有怨念和任何想法—的亡靈—啊—?」
「啊,好吧。我在那場戰役中死去,身為一個弱者,來自鄉下,無牽無掛。」
「恩?什麼樣的戰役?沒有恐懼和怨念嗎?」
「弟兄們—不—不不不,知—道—過得—好——不好—」他首度,嘗試說了心中的內心話。
「黑卡蒂今晚不在。」他興奮的說著。
「她⋯?不在?不在?喀喀⋯⋯喀喀⋯」
「出事的樣子,所以大家才蜂湧而出去開派對。」
「好吧,我記得自己被焚燒的時候,我在高處眺望看著自己,沒有明顯過多的、多餘的傷。」亡靈試圖回憶說道。
「因為你被炸成炮灰啦!」他直接哈哈大笑,不再是咯咯咯咯。像是歡迎派對儀式的恭敬著這名炮灰亡靈。
「說真的,我忘記啦,哈哈!」他也跟著哈哈大笑。並第一次試圖問:「黑—黑—黑—卡蒂。要—的,—要的,可不是我這種沒什麼想法的亡靈吧?」
「沒有呢。每一個亡靈她都很仔細對待。咯咯⋯⋯咯咯⋯⋯」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這座墓園第一位報到的傢伙,咯咯⋯⋯咯咯⋯⋯」一番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