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神同行【第八章】 秉燭烽火【8-4】 蠟炬未乾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熾陽的艷光被闊葉樹影一一切斷,湖畔時偶傳來「噗通」濺水魚跳聲,「兮—嘰—兮—嘰—」的蟬鳴伴著茶香,每一音都富含沉穩乾淨收尾的箏鳴,齊王斜躺在後院涼亭的簡榻,手中的扇子搧了一會,翻了個身,索性打開扇葉蓋在臉上,旁邊的僕役拿著大扇,輕輕揮舞,帶來陣陣的微風。

「柳帳吏昨日已經到寧王府了。」齊王還在思索這出府後兩日都沒有柳芷茵的消息,不知何時會被寧王府接走,他當然知道那是必然,可今早聽到了這個消息,還是忍不住想輕嘆:「啊……她走啦……」。他挪動了一下扇子,透過扇葉間看過去的陽光,竟然是那麼的晦澀未明。

侍女捧著茶盤,上面放著剛砌好的茶,溫暖的茶香緩緩滲入鼻腔,「殿下,請用茶。」軟語輕音,手脂上的花粉香淡淡隱藏其中。齊王一手輕輕抬起扇子,伸手碰了一下茶盞,聽到走進熟悉的腳步聲,碰茶杯的手頓時停在空中。裴策走到他身邊附耳說道:「殿下,沈行廣說有重要事情見你……」裴策直接端起那茶杯,揮手要侍女退下,他將茶杯遞給豁然而起的齊王,「……關於柳帳吏……」,話未完,裴策發現齊王目不轉睛直視自己,他先左右看了一下後,蹲下低聲說「……還有火藥案。」

沈行廣被裴策帶入齊王的書房,書房裡裊繞著淡淡的藿香和檀香,靜靜擺設在案前的木桌椅顯得溫潤親人,午後的微陽懶懶地穿映其中,齊王已經坐在案上,輕搖著玉扇,琮琮作響。齊王嘴角輕抬,緩緩一邊收著扇葉,「是帳還是火藥?」一邊看著沈行廣。他將扇子放下,雙手交疊於上,等待沈行廣回話。

沈行廣先是行個禮後,雙手微顫地把幞頭取下用單手抱著,他看見攤在齊王案上那交給裴策的東西:兩張紙,用舌頭舔舐齒間潤了一下口腔,「卑職不了解為何柳帳吏留下餘膳盒的手抄帳紙,本以為和夏膳的丁香餘料會有關,而丁香……事涉火藥,因此先和餘膳盒比對,但……」他抓緊樸頭,「一無所獲。」

「…所以現在才送來?」語氣溫婉,倒如問候般。

「…是…是…」沈行廣用力雙手抓住幞頭,身體更弓了,「…卑職失職…」

齊王發出了個不明所以的「嗯」語尾有點輕飄飄的,鑽入沈行廣的心窩裡戳得發刺。

裴策此時剛巧從外頭進來,行禮後便站到齊王身側,悄聲說:「府內的車伕和腳伕都沒問題。」轉身站好,目光隨齊王視線一起落在沈行廣身上。

沈行廣本來以為裴策進來後他可以先躲避齊王關愛的追視,沒想到是加倍奉還,雙手本來是抓著幞帽,現在指尖都已經掐進去了,「…卑職不知如何是好…」勉強從牙關幾出這幾個聽起來算鎮定的字眼回話。

齊王也沒說甚麼,依舊臉帶微笑地看著沈行廣片刻,吐了一口氣,拿起桌上那張破帳紙看了一下,上面有油污和污漬還有一些他沒見過字跡的字,他以手指搓了搓,「這摸起來…挺滑的…」,遞給裴策:「…去查查哪邊用得上。」

裴策頷首收下,快步向外走去。當他經過沈行廣身邊時,只聽到齊王淡淡的吩咐:「你去膳房看看有何線索。」他知道那不是對他說的,是對已經嚇到不知所措的沈行廣下的命令。

 

