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之子》巨獸影評(下):混亂的世界,青草的祝福

更新 發佈閱讀 15 分鐘

這不是一般的影評,
而是巨獸延續火堆邊的談話,繼續把故事化成心境。

本文為〈巨獸札記:雨與火光的代價寓言〉下篇。
[建議先閱讀《天氣之子》巨獸影評(上):雨聲的洞口,火光的呼喊 ],
再回來接續這場對話。
(火昨晚被我推近幾分,序曲與第一章因此多燒了一會兒。
要是你想在火堆邊再暖一點,可以回去坐坐。)
在上篇裡,
我們談到帆高與陽菜如何用祈禱和奔跑,
挑戰世界的秩序;
而在下篇,
火光將照見更艱難的課題——
不只是「愛不愛」,而是「要不要一起在雨裡活下去」。

下篇導語|雨中的翻頁

火光在黑夜裡再次被推近,
雨聲仍未停。

巨獸看著洞口外的水幕,
對旅人點點頭:
「我們繼續吧。」

於是故事翻到新的一頁——
東京的街道,
已經開始被雨改寫成一道道臨時的水道。

新聞喊著「異常氣候」,
但人們在雨裡仍要活下去。
有人抱怨,有人適應,
也有人選擇愛。

巨獸在火邊低語:
「錯與對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願不願意承擔愛的後果?」

故事在這裡延續。
當東京徹底被雨改寫,
愛與代價已經不是兩個人的選擇,
而成了整個城市的命題。
我們將看見:
-街道成為水道,居民在雨裡學會新的生活方式。
-少年與大人再次交鋒,語言彼此刺痛,也彼此提醒。
-雨聲裡,青草從石縫冒出,哭與笑在同一片水窪交替響
起。
這是愛與代價的後半部:
問題不再是「愛不愛」,
而是「要不要一起沉下去」。
巨獸在洞口留下最後的祝福:
天不會因你而塌,
但因你笑過,雨才有了不同的顏色。


第三章|東京的雨 × 洞穴的爐

城市被雨改寫,街道成為水道。人抱怨,也適應;火仍在洞裡燃燒,替雨聲留下另一種節奏。

城市被雨改寫,街道成為水道。人抱怨,也適應;火仍在洞裡燃燒,替雨聲留下另一種節奏。

雨沒有退。
東京沒有停雨的一天。

街道像一張張被水浸透的舊紙,
樓宇的倒影在水面上顫抖。
人行道變成狹長的港灣,
斑馬線下潛成白色的魚骨。

天空失去了層次,
只有無窮無盡的灰,
壓低在屋頂與肩膀之間。


新聞說「異常氣候」,
專家說「歷史最長梅雨」。

可人們心裡都明白,
這不是自然,而是代價。

巨獸坐在火邊,聽著遠方傳來的淹水消息。
牠知道,當帆高從天空帶回陽菜的那一刻,
世界就已改寫。

愛與世界之間,少年選擇了愛。

於是世界回以一種沉默的抗議:
讓雨持續,讓城市自己尋找新的節奏。


雨把東京變形了。

有人抱怨工作通勤更辛苦;
有人開始划船上班,乾脆把生活改造成水上版;
還有人眼中閃著光,說這城市終於擁有了「威尼斯的浪漫」。

巨獸注意到這些聲音,
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沒有譜的交響:
有怨、有笑、有適應,也有逃離。


火光在雨夜裡顯得更重要。

東京的居民學會在水邊點起燈,
學會在屋裡設置更小的爐火。

他們用火來證明:雨不能奪走一切。

巨獸凝望這些零星的火光,
心裡生出一種奇妙的感受:

或許少年並沒有毀掉世界,
而是逼世界換一種方式活下去。

少年也曾在審問室裡吶喊:
「天氣什麼的,就讓它這麼混亂吧!」

那不是一句任性,
而是一種拒絕被規則收編的姿態。

他要世界承認:
即使秩序全盤混亂,
他和陽菜的存在仍是完整的理由。


但社會不會這樣解釋。

在法庭、在文件、在輿論裡,
帆高與陽菜被定義成「造成異常的原因」,
被視為應該負責的對象。

少年少女被扣上枷鎖,接受審判。

巨獸望著這一幕,心裡沉重。
因為牠懂,這就是大人的語言:

