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土-第十五章-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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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週末,今天起,無論余思念他們四個人是為了親情,為了友情,還是為了名譽,都將在這段旅程的最後做個了結,是成是敗,至少都不再留有遺憾。

「出發吧!」

最後在志誠哥的吆喝下,與余思念他們四個人共同踏上這趟『淨土』之旅。

由於路途遙遠,這一路上余思念他們幾乎都是待在車上,只有需要方便的時候,才會停車稍作休息。

最後一行人總算是在太陽餘暉下抵達水牛鎮,並直接入住事先預定好的旅館,等到大家各自進房稍作休息後,便一同來到餐廳用餐。今晚雖然是週末,不過用餐的人數並不多,加上余思念他們,頂多也就只有三桌客人而已。

飯吃到一半,一位頭髮半禿的大叔突然走過來搭話。

「你們是城市裡來的嗎?」

「對,怎麼了嗎?」

因為當警察久了,所以志誠哥說話總是有股不怒而威的氣勢,讓大叔不自覺頓了一下腳步。

「你們別在意,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這家旅館的老闆,平常空閒的時候就喜歡找客人聊天。」

「原來是老闆,不好意思,那就坐下一塊聊吧。」

於是旅館老闆也加入聊天的行列,大家東拉西扯聊了一會後,便接著聊到余思念她們要去湖中村的事。

「對了,你們怎麼會想過去湖中村呢?」

「我們只是去辦點事而已,聽你的口氣,難道那裡出了什麼事嗎?」

志誠哥敏銳地察覺出老闆語氣中的異常。

「其實也不怕告訴你們,湖中村現在可能已經變成一處死地了!」

「死地!」

旅館老闆的話乍聽之下很聳人,不過在余思念他們的追問下,才知道是自己會錯意了。

死地,其實說的就是某些地方因為特別原因,而逐漸消亡破敗的情況,其中特別原因有可能是天災,也有可能是人禍,至於湖中村的狀況,可能比較偏向於人禍。

因為就在三年前的某一晚,水牛鎮突然湧入大量湖中村村民,讓大家都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氣味,這種情形立刻引起旅館老闆的注意,接著在他多方打聽下,才得知那些村民離開湖中村的原因,其一是要聯繫移居在外的村民,共同尋找湖中村遺失的聖物,另一個則是為了避難,至於避什麼難,就不得而知了。

那晚之後,旅館老闆就不曾再見過有人進出湖中村。

後來有段時間常常有人組隊去湖中村探查情況,但卻都是有去無回,甚至連之後派出的搜救隊也是如此,最後水牛鎮只好禁止鎮上的人前往湖中村,而死地的傳言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傳出的。

用完餐後,余思念他們一群人來到志誠哥的房間討論一下明天的行程。

「剛剛老闆所說的內容也太可怕了,每個去湖中村的人竟然都遭遇到不測。」

「老闆只是說有去無回,並不是遭遇不測。」

「如果不是遭遇不測的話,那為什麼沒有半個人回來?」

「或許是被湖中村的人給囚禁也說不定。」

「你以為大家沒事都喜歡扮綁匪嗎?」

「你..」

看見小芯跟嘯風兩個人說沒幾句就開始鬥嘴,余思念趕緊插入話題。

「其實我比較在意的是剛剛老闆所說有關湖中村的人離開村莊的原因,其中有關尋找聖物部分,應該是指淨土印沒錯,但避難部分所指的究竟是什麼?會不會對我們明天的行程造成影響?這些都是需要再留意的地方。」

「我也認同思念的話,不過因為時間因素,現在也來不及調查了,所以明天大家還是照我說的,務必小心,聽我指令行動,千萬不要落單。」

身為一名警察,志誠哥早已經歷過許多危險任務,知道團隊行動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服從命令,所以才會再次強調。

「對了,我這裡有帶一些怯陰符,威力雖然沒有震陰符強大,但必要時還是能發揮點作用。另外這把三鈷劍在來之前已經先請平叔開過光,就放在思念妳那邊吧。」

聽完志誠哥的囑咐,並分配完嘯風帶來的符咒後,大家才各自回房休息。

隔天一早,吃過早飯後,余思念他們就直接驅車往水牛鎮的渡口前進。

半小時過後..