隔日一早,裴策就輕騎入府,齊王已經在前院剪著盆栽突出的枝芽等著他回報了。裴策一躍下馬,把韁繩丟給前來接應的小吏,手上握著兩張紙,直接到齊王面前躬身行禮時遞上。

齊王手裡拿著剪刀,正剪去一處外抽的側枝,一手拉著枝幹,另一手停在上方,等了一會,像是決定好如何下手後直接「喀嚓」剪斷。剛剛拉著枝幹的手,現在拿著落下的枝段,指著裴策手中的那兩張紙,「一樣嗎?」,而另一手還持著剪刀,在植栽上面打量。

裴策起身一手各執一張,左手是原本的破帳紙,右手是空白但看來是同紙材的紙。「除了較舊一些,看來一樣。」他把兩張疊在一起,交給已淨手擦乾的齊王。

 齊王接過來,稍微比對一下,「在哪找到的?」

「市舶司,」裴策停頓一下,跟著齊王緩步向前走,「看來是和王府之前在試推港帳時用的副帳紙同款。」他加以解釋來源。

齊王聽完腳步一頓,頭略略低沉,打開扇子輕輕搖動,「去把之前港務的帳冊都搬來。」他不能確定是否有關,但丁香是從港邊來的,有線索都要試試看。

沈行廣拖著疲憊的身軀進到齊王的書房,一踏進門,他就被滿地帳冊嚇醒,那些帳冊他不陌生,是他之前交給齊王的港務正帳和餘膳盒帳冊。只見齊王和裴策兩人分頭進行一一比對,齊王雙眼沒離開帳冊,邊翻著對他說:「膳房如何?」

「啟秉殿下,卑職查過丟棄的紀錄和使用登記,沒有誤差。」沈行廣不得不承認今天自己是做白工。

齊王聞言停止手中翻冊的動作,拿著手中的市舶司帳冊,抬起頭來意有所指地看著沈行廣笑了笑,如釋重負般地說:「我也是。」

這可讓沈行廣呆住了,齊王現在的坦然自若表情是真是假,他真看不懂。

「你去探探市舶司那邊有甚麼奇怪的消息吧!」齊王放下帳本,喚裴策去換壺茶,順便跟沈行廣交代接下來的事項。沈行廣唯唯諾諾的應下,摸不著頭緒的離開書房。

裴策倒了一杯茶給齊王,齊王右手拿起茶杯,左手輪流拿著那餘膳盒空白帳,和破帳紙,兩張帳紙上都有點煤灰撒過被撥掉的痕跡。那是他剛剛在猜測這兩張帳紙上,是否有任何柳芷茵留下的記號時所撒的煤灰。他接續對著燭光看了一下,「是來不及…」紙張上面除了本來的污漬和那微微殘餘的灰粉,沒有別的記號和刻痕,「還是不敢…?」,然後慢慢把茶喝完。

 

這晚沈行廣已經先行在書房外候著了,等候的期間他一度考慮是否等傳喚就好,但仍是邁不開腳,就這樣站著,直到戌時才看見齊王穿著常服快步走來,裴策先進房點了燈,過了一會再喚沈行廣進入,此時齊王已換好平日賦閒在府時所穿的深藍色深衣,一副等待已久的樣子坐在裡頭。

齊王用扇子輕敲桌案,比了比椅子,對著沈行廣淺淺揚唇,「坐啊!查到什麼?」那表情像是在等說書人說著書中最精彩片段的期待表情。沈一寬看了那椅子一眼,無心入坐,直接站著回答:「市舶司那邊我和帳房核對過,丁香的進貨數量都沒錯。」

齊王不語,一副「應當如此」地搖著扇子,側倚在椅子上,若有所思起來。

他重新思考了整件事的節點與物件:兩張紙、兩本帳本,這看似跟火藥案有關,但似乎兜不上邊。他輕咬著下唇,以扇柄在桌案上規律的輕點著,忽然他停了下來,一手將自己支起,持扇對著沈行廣比著問:「沒有…別的嗎?」