當現象太複雜,就需要一個可以被指認的源頭,
好讓恐懼有個出口。

少年成了那個出口,
愛成了替罪羊。


洞穴裡,一位旅人低聲問巨獸:
「那這樣,他們錯了嗎?」

巨獸搖頭,火光映出牠眼底的陰影。
「錯與對,不是這故事的中心。
真正的問題是:你願不願意承擔愛的後果。」

旅人怔住。
火苗輕輕一顫,
像替這句話落下的休止符。


須賀在旁邊輕聲嘆息:
「世界從一開始,就是瘋狂的。」

他說這話不是要寬恕誰,
而是提醒:這個世界本就混亂無序。

我們所謂的秩序,
只是暫時的假面。

雨水沖掉了那層假面,
留下赤裸的真相——
人依舊要活下去。


東京繼續下雨。

但在雨裡,少年少女仍肩並肩走著。
他們並沒有拯救世界,
卻拯救了彼此。

巨獸看著這個場景,
心裡忽然湧出一種熟悉的疼。

那疼告訴牠:
有時候,「存活」並不是與世界保持和諧,
而是與一個人互相確認存在。


火在雨聲裡跳動。
巨獸把一塊石板搬到洞口,
上頭刻下一行字:
「若你在雨中失去方向,
就來火邊坐下。」


第四章|大人的聲音 × 少年的執著

「你沒有那麼重要」與「沒有妳,我的天就塌了」,兩種語言在雨中碰撞。誰的聲音才是真理?巨獸只把柴枝推近火堆。

「你沒有那麼重要」與「沒有妳,我的天就塌了」,兩種語言在雨中碰撞。誰的聲音才是真理?巨獸只把柴枝推近火堆。

那句話,最終被清晰地說出口:
「你沒有那麼重要。」

它並非惡意。
說這句話的大人眼下有青黑的陰影,
指節因長年握著方向盤而生繭,
衣角帶著被雨烘乾後的硬味。

他們只是想把歇斯底里從世界的門口趕走,
好讓通道暢行;
只是想提醒少年:宇宙有比一段愛更龐大的秩序。


可話語一落地,
像冰塊掉進熱湯。

帆高握緊拳頭,
他不是聽不懂這句話的「意圖」,
他只是無法容忍被講述的那種「版本」——

若一個人不重要,
他為何還要起床、要呼吸、
要在雨裡跑到精疲力盡?

如果每個人都不重要,
這城市又是靠什麼堆疊出來的?

陽菜沒有反駁。
她看著說話的大人,眼神反倒柔和。

也許她早就懂:
這句話真正想說的不是「你不重要」,
而是「你不需要一個人撐天」。

只是語氣過快、姿勢過硬,
意思因此走了樣。

她回望帆高,
像在用無聲的方式說:
「我們重要,但我們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巨獸把木椅拖離火塘半步。熱度稍降,
人的脾氣就會慢一點。

