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如涸轍之魚的我,掙扎呼吸著。
你彎下腰,撿起了我。
我以為,這一次,是最後的救贖。
回到你的地方,你在我鰓上,細細縫合,
縫線織成了某種圖案,你說這是愛的記號。
被愛,卻無法呼吸的我,被你輕輕推下,
下墜、一直下墜,直到濺起巨大的水花。
一陣冰冷刺入皮膚,我才發現—
這是一場透明的監禁。
不知道是鰓的問題,還是漸漸稀薄的空氣,
我還能呼吸嗎?
或者,我還想……呼吸嗎?
瑰麗鮮紅的傷口上,滲出汨汨的訊號。
疼痛諷刺地提醒:我還活著。
時間以年為單位的流逝,
原來,無論喜歡、不喜歡都能,習慣度日。
但—這不是我認為愛的樣子。
我對你說,我想離開,
你只是淡淡回答:需要收拾。
這段關係曾經很甜、也很苦,
有後悔,但更多的是……遺憾。
透明玻璃底部到這,已經裂了一角,
禁錮的水,緩緩流去。
我站在缺口旁,靜靜地注視著,
也許……還需要幾個月。
驀然,巨大的眼睛在玻璃外凝視我。
你說:「如果有一棟更大的透明玻璃,還提供定期的氧氣—
你要不要,繼續留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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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
愛與被愛,並不是說被愛的人,就會幸福
如果愛不是互相需要的,沒辦法說服我
為了尋找答案,我讀了一些書,Erich Fromm「愛的藝術」裡提到—
去愛的能力:照顧、責任、尊重、了解
雖然那本書出版是1956年,但他對去愛的解釋讓我沒辦法不認同
如果,不能牽手一輩子,我寧願—不走入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