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溪亭再見魏默,他身上衣著更簡約,似是為避人耳目。
“你說得對。”魏默開門見山,“那名侍女,來歷確有問題。我已查得她與內廷藥司一名採香吏有往來,那人……正是杜家派系。”
“你打算怎麼做?”沈棠目光冷靜,並未急著感謝。
魏默沉吟良久,方道:“我只想確認一件事。你……真的想揭開這局嗎?”
“既已捲入,又如何裝作無知?”她淡聲回答,語氣帶著重生後的決絕。
“若你一意堅持,”魏默歎息,“那我魏默,只能與你並肩。”
沈棠不置可否。她不信魏默的善意沒有代價,但她也清楚,此時此刻——他是她能借力的唯一人。
當晚,杜芷嫣果然親至沈府,說是“慰問那日驚嚇之事”,帶來貴重補品與香膏。沈棠心知肚明,仍面上笑語盈盈,將人迎至後院清談。
“芷嫣姐姐的香膏,香氣真是獨特,竟讓我一夜好夢。”她特地誇張說著,面上毫無破綻。
杜芷嫣輕笑,“妹妹若喜,改日我多送些來。”
那膏脂中便是香粉的引子,沈棠早已命人暗中換下,並將原物送至魏默府中驗毒。
眼前之人笑得無害,實則心狠手辣。沈棠靜靜望著她,心中已然定下接下來的布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