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說】神繫之絆:(五)計畫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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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大雪席捲整個黑市,也為寶窟帶來前所未有的寒冷。即使斯蒂如何縮緊身子、盡可能讓全身毛髮蓋住肌膚,也免不了受到寒意刺激、連連顫抖。其它生物也一樣。跟她一樣全身蓬毛的映獅把自己縮成一團球,盡可能貼在離火盆較近的角落;片許賈格為了避免同時是器官與肢體的黏液凍僵,不惜改變原本的老人姿態,不斷蠕動身體;婉約字符在籠子周遭寫下應該是為了防寒的文字咒語,並且在咒語短暫的效力消失前反覆覆寫;原本以為沒血沒肉、理應與寒冷無緣的掃帚巫、書矮人、寶箱怪,也正忙著驅趕附著在身體上的溼氣。

暴風雪的到來也帶給黑市不少困擾。這幾天點貨員都在抱怨,原本按照時程,四天後就是競標大會了;可是由於暴風雪前來攪局,導致最後幾批賓客無法趕在封閉期開始前抵達,加上競標大會的相關佈置工程也不得不停擺,競標大會只好延後舉辦。他們預期會需要推延三天;但如果暴風雪持續不退,那麼恐怕得花更長時間、甚至不得不停辦。

斯蒂不太確定自己聽到的算不算是好消息。對她來說,延後舉辦,也不過是讓遲早到來的結果晚些日子而已;就算真的停辦了,他們也不會因此得到自由,而是更漫長無盡的折磨……與其如此,還不如早早被賣掉、面對自己的命運,總比一直心懷對未來的徬徨恐懼強上許多。

斯蒂抬起頭,左看看,右看看,了無興味的把頭埋回毛絨堆,在黑暗中想起對冬天深刻的回憶。

斯蒂以前不是很喜歡冬天。入冬之後,河川會結冰、松鼠與野兔會躲回樹洞或岩石、野草不再結出潤紅的莓果,他們只能追著在雪地上也逃得特別靈敏的野鹿和山豬,以確保有食物可以溫暖身子。好在,身為狼人,他們至少還有聰明的腦袋懂得學習。他們效仿人類在入冬前儲備糧食,並以岩鹽保存肉品和魚類;他們蒐集乾草和樹枝,以便在大雪紛飛的日子也可以生火取暖;他們不再任意丟棄獵物的屍骸,而是會好好蒐集毛皮、佈置在睡巢上,讓他們不必特地與同伴擠成一團──而這就是斯蒂不喜歡的原因。

儘管在認知到自己會不喜歡是因為受教誨的固執影響後,斯蒂就拋下對冬天的成就;但她確實有段時間非常排斥所有「非傳統狼人」該有的作為。這曾讓她吃過不少苦頭。像是堅決拒吃風乾的兔肉,被母親處罰三天不准吃飯;不願意幫忙生火而被一群年長的孩子取笑、排擠;為了展現「身為狼人的傲骨」,她刻意跑到冰冷的石灰地板睡覺,結果就此昏迷不醒;要不是她的家人及時將她拖到營火旁用一堆皮毛蓋住她的身體,並流輪餵食樹果子和乾肉熬的粥照料她,她恐怕早就凍僵死掉了。

在瀕死之前走過一遭,讓斯蒂體認到狼人族的改變不是要背叛傳統,而是生存。所以即便她就像大多數的族人一樣對內心的教誨保持尊敬,她也樂於接受改變,這讓她越來越能放鬆享受往後的每一場冬季,與家人、族人創造了不少歡樂與美好。

只是現在,她只能用睡覺的方式,來回憶這些美好了。昏昏沉沉地睡,不知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夢;但越是睡下去,她越感受到那些如印記般深刻的痛楚正被寒冷所敷衍,而這讓她感到非常欣慰。所以她想要一直睡,繼續睡,直到她──

「斯蒂,你還在睡嗎?」

「有些晚了,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聲早安。你可以不用理我沒關係,好好睡!」

小潘又來跟她打招呼了。而且打完招呼後,就轉頭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比手畫腳,就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在跟他互動一樣。從語氣聽來,小潘聊得非常開心且很有精神,他有時會抱怨,有時會開點她聽不懂的小玩笑;再早些天,他還時常會大喊著「不是這樣嗎、我試過了啊、怎麼又不對了」等意義不明的句子。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三天了。斯蒂記得清清楚楚。至少在三天前──小潘不知什麼原因被送到黑婆的帳篷以前,他還總是滿臉哀愁、憂傷。即使一樣會主動找斯蒂講講話,卻鮮少微笑,聲音聽來也很虛弱;但自從去過黑婆那兒後,小潘卻像是把過去發生的折磨與痛苦忘得一乾二淨般,又變回那個總是愛傻笑說話幼稚的男孩。