「不會吧,這裡就是渡口嗎?」

「地上還有塊渡口的招牌,我想應該是這裡沒錯。」

當余思念他們抵達地圖上的渡口位置時,才發現原先應該是渡口服務處的鐵皮屋,此時早已殘破不堪,到處都是破損的痕跡,連大半的屋頂都被掀了開來,看起來就像半開的易開罐,不用猜也知道這地方已經荒廢很久了。

「那現在怎麼辦,難不成我們要游泳過去?」

轉頭看向眼前那座廣闊的善竹湖,還有隱現在霧氣中的小島虛影,小芯終於能體會望洋興嘆的感覺。

「這樣看來我們也只能先回水牛鎮,之後再找人問看看有沒有其它搭船的地方,走吧。」

遇到這種情況,一時之間就連志誠哥也沒轍,只能暫時帶著大家打道回旅館。

「你們幾位是要搭船的嗎?」

「!」

然而就在大家沿著湖岸走向停車處時,忽然聽見有人在跟他們說話,連忙四處找找,才發現湖邊蒿草中不知何時竟停放了一艘竹筏,竹筏上面還擺了幾張小凳子,其中一張凳子上坐著一位老翁,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是啊,老先生,不過前方的渡口似乎荒廢了,不曉得還能從哪裡搭船。」

志誠哥指了指後方渡口處道。

「那個渡口早就荒廢一兩年了,現在如果要去島上的話,只能搭我的竹筏囉。」

老翁的臉上雖然還是繼續掛著笑容,但看在余思念他們眼中卻總感到有股不自在,只不過他們現在也沒有其它更好的選擇,畢竟如果再回水牛鎮的話,誰知道還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搭到船。

「那就麻煩老先生了。」

道過謝後,余思念他們四個人便搭上竹筏,看著老翁撐著竹篙,慢慢往湖中央的小島前進。這一趟雖然沒出什麼事情,但天氣卻有些反常,剛出發沒多久,天色就慢慢暗了下來,整個湖面也逐漸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隨後氣溫更是下降許多,小芯甚至能看見自己口中呼出的白氣。

半個多小時過後,竹筏便抵達對岸。

「老先生謝謝您。」

「不用客氣。」

「對了,老伯,你穿這樣不會覺得冷嗎?」

當時竹筏撐到一半,余思念他們一行人便因為冷到受不了,而紛紛穿上自己的外套,但老翁從頭到尾卻都只套著一件短衫,讓小芯感到有些奇怪。

「..不用客氣。」

「?」

只是對於小芯的問題,老翁似乎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好吧,或許是因為老翁不知道要說什麼,所以他才這麼回應。

小芯尷尬地笑了一下。

「老先生,不好意思,可以再跟您請教一下湖中村..」

「順著路就能走到湖中村。」

只是這次換志誠哥問話時,老翁更是不等他把話說完,回完話後,就逕自離開了。

雖然老翁的臉上始終保持笑容,但如果不是內心有所不滿的話,怎麼會表現出這種態度。

「難道我們有在哪個地方冒犯到老伯嗎,思念?」

「應該不是。」

余思念並不認為小芯跟志誠哥的問話有何不妥,倒是那位老翁從大家搭上竹筏後,便不再說半句話,連志誠哥的搭話也不予理會,ㄧ直到剛剛才簡單回應幾句話。

或許老伯只是因為較少接觸人群的關係吧..

簡單整備一下後,大家便踏著腳下的路出發了,由於天色昏暗再加上霧氣的關係,行進速度並不快,不過由於沿途並沒有任何叉路,所以走起來倒也輕鬆。一會後,霧中忽然傳來陣陣嘈雜聲,有談笑聲,有吆喝聲,似乎還有戲曲喝采聲,聽起來異常熱鬧。

「你們聽!前面好熱鬧?難道湖中村就在前方?」

「依照地圖所示,應該就是湖中村沒錯。」

志誠哥拿出來時印製的地圖比對一下。

「難道今天那裡有慶典活動?」

一想到這裡小芯的精神頓時就來了。

「可是按照旅館老闆的說法,湖中村裡面應該沒剩多少人才對,這樣還有辦法舉行慶典嗎?」

嘯風瞥了一眼小芯,有些疑惑道。

「總之大家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脫隊。」

最後志誠哥說完話,就帶著大家繼續往前邁進。

而後隨著眾人的腳步,熱鬧聲逐漸變大,道路前方的白霧也慢慢透亮起來,最後當余思念他們一行人來到村口時,看見眼前的景象,一時之間竟然都有些恍惚。

首先見到的是擺放在村口旁的一塊大石,上面刻著狐塚村三個大字,一看就知道是文獻裡面的位址石碑,再對照一下地圖,余思念他們終於可以確定湖中村就是狐塚村。

接著看向村口前方,一條筆直道路豎著兩排電桿,直通彼端白霧,每根電桿之間都掛滿好幾排亮黃色小燈泡,並穿插許多顆大紅燈籠,從白霧中透出朵朵紅暈,將整條村莊映照成一片迷幻。

