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快閃克拉科夫——了解二戰歷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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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兩天時間在克拉科夫了解二戰歷史,前往歐斯威辛集中營和遊走克拉科夫猶太人區。一次嚴肅而具啟發性的旅程。

入口處

入口處

以往的很多旅遊都是以玩樂為主要目的,但這次的旅程卻很不一樣,主要是去年到過一次德國的達豪集中營,講解員深入淺出的敘述了二戰歷史和納粹德軍的暴行後對這段歷史特別感興趣而計畫這次快閃旅程的。記得那時候的講解員說了很多關於死亡行軍和關於人們如何到達奧斯威辛集中營的故事,因而在不用上班的週末來到克拉科夫補上我未上完的歷史課。這段歷史是沈重的,因此這篇文章我不想以「玩樂旅遊」和介紹「景點」的角度去寫,更多是說說我的見聞和感受,也不是正經八道的歷史學術文章,所以希望讀到這篇的你如果看到錯誤的地方,也請見諒。至於關於克拉科夫「好玩」的一面,我放在另一篇文章。

一號營——奧斯威辛集中營

從克拉科夫市中心出發約一小時多後便到達奧斯威辛集中營,當天下著毛毛細雨,與入口處的灰色水泥牆形成一種不能言語的沈重壓迫感。我們在行李檢查後戴上耳機,由講解員帶領進入營區。一號營是最先建立的園區,亦是最主要建立的行政中心,除了猶太人之外,各種政治犯、罪犯和同性戀者都在這裡被殺害。但其實這裏不是最先出現的滅絕營地,在更早之前,納粹已經在一些更偏遠和難以發現的森林中試行他們的滅絕計劃,而這個奧斯威辛集中營只是我們現在還能看到的其中一角。

集中營地圖

集中營地圖

走過一旁的柳樹和電鐵欄,入口處掛著「Arbeit Machtfre(勞動即自由)」,然而進入此營區的大部分人都九死一生,從未獲得自由。率先第一個令我感到十分震撼的東西是大屠殺受害者的骨灰,這些骨灰曾經被運到比克瑙樹木外的維斯瓦河岸邊,然後直接鏟入河水中,而還有很大一部分被用作修建道路和加固堤防。除了骨灰這個直接證明人類大規模死亡的證據之外,館內各個展室中都展示了大量的死者遺物,當中包括眼鏡、餐具、鞋子和義肢,當中最令人心痛的是不難發現做工精細的兒童衣服,可見這些小孩在生前被家人痛愛,但沒能長大成人。館內大部分地區都能拍攝,除了一個展示頭髮的小展示室。展示室內一匹亞麻色、質感像麻布袋的編織物實際上是人類的頭髮,據說這些頭髮的主人生前遭到毒氣屠殺,最後被奪取身上一切有利用價值的東西。這些頭髮數量之多,竟能成為一塊塊能被再用的布匹。

骨灰

骨灰

罹難者物件

罹難者物件

罹難者物件

罹難者物件

在11號屋中,講解員帶領我們參觀囚犯的簡陋囚室,其密集症度和基本設施的缺失說明了當時的衛生情況有多嚴重、生存下來到底有多難,而實際上,不少囚犯在被屠殺之前已經因為環境因素而死亡。而這個11號屋外的庭院就是槍斃場,很難想像當時居住在這裡的人聽到屋外的槍聲等死是怎麼一種感受,現在看到這個已經被清理的營地,已經沒有血腥,取而代之的是鮮花與祭品。

沿著兩旁屋子走,我們經過了吊刑場和圍著曾經通電的鐵欄柵,外面的瞭望台不但用作觀察外部環境,更是防止囚犯逃脫,有多少人不堪納粹的勞役而跑到通電欄柵自殺和逃脫呢?我不得而知,但看到這一道道的設防,我怕是不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人失敗。最終,我們走到毒氣室,從1940年8月到1943年7月,這個磚紅色的建築被用作火葬場,焚燒被謀殺的囚犯屍體。而在1941年9月底,第一座毒氣室在太平間改建而成,從此成為臭名遠播的屠殺地。據我在參觀達豪集中營的解說員的話,這些囚犯擁擠的逼進毒氣室裡,婦女、小孩無一放過,然而當毒氣向下沉的時候,最先被毒死的是矮小的兒童,然後人們爭先搶後地霸佔較為高處的空間,導致當士兵打開毒氣室門時所看到的是一個個人疊在一起的畫面。

電圍欄

電圍欄


在一號營逗留的時間還是蠻久的,加上參觀人數眾多,總體上一次過需要消化的信息量很大,對比我在達豪的體驗,我認為奧斯威辛營的視覺衝擊十分大,更能從展品中體驗到納粹德軍對猶太人和受害者的蹂躪。而達豪的展板和文字資訊十分多,如果對二戰歷史特別感興趣的話,達豪集中營的展板能一下子全面的展示整段歷史。

二號營——比克瑙集中暨滅絕營

二號營與一號營的距離不遠,由於我參加的參觀團包了整個交通,所以在一號營看完之後便跟著解說員上車到二號營,幸好到二號營的時候已經停雨,不然就得在坑坑窪窪的泥水地上走。二號營佔地175公頃,裡面有300座木排房,而入口處則是火車停留處,當時猶太人和各種受害者在踏上這輛火車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走到盡頭,而在他們下車時,等待的則是納粹德軍的篩選和勞役。一幅在一號營展示的相片揭示了當時德軍如何在這裡挑選他們需要的人:男女各一排,然後軍人根據體格和年紀分開「有用」和「無用」的人,然後手輕輕一揮,指示他們往左或右,當然「無用」的人最終下場只有死亡。如果沒有人告訴我這個地方曾經死去這麼多人,說實話,這個像郊野小農場一樣的地方有著清新的空氣,在裡面步行感到十分舒服,而走進木屋看到一排排擁擠的床鋪時,才真實感受到他們曾經經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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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鋪

床鋪

在離開奧斯威辛集中營時,講解員帶領我們到一家書店,裡面售賣不少倖存者的書本,我大概看過之後不是特別很感興趣,所以就沒有買了,但據講解員說,那裡賣的書都是被證實真正在集中營裡死裡逃生的人,並不是後來抄襲的。

沒想到這篇寫著寫著有點長,所以我將第二天在猶太人區的見聞放下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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