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荷妮的夢,揭開序幕
在飛機上。
荷妮似乎在低喃一些話,雙眉皺緊的表情,嚴肅卻也不讓人感到距離感。
「看來妳可能不會這麼快醒......沒事的,我在妳身邊了」荷妮稱之為「醫生」的神秘男子輕撫荷妮的額頭,一些冷汗冒出了,但醫生毫不在意荷妮的汗水沾上自己白皙的雙手,也未經過當事人同意的親密地將荷妮的汗水拭淨。
屋子內,
進門的男子,皮膚幽黑,體型粗獷,小小的眼睛卻散發銳利,讓人不可侵犯的魄力,他用一雙粗糙長繭的手,轉身接過那名女子手上的茶。
『我收回長得跟李勝賢一模一樣這句話,他比他帥多了』
雖然「國王」這個充滿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用語風格,荷妮感到些許的不適,但是看這夢裡這個比自己家中那個只會嘴上刷威風無端罵人的男子,要粗獷許多的外表,瞬間覺得「幗王」可能只是一個愛稱,畢竟比家中那位先生的外表要帥上許多......
『我在想什麼啊......為什麼這個夢感覺特別漫長......』荷妮感覺自己正在嘆氣,但確切來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嘆氣。
「畢竟這只是『夢』,我親愛的荷妮」
現實世界的醫生自言自語,在荷妮作夢夢到身體出現奇怪動作的時候,也沒打算搖醒荷妮,就著麼盯著荷妮看。
「妳說妳要放棄和我哥談好的婚事?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男子用戲謔的眼神看著那個看似對他服從的女子。
「也不是放棄,那本就不屬於我」女子面無表情的答道。表情淡然的接受所以的一切,彷彿發生甚麼事情都不會讓她感到訝異......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甚麼事情,但是你要知道,一旦跟我結婚,你又繼續和那個男人有所來往,會有甚麼下場」一邊說一邊將手碰向女子的下巴,並勾起。
女人看著國王,但是她的神色既不慌張也不恐懼。
『奇怪的女人,為什麼不逃?』荷妮覺得這裡發生的事情都很不合理,但就像電視劇、小說一樣,會出現各種荒謬不合理的劇情,卻在看的當下讓人接受那個發展。
可是荷妮覺得心頭一陣緊縮,她很想代替那個女人將他推開,將失禮又踰矩的手打掉,像平常一樣見義勇為、有話直說,但是這個情節卻讓荷妮覺得很失落。
因為太過失落,所以接下來怎樣都無所謂了,但又無法真的放下,進退兩難的處境。
『婚姻嗎......?』
正當荷妮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神秘男子突然看向荷妮。
『他在看我嗎?』荷妮瞬間很緊張,即使心裡隱約知道這是夢,但身體動不了。
『我動不了,不 ! 不要再靠近我 ! 』感覺自己用盡全力吶喊,卻聽不到一絲聲響,男人卻朝向自己步步逼近。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