牠用布巾擦去椅面上的水珠,
像替一句話重新拭亮,
讓它不那麼刺眼。
牠在心裡替那句話做了小小的修訂版:
「你不必一個人扛天,
但你可以照顧你能照的半徑。」

這樣說,
世界的秩序與少年的愛,
也許就能先在同一張桌上坐下。


須賀抽了一口煙,眼神落在雨幕最深的地方,
像是自言自語:
「人到了年紀啊,重要的事情的順序就無法改變了。」

那不是對少年的譴責,
而是對自己的提醒。

他已經無法像年少時一樣,
把愛情排在所有東西之前——

孩子、責任、工作、社會,
每一樣都已經綁死在生命的清單裡。

順序不是選擇,
而是命定的秩序。


雨像鼓皮,一直敲。

大人的語言像鼓棒,節拍準確;
少年的呼喊像掌心,拍點不規則卻有血溫。

兩種聲音互相打在同一面鼓上,
鼓腔於是同時發出厚與烈兩種音色。


某個夜裡,
社工在臨時安置站門口攔下陽菜,
語氣比平時溫一點:
「妳想要晴天,我懂;可妳弟弟需要的是妳。」

陽菜愣住,那句話輕輕穿過她。

她想起自己在鳥居下祈禱時的汗味與心悸;
想起弟弟在門檻邊睡著的姿勢,
想起帆高抓住她手腕時,
那個像要把她拽回地心的力道。

她忽然發現,
自己一直以為在付出,
卻也真切地在尋找「被需要」。

她不是神。
她只是想在這世界裡活得像個人。


帆高比較慢懂,
他的理解總要經過一次衝撞。

他在詢問室前拍桌,
聲音像雨刷逆向刮過玻璃:
「你們要世界,我要她。」

「世界會有其他人守。」
「那我來守她。」
「那誰來守你?」

他被問住,
喉嚨裡的熱氣咽了回去,
留下沉重而尷尬的呼吸。

他第一次意識到:
自己並不擅長保護自己。


巨獸看著他,替他感到疼。

牠很明白那種──
「任誰都能被放棄,只有她不行」的執著,
也知道這執著一旦沒處放,
會反噬成對自己的苛待。

牠在洞角擺了一張更厚的靠墊,
像替少年心裡那塊容易撞傷的地方貼上護角。


**「重要」**這個詞,
到了大人嘴裡經常變成資源分配與成本效益;
到了少年胸腔,則是能否呼吸的開關。

兩者都不錯,
只是站的位置不同。

巨獸忽然理解了那句話為什麼刺耳——
因為它試圖用上帝視角
對一個仍在浮沉的人講道。

講道是要等人先坐下的。


洞外,鐘樓在雨聲裡敲了兩下。

巨獸決定讓對話慢一點。
牠把茶罐換成另一路徑的香氣:
烘過的麥、淡淡的桂皮、和一點點檸檬皮。

香氣一變,
人類的眉心會鬆,語速會降,話就比較像話。


牠對少年說:
「你可以繼續要她,這沒錯。
只是也要讓別人有機會要你。」

對大人說:
「你可以維護秩序,
但也要容得下兩個人
暫時只看得到彼此的眼睛。」


巨獸順勢詢問一旁的旅人:
「當有人對你說,你沒有那麼重要」時,
你能否辨識——
是在貶低你,
還是在叫你放下你不該扛的天?」

見旅人沉吟半响,
巨獸安撫道:
「答案不必立刻。
雨會陪你慢慢分辨。」


第五章|雨與青草 × 哭與笑

石縫長出青草,孩子在水窪裡笑,大人低頭哭。雨不是偏心的審判,它只是徹底的澆灌。

石縫長出青草,孩子在水窪裡笑,大人低頭哭。雨不是偏心的審判,它只是徹底的澆灌。

長雨裡的東京,學會在水中生存。