沈行廣搖搖頭,抬頭看向齊王,齊王已經低垂雙眼,似乎正在思索。沈行廣看著齊王昨日堆滿帳冊的屋內與桌案,如今案上只剩燭影搖動,融蠟慢慢滑滴至盤上……「卑職……」他小聲呢喃著,齊王卻隨即抬起眼,眼裡有些無奈地看向他,面有倦容,手抬起後等了一會才揮動手上的扇柄,沈行廣吞了口口水,繼續說:「當日…還有三枚蠟塊……」

「碰」地,齊王已經將身體往前移動,眼神恢復日常神采奕奕的模樣,「快去取來。」他慢慢說出來,但沈行廣彷彿聽到有人呼喊「走水啦!」般的焦急感。

 

三個蠟塊大小不一,色澤各異的一字排開放在齊王案前,裴策站在他的身邊,也同齊王逐一拿起來檢視,像是查貨般地轉動翻看,希望找出些蛛絲馬跡。齊王拿起最左邊最小的蠟塊問沈行廣:「這上面的指印?」

「應當是柳帳吏的。」沈行廣快速回答後,再次把收到包裹及如何打開的經過講述一次。

齊王用手挨個拿起來看,只看得出來自左而右分別是柳芷茵的指印、刻有市舶司官樣的壓印、齊王府帳房的「齊」字押章,他逐個把它們放下依序排好,快速地搧了幾下扇子後,唰地一聲闔上,斜撐著臉頰盯著桌上那幾枚小物。

裴策小心翼翼的拿著蠟塊在燭光邊檢視,看他近得快把自己也貼到燭焰上,齊王撇著嘴輕聲提醒:「別融掉了。」裴策笑了一下,「是,殿下。」又換了一塊蠟塊。

沈行廣只能站在案下乾著急,他背脊全濕,不知道是冷汗還是暑熱太盛,此時的他只能雙手互搓,戰戰兢兢地等待兩人的結果。

裴策翻動著市舶司官印的蠟塊,手指重複地在背後搓了幾下,又取來蓋有王府官印的蠟塊同樣檢查。「殿下,這兩個都有問題,」他先在桌上放著有王府印的蠟塊說:「這塊略厚實,」比著火漆壓印邊角,「這裡有些拓開。」齊王順著他比的地方一看,果然齊府的齊字外方框右下角,並不是一致粗細的直線,那細到需要拿著火才能看清差異。齊王讚嘆的看了裴策一眼,裴策得意地勾著嘴角,惹來齊王用扇子輕敲他的頭,笑著直指他點著,裴策這才收斂神色,繼續把第二塊——市舶司的蠟塊——放在桌上,面色凝重地說:「如果殿下允許,卑職能否切開來看?」

齊王有點訝異地看著裴策,那一臉似乎是在說:非得切開不可嗎?裴策用力閉眼後一會,認真地點著頭看著齊王。齊王壓下嘴角,持扇的手一揮,裴策的刀已經切斷市舶司官印的蠟塊,兩人各取一半對著燭光看,那赭紅蠟塊的中心,有一些細長的黑影,裴策小心地撥摳出來,搓了搓,又聞了一下,「是茶渣。」自懷中取了白帕把那團黑物放在上面,遞給齊王。齊王也如法泡製確認後,朝著裴策點點頭,把東西放下,並示意裴策把另外一個王府的蠟塊也切了。「趴咚」那蠟塊一分為二,平攤在桌面上,內側清清白白,沒有蛛絲馬跡。