黑婆到底對小潘做了什麼,才讓他有落差如此明顯的變化?斯蒂默默在心底向野性提出自己的疑問,然而野性卻對此話題保持緘默,與她先前質疑發生在帳篷以及她自身的異象時一樣。斯蒂努力回憶從她被毆打、小潘被霍德開刀後這段期間的記憶;但除了小潘在三更半夜的怪異舉動以外,沒有其它可疑的徵兆。而她到現在還是不明白小潘半夜不睡覺到底在幹些什麼……

這麼說起來,從他被送去清洗後的當天晚上,好像就再也沒有那麼做了。

斯蒂狐疑盯著小潘的背影;此時,小潘和空氣的對話仍在持續著。她看到小潘一直對著右手邊勾手指,耳邊不時傳來遠處有東西被挪動的聲響。她看不太懂小潘到底在幹嘛。過了一會,小潘整個人轉過身來,斯蒂及時把臉埋入膝蓋,假裝還最睡覺。他隔著膝蓋間的縫隙偷偷觀察,結果發現小潘整個人趴在籠子邊緣,對著下方叫喚,而底下也傳來歡快的低吼在回應他。

「喔喔,真的嗎?原來如此!嗯,好,我會的!」

矮人獾刻意用了獾族專屬的表達方式與小潘溝通;奇妙的是,小潘卻一副全都聽得懂的樣子在回應牠。小潘越來越亢奮,矮人獾的情緒也跟著升高。她聽到矮人獾用爪子抓撓籠子的啪唦聲;而小潘居然也學著牠手舉高高,貼在欄杆邊像是在攀爬般不斷擺動著雙手。

斯蒂差點脫口問出他到底在幹嘛,然而野性制止了她。野性要她繼續觀察下去。

滑稽的畫面很快就停止。小潘把注意力轉向魚人老者,並且同樣對牠揮著手。這勾起了斯蒂的好奇心。在她印象裡除了她以外,大多數生物其實都不是很喜歡小潘。原因除了小潘跟本來就聲名狼藉的她來往太頻繁、在生物們眼裡已經是同夥以外,崔迪斯被送走的那一天,衝動的他試圖把事情鬧得更大、逼得所有生物全體動員合力阻止他,這都是致使生物們嫌棄小潘的因素;在這樣的前提下,小潘不僅跟矮人獾關係變得要好,甚至還想找性格最難搞的魚人老者搭話,不管怎麼看都是很新奇的事。

斯蒂悄悄調整成看得到魚人老者的角度,想觀察牠的反應;結果發現魚人老者居然也擺出揮手的動作回應小潘。不光是如此,在牠附近的掃帚巫、書矮人、小樹人、純金微曦尼莫、凡精滾球等等,也都在注意到小潘的視線後以各自的方式回應他,而且態度非常友善;映獅、精靈龍、啼琴獸、地靈、小獨角鑽穴鼠雖然沒有特別表現對小潘的好感,但當小潘眼神掃過牠們時,牠們仍以眼神、尾巴、短小的爪子向他致意。

還有些生物不只是打招呼而已。果實蜈蚣在片許賈格的協助下,把牠斷裂的其中一節身軀送給小潘。小潘欣然接過沾滿黏糊糊液體的橢圓狀莓果,附著在莓果上的肢體還在扭動著;針織妖魔用骨針遞出一套衣物。小潘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只見他動了動手指,衣物就像是被繩子繫緊般懸空吊起,然後一路拖行、攀升到他面前。小潘一接過衣物便替換掉已經跟破布沒兩樣的舊衣服;儘管從長袖上衣到剛好蓋住膝蓋的短褲,全是用五顏六色、不同材質甚至混有其它生物毛皮的材料織成,但至少他現在有像樣的穿著了。

此時此刻,斯蒂訝異地發現,大概除了半身納薩特以外,幾乎全部的生物們都與小潘友好起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小潘是在何時採取行動,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神奇的方法,竟然在短短三天內就改變他與生物們之間的嫌隙,一下子就變得親近起來。

針織妖魔又遞出一件水藍與淺綠相間的連身洋裝。小潘用了同樣的神祕手段把洋裝拉上來後,把它遞向斯蒂。

「這是給你的禮物。」小潘頓了頓,有些遲疑地說。「我……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衣服。我以前聽說狼人族都是不穿衣服的。但……但這是我想要送給你的禮物,如果你願意穿的話,我們都會很高興的。嗯……希望你有聽到我說的話。」

斯蒂很確定小潘不知道她在裝睡,畢竟他對感興趣以外的事總是特別遲鈍。她感覺到溫和柔軟的觸感輕輕包覆住她的身軀。微微睜眼,只見那件洋裝就蓋在她側身,並且還刻意拉平到能蓋住大腿與肩膀的程度。她小心翼翼以右大腿摩擦洋裝一角,大致推敲出這件洋裝是用植物纖維與鳥類的羽毛織成。她聞得出來洋裝散發一股禽類特有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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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是嚮導,意識是光炬。 唯有書寫,我們才得以前進,而意識也得以照拂更遙遠的境界。 儘管世界為濛霧阻饒、路途充滿荊棘,靈魂無可倖免。 文字終將引領意識。 我們都是意識的旅者。我們書寫,我們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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