菜市場改裝了高腳步道,
老攤販在塑膠帆布上用白粉筆標價;
路口出現可折疊的登船梯;
孩子把上下學的路當成冒險,
鞋邊濺起的水花是一枚枚小獎章。

膝蓋怕濕的老人抱怨最凶,
也最早制訂「雨日散步規則」:
走慢、停多、看遠,
以免心情也積水。

有人說城市毀了,
也有人說城市新生了;
更多人只是覺得:
活著,比定義活著更重要。


雨讓細節的聲響被放大。

你會注意到屋簷滴水,

在不同石板上敲出不同的音色;
會發現斑鳩的喉音像一種低沉的安慰;
會在電車暴走的喘息間,聽到孩子的笑。

哭與笑在雨裡交替出現,
誰也無法驅逐誰。


巨獸最喜歡在黃昏走到洞口,
看孩子們跳過一個又一個水窪。

那笑聲是帶溫度的高音,
像把所有「沒完沒了」的抱怨按在水裡片刻,
讓它冒個泡,
再浮上來時就不那麼刺耳了。


石縫裡長出嫩草。
這不是比喻——的確有一株草,
從洞口階縫探出頭。

細細弱弱,卻頑固得很。
巨獸本想把它移走,怕旅人踩傷,
手到一半卻停住。

牠忽然明白:
雨不只是吞沒,也在養東西。


於是牠搬來一把小椅子,
擱在草旁,椅腳墊上薄石,
讓椅面保持乾爽。

偶有旅人看見了,
會坐下來休息,
草在鞋尖前安靜搖。

久了,這張椅子被叫作「青草位」。

每個坐過的人,
似乎都把心裡某件仍在長的東西,暗暗放在那裡——

有人放下剛萌芽的勇氣,
有人放下遲到很久的道歉,
有人乾脆放下那句一直沒說出口的「我想你」。

雨替它們澆水,
風替它們晾乾,
偶爾的日照則在意外放晴的午後兌現。


洞內的長椅上,常有人無語而坐。

巨獸不再每次都端上熱茶,
有時改成一盤小餅:芝麻與蜂蜜,甜得節制,

咬開時會有一聲明亮的「咔」
脆的東西能讓人回到身體,
免得思想遠遠飄走。

有人問牠:「你怎麼知道今天該端什麼?」
牠笑笑:「看你走進門時的呼吸。」

人若喘得快,先給鹹;
人若沉得深,先給甜;
兩者都不明顯,就先給一杯熱水,
讓話自己找溫度。


城市的水位時高時低,
人心的潮汐也跟著起伏。

有對夫妻在洞口爭吵,
一個要搬去高地,
一個說留下來學游泳。

他們吵得臉都紅了,
最後卻同時笑出聲。

巨獸在裡頭聽著,
暗暗鬆一口氣——
還能笑的吵,離散不遠也不近。


有一晚,陽菜在洞口悄悄低語,
幾乎被雨聲掩沒:
「神明啊,我們已經知足了,
請不要再從我們身邊拿走什麼了。」

她並不是在和神討價還價,
而是單純地祈求:
就讓現在的呼吸和心跳留下來吧,

哪怕城市被水淹沒,
至少還能肩並肩走下去。


一位少年日日來此打量那株草,
直到某天他把一張紙塞進椅腳石縫,匆匆離去。

紙上寫著:
「我決定去念那個科系,謝謝你們都說我傻。」

字跡青澀,沒有署名。

巨獸把紙壓在小石頭底下,
讓風讀過它,
讓雨記住它。


也曾有位老者靜靜坐很久,
起身時,在草邊留下小木盒:
一枚舊鈕扣、
一張泛黃車票、
和一段折得四方的紅線。

巨獸不動它,
懂得有些故事要給時間看。

日後某個夜裡,盒子不見了,
只剩紅線被結成一個不太工整的圈,
掛在椅背上。

剛好月亮破雲,
圈在光裡,像一個不太會說話的人,
終於學會說:
「回來吧。」