裴策切完蠟塊後就退到一側站立,和沈行廣四目短暫交會後,各自移開。沈行廣用衣袖拭去額邊沁下的汗珠,繼續雙手交握於前側站著,屋內燈影搖曳,屋外陣陣蛙鳴。

齊王看著那兩塊四片的蠟塊,「這市舶司和王府……」他在腦內盤算出幾種可能後,交代裴策去查訪府內的封蠟流程,而沈行廣則再去探查在市舶司有無遺漏的消息後讓兩人退下,自己輪流拿著蠟塊看,對著那垂淚的蠟燭喃喃自語著:「妳到底要說甚麼呢?…」

留言
avatar-img
記錄檔
1會員
57內容數
為了怕我自己忘記自己,只好請AI幫我記住自己
記錄檔的其他內容
2025/10/30
別人二轉是裝備技能越級,我二轉——是越級打怪。 轉入寧王府,早安實驗證明了柳芷茵的存在, 也有了新的挑戰——不僅挑戰技能,還考驗人心。 然而,消失的丁香,多出的火藥, 兩枚封漆蠟塊,以及火盆水窪映照著扇影, 到底是為誰點燈?誰為放火?
2025/10/30
別人二轉是裝備技能越級,我二轉——是越級打怪。 轉入寧王府,早安實驗證明了柳芷茵的存在, 也有了新的挑戰——不僅挑戰技能,還考驗人心。 然而,消失的丁香,多出的火藥, 兩枚封漆蠟塊,以及火盆水窪映照著扇影, 到底是為誰點燈?誰為放火?
2025/10/25
別人二轉是裝備技能越級,我二轉——是越級打怪。 轉入寧王府,早安實驗證明了柳芷茵的存在。 然而,消失的丁香,多出的火藥, 火盆水窪映照著扇影, 到底是為誰點燈?誰為放火?
2025/10/25
別人二轉是裝備技能越級,我二轉——是越級打怪。 轉入寧王府,早安實驗證明了柳芷茵的存在。 然而,消失的丁香,多出的火藥, 火盆水窪映照著扇影, 到底是為誰點燈?誰為放火?
2025/10/20
別人二轉是裝備技能越級,我二轉——是越級打怪。 轉入寧王府,早安實驗證明了柳芷茵的存在。 然而,消失的丁香,多出的火藥, 火盆水窪映照著扇影, 到底是為誰點燈?誰為放火?
2025/10/20
別人二轉是裝備技能越級,我二轉——是越級打怪。 轉入寧王府,早安實驗證明了柳芷茵的存在。 然而,消失的丁香,多出的火藥, 火盆水窪映照著扇影, 到底是為誰點燈?誰為放火?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南方澳豆腐岬灣 往南方澳出發 住宿雖是看了很多天 自從上次冬天去馬祖覺得有暖氣真的太加分了不由自主的就挑了一間有供暖氣的民宿 一個人驅車前往 前往西湖休息站稍作停歇 在廁所聽見了悅耳的音樂 原來上廁所也能很放鬆 知道宜蘭這些天會下雨 我還是來了 因為不是假日 車流不多開車一點都
Thumbnail
南方澳豆腐岬灣 往南方澳出發 住宿雖是看了很多天 自從上次冬天去馬祖覺得有暖氣真的太加分了不由自主的就挑了一間有供暖氣的民宿 一個人驅車前往 前往西湖休息站稍作停歇 在廁所聽見了悅耳的音樂 原來上廁所也能很放鬆 知道宜蘭這些天會下雨 我還是來了 因為不是假日 車流不多開車一點都
Thumbnail
怕熱、怕曬的我,喜歡陰天多過晴天,如果能下著雨那就更好....
Thumbnail
怕熱、怕曬的我,喜歡陰天多過晴天,如果能下著雨那就更好....
Thumbnail
小時候大家應該都看過一則伊索寓言,講的是太陽與北風之間的較量;有一天太陽和北風決定要好好的比一比,看誰的力量比較強,能讓路過的旅人脫下斗篷。北風愈是使勁吹,旅人包得越緊,而太陽只消稍稍發暖,旅人自然脫下斗篷,輕鬆贏得這局。那如果主角換成是風神和雨神在打架呢?
Thumbnail