雨教會的,不只是忍耐,還有安排——
讓什麼先濕、讓什麼先乾;
讓什麼先說、讓什麼先等。

哭過的人比較會笑,
笑過的人比較能哭。

巨獸在心裡替雨寫下一句評語:
「它不偏心,它只是徹底。」


尾聲|巨獸的祝福

火光被推近,木牌寫著「先坐下,再談天」。雨仍未停,但青草在洞口挺立,替巨獸完成最後的祝福。

火光被推近,木牌寫著「先坐下,再談天」。雨仍未停,但青草在洞口挺立,替巨獸完成最後的祝福。

雨並沒有停。
但人已經學會在雨裡相認。

洞口的滴水依舊,卻不再像審判;
更像一只節拍器,提醒你按自己的速度呼吸。

遠處傳來港邊的號角,
那聲音穿過濕潤的空氣,
像給城市量了一下脈搏。


桌上擺著一張新的小牌子,
不在火邊,而在靠近門檻的位置,
上面刻了八個字:
「先坐下,再談天。」

──談天,不一定是論證對錯;
有時只是確認,我們都在。


巨獸把毛巾疊好,擱在椅背;
水壺小火保溫,時不時吐一口白霧;
牆上掛鐘偶爾慢半拍,
牠不急著撥正,因為有些晚到的心思,
正需要這半拍的留白。


牠忽然想起序曲裡那兩個心跳:快與穩。
這一路寫下來,它們並沒有變成一個節拍,
而是學會了彼此聽——

快的會在拐彎處等穩的,
穩的也會在上坡時推快的一把。


愛與世界大概也是如此吧:
愛提醒世界為何值得被維持,
世界讓愛找到能長久的容器。

有人問:「那少年救了誰?」

巨獸答:「他救了『把彼此當作世界』這件事。」
世界並未因此完美,
卻因此不再只有一個版本的活法。


城市在雨裡重新學會走路,
孩子在水窪裡學會笑,
老人把舊時的故事搬到新的潮位上,
改寫成適合孫兒聽的篇章。

而人成長,也不再只是失去純真,
而是學會把純真擺在不會被雨泡壞的位置。


出門前,巨獸把「青草位」的椅子又往裡
拉了一指寬,免得今晚的斜風打進來。

那株草仍在——
細、直、帶著一點讓人心疼的倔強。

牠沒有再添柴,火只留在恰當的亮度,
像桌上的一盞檯燈:
足以看清字跡,不至於晃花眼睛。


牠知道你會來,不一定今天,
也不一定為了同一件事。

當你來時,你會發現:
這裡不催你承認對錯,
也不逼你立刻選邊。

這裡會讓你先坐下、先擦乾、先吃一塊餅、
先把那句卡在喉嚨的話慢慢咬開。

至於天氣,
等你暖了,我們再談。


在你離開前,巨獸只想把那句話,
改寫成屬於你的一版:

「天不是因你而塌,
但因你笑過,雨才有了不同的顏色。」


願你在自己的半徑裡,
照料該照料的,放下該放下的;

願你在無盡的雨聲間,
仍能聽見彼此的名字。


若有一天你覺得自己又「不重要」了,
就記得回來坐一會兒——

門楣下的風鈴會替我先打招呼,
港邊的號角會替你校準心跳,
而「青草位」始終空著,
等你把新的芽放上去。

火會替它守夜,
雨會替它澆水。

——完。


若有一天,你也在雨中徬徨,
記得這裡還有一盞火、還有一張椅子,
它並不急著問你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
你只要坐下,呼吸,就好。
如果你願意留下來,
那麼這場長雨,也算等到了它的晴天。

「這裡有一盞火、一張椅子。 如果你願意留下, 這場長雨,就算等到了晴天。」

「這裡有一盞火、一張椅子。 如果你願意留下, 這場長雨,就算等到了晴天。」





留言
avatar-img
捧著玫瑰的石頭
85會員
87內容數
這裡是我將人間冷暖,運用平日的觀察, 寫下來的地方,觀影心得居多,偶爾會 分享點生活的小趣事。 我不擅社交、但是樂意用文字交心。 歡迎交流、留言。謝謝你的觀看。
捧著玫瑰的石頭的其他內容
2025/09/19
新海誠《天氣之子》中的雨,不只是背景, 而是一場代價的試煉。 上篇從巨獸的洞口出發, 帶我們看見陽菜的祈禱、帆高的奔跑, 以及少年火光與大人陰影的衝突。 這是一場「誰重要」的呼喊,也是愛與秩序初次碰撞的樂章。
Thumbnail
2025/09/19
新海誠《天氣之子》中的雨,不只是背景, 而是一場代價的試煉。 上篇從巨獸的洞口出發, 帶我們看見陽菜的祈禱、帆高的奔跑, 以及少年火光與大人陰影的衝突。 這是一場「誰重要」的呼喊,也是愛與秩序初次碰撞的樂章。
Thumbnail
2025/09/03
真愛不是一蹴可幾,而是時間淬鍊的結果。 下篇寫德克斯特與艾瑪的爭吵與重逢, 短暫幸福後的突兀失去,以及父女重返山丘的守候。 愛或許會隨人消逝, 卻會以另一種形式留在餘燼裡,長久照亮。
Thumbnail
2025/09/03
真愛不是一蹴可幾,而是時間淬鍊的結果。 下篇寫德克斯特與艾瑪的爭吵與重逢, 短暫幸福後的突兀失去,以及父女重返山丘的守候。 愛或許會隨人消逝, 卻會以另一種形式留在餘燼裡,長久照亮。
Thumbnail
2025/09/02
這是一篇以「巨獸」視角書寫的影評。 一則跨越二十年的寓言。 從大學畢業夜的山丘到每年七月十五的擦肩, 德克斯特與艾瑪一次次錯過, 心底的火苗卻始終未滅。 上篇帶你看見烈火與微光的對比, 以及伊恩與艾瑪之間註定錯位的陪伴。
Thumbnail
2025/09/02
這是一篇以「巨獸」視角書寫的影評。 一則跨越二十年的寓言。 從大學畢業夜的山丘到每年七月十五的擦肩, 德克斯特與艾瑪一次次錯過, 心底的火苗卻始終未滅。 上篇帶你看見烈火與微光的對比, 以及伊恩與艾瑪之間註定錯位的陪伴。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之一 走過浪拓俠少的江湖  尋覓凡塵倚笑的紅顏 綺麗的少年夢幻  未曾有過的歡愉 心已漸闌珊  恣憑伊世間情緣浮沉 今秋一場雨  笑談世事浮雲 紅塵三十年  方將我心來予 之二 驛站約盟  一襲翠衫染醉梅安 小館歡言  盡把那風雨帶去 伴伊行  走過紅塵嚷嚷喧嘩 別伊行  愁愴恨
Thumbnail
之一 走過浪拓俠少的江湖  尋覓凡塵倚笑的紅顏 綺麗的少年夢幻  未曾有過的歡愉 心已漸闌珊  恣憑伊世間情緣浮沉 今秋一場雨  笑談世事浮雲 紅塵三十年  方將我心來予 之二 驛站約盟  一襲翠衫染醉梅安 小館歡言  盡把那風雨帶去 伴伊行  走過紅塵嚷嚷喧嘩 別伊行  愁愴恨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緣起,七雨 小花的故事,花謝了還會再開 不滅,沐沐詩神的文章接龍,把愛傳下去 珍惜人生每一段際遇,讓愛永流傳
Thumbnail
緣起,七雨 小花的故事,花謝了還會再開 不滅,沐沐詩神的文章接龍,把愛傳下去 珍惜人生每一段際遇,讓愛永流傳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昨入羅木斯溪途中遇雨避木亭,一時過雨未歇,心禱折返,車出谷山欣淡然! 雨戲蝶翼折落難 鳳凰花萎泥爛漫 心火燼處驀然回 風雪月朝徹淡然
Thumbnail
*昨入羅木斯溪途中遇雨避木亭,一時過雨未歇,心禱折返,車出谷山欣淡然! 雨戲蝶翼折落難 鳳凰花萎泥爛漫 心火燼處驀然回 風雪月朝徹淡然
Thumbnail
晨間飄雨,天色迷濛不見藍空。 我們沿著圍牆步行,緩慢離開世界的秩序。
Thumbnail
晨間飄雨,天色迷濛不見藍空。 我們沿著圍牆步行,緩慢離開世界的秩序。
Thumbnail
 麥可在春風的氣息中喃喃道:「我們……我們需要更多的風之"Era"」
Thumbnail
 麥可在春風的氣息中喃喃道:「我們……我們需要更多的風之"Era"」
Thumbnail
這次的風雨 突然收到一句話 「萬 象 更 新」 .後續再慢慢做土地療癒. .直覺好像不能做. .只能眼觀. .要風雨過後才能慢慢修復. (打這段時有種很想哭泣跟心痛的感受) .土地跟植物. .這是大自然的法則. .要尊重. .感覺他們帶來課題 .要我們學會珍惜跟擁有
Thumbnail
這次的風雨 突然收到一句話 「萬 象 更 新」 .後續再慢慢做土地療癒. .直覺好像不能做. .只能眼觀. .要風雨過後才能慢慢修復. (打這段時有種很想哭泣跟心痛的感受) .土地跟植物. .這是大自然的法則. .要尊重. .感覺他們帶來課題 .要我們學會珍惜跟擁有
Thumbnail
水從天空落下成了雨。 雨聲淅瀝淅瀝打在泥地上濺起一圈泥色小水花,雨下得又急又快,陰沉沉的天際隱約傳來雷響。
Thumbnail
水從天空落下成了雨。 雨聲淅瀝淅瀝打在泥地上濺起一圈泥色小水花,雨下得又急又快,陰沉沉的天際隱約傳來雷響。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麥可在春風的氣息中喃喃道:「我們……我們需要更多的風之"Era"」
Thumbnail
 麥可在春風的氣息中喃喃道:「我們……我們需要更多的風之"Era"」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