小時候大家應該都看過一則伊索寓言,講的是太陽與北風之間的較量;有一天太陽和北風決定要好好的比一比,看誰的力量比較強,能讓路過的旅人脫下斗篷。北風愈是使勁吹,旅人包得越緊,而太陽只消稍稍發暖,旅人自然脫下斗篷,輕鬆贏得這局。那如果主角換成是風神和雨神在打架呢?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本來,對,真的是本來要躲避台北陰雨綿綿的潮濕,選了台中的營區擁抱藍天,怎料雨神同行被我們帶下來了,期待一場森林系的美好露營,瞬間讓我深深覺得天有不測風雲的道理,就這樣滴答滴答的陪伴兩天一夜。
Thumbnail
本來,對,真的是本來要躲避台北陰雨綿綿的潮濕,選了台中的營區擁抱藍天,怎料雨神同行被我們帶下來了,期待一場森林系的美好露營,瞬間讓我深深覺得天有不測風雲的道理,就這樣滴答滴答的陪伴兩天一夜。
Thumbnail
出國玩遇上下雨,我可以說是身經百戰、沒在怕的。除了儘可能走室內行程、減少移動,但是難免走到戶外,還是得面對現實。來到小樽的第一天,不巧的遇上了雨神發威,下了一整天,一天下來,開傘、關傘、套上塑膠袋,次數已多到數不清,重複這個動作到懷疑人生,我連翻白眼都懶得翻了,因為沒有意義。
Thumbnail
出國玩遇上下雨,我可以說是身經百戰、沒在怕的。除了儘可能走室內行程、減少移動,但是難免走到戶外,還是得面對現實。來到小樽的第一天,不巧的遇上了雨神發威,下了一整天,一天下來,開傘、關傘、套上塑膠袋,次數已多到數不清,重複這個動作到懷疑人生,我連翻白眼都懶得翻了,因為沒有意義。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實際行程> 高鐵台北站->高鐵台南站->三井OUTLET->桂田飯店->台灣博物館->阿財牛肉湯->安平老街->晶英飯店->新光三越->阿堂鹹粥->藍曬圖->歐樂城堡->紫南宮->彰化高鐵站
Thumbnail
<實際行程> 高鐵台北站->高鐵台南站->三井OUTLET->桂田飯店->台灣博物館->阿財牛肉湯->安平老街->晶英飯店->新光三越->阿堂鹹粥->藍曬圖->歐樂城堡->紫南宮->彰化高鐵站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20190120 西巒大山野營第一日~ 大家小時候有沒有調皮過?澆花時看到二十幾隻螞蟻一起走的時候,就拿水管對著噴他們,走路時,吃飯時,睡覺時,都沒放過,噴到他們驚慌逃竄……只是我們這二十幾隻,雖然一直在水管範圍內,卻出乎意料的還是排排隊一直向前進~ 不過我們的開頭,是嗨到不行的喔!車停在雙龍
Thumbnail
20190120 西巒大山野營第一日~ 大家小時候有沒有調皮過?澆花時看到二十幾隻螞蟻一起走的時候,就拿水管對著噴他們,走路時,吃飯時,睡覺時,都沒放過,噴到他們驚慌逃竄……只是我們這二十幾隻,雖然一直在水管範圍內,卻出乎意料的還是排排隊一直向前進~ 不過我們的開頭,是嗨到不行的喔!車停在雙龍
Thumbnail
回到多雨的城市準備過年,難免會遇到雨神同行的狀況。 但列車長懷疑,這雨根本是一路跟著列車長的,足以列入25年十大不可思議事件。
Thumbnail
回到多雨的城市準備過年,難免會遇到雨神同行的狀況。 但列車長懷疑,這雨根本是一路跟著列車長的,足以列入25年十大不可思議事件。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