道路兩側是各戶人家,每戶都是傳統三合院,牆壁上面同樣裝飾著許多小燈泡,與外面道路相互輝映。

院子裡面則各自擺放一張大圓桌,大叔大媽們正不斷從屋內將準備好的佳餚給端上桌,幾位小孩也在一旁玩得不亦樂乎,至於一些上了年紀的老爺們,此時全部聚集在最後一戶特大的三合院裡面,正坐在臨時搭建起來的戲台前,專心地看著台戲,那裡應該就是村長家。

這副生機蓬勃的熱鬧景象跟旅館老闆口中的『死地』根本相差十萬八千里。

「思念,這裡就是湖中村嗎?怎麼跟我想的有些不一樣。」

「應該是吧..」

連余思念自己也有些不確定。

「你們幾位是從外地來的朋友嗎?」

這時村口旁的那戶人家慢慢走出一位老伯,揹著雙手,笑吟吟地對著余思念他們道。

「老伯您好,我們幾位確實是從外地來的,有事想請教..」

「來來來,今天是誕妃娘娘的生日,我們村裡正在舉辦慶典,你們幾位如果不嫌棄的話,就一起來老頭家裡作客,有事我們桌上聊。」

不等志誠哥說完,老伯就逕自拉著他的手往自家走去,其他人只好趕緊跟上。

不得不說這老伯的手勁還真大,當余思念他們被帶到老伯家中入座後,都可以清楚看見志誠哥手腕上的那圈瘀青。

「沒事,老伯太熱情了。」

看見余思念他們驚訝的眼光,志誠哥搖頭笑道。

此時遠處還是時不時傳來陣陣戲曲聲,四周的大叔大媽們仍舊不停地忙進忙出,小孩一樣在附近嬉鬧,即使周遭霧氣瀰漫,仍舊無法蓋住湖中村那股生氣蓬勃的氣息。

沒多久,余思念他們眼前的大圓桌就擺滿了各式佳餚,然後老伯的家人們也ㄧ一入座,每個人的臉上都笑咪咪的,好不快樂。

「很高興外地朋友能來參加我們的慶典,今天我們一定要善盡地主之誼。」

開桌前,老伯先來段開場話,結束後,其他人紛紛看向余思念他們鼓掌表示歡迎,只不過這景象讓余思念感覺有些怪異。

「思念,我怎麼覺得他們的樣子很像機器人。」

沒錯,就是機器人!

小芯的話一下子就將余思念內心的疑惑清晰表達出來。

剛剛這些人在拍手時,雖然都臉帶微笑地看著他們,但每個人微笑的模樣,還有嘴角上揚的角度幾乎一摸一樣,就連拍手的頻率還有力道也都相同,正如小芯所說的,就像機器人一樣。

此時就連志誠哥跟嘯風他們兩個人也都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尋常,志誠哥更是直接聯想到之前旅館老闆提過的事情,便試著探詢一下..

「對了老伯,之前我有幾位搜救隊的同仁也來過你們這裡,不曉得你們有沒有見過他們?」

「..很高興外地朋友能來參加我們的慶典,我們一定要善盡地主之誼。」

接下來又是一片機械式掌聲。

對於志誠哥的問題,老伯完全沒有回答,而是再次重複一次剛剛那段開場白。

現在就算再傻,余思念他們也知道老伯這家人真的有問題,內心紛紛警戒起來。

「老伯,請你告訴我之前那幾位搜救..」

「..很高興外地朋友能來參加我們的慶典,我們一定..」

眼看老伯還是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志誠哥脾氣一來,直接就拍桌站了起來。

「夠了!別一直慶典慶典的,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慶典就是要慶祝誕妃娘娘生日啊。」

老伯並沒有受到志誠哥影響,依舊說著自己的話,就連他的家人也都繼續保持微笑,看不出有其它情緒。

就在志誠哥站著思考自己下一步要如何時,小芯突然指向老伯家的外牆驚叫道..

「啊!你們看!」

余思念他們連忙轉頭,就看見不曉得從何時開始,老伯家的外牆已經擠滿了人潮,有大有小,有老有少,全都用著笑咪咪的眼神看著他們幾個人。

看這情形,就算余思念他們現在想離開,應該也是不可能了,其他三個人趕緊起身往志誠哥靠去。

「讓我們離開這裡..」

志誠哥滿臉怒容地對著老伯道。

「不行,你們得要參加我們的慶典,今晚可是誕妃娘娘的生日。」

「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參加這狗屁慶典!」

看著周遭人群有向這裡靠攏的跡象,志誠哥已經做好隨時發難的準備。

「呵呵,因為你們就是誕妃娘娘的祭品啊!」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剛來到湖中村,還沒開始打聽封印的位置,自己一行人就先莫名其妙變成某位娘娘的祭品。

只是現在也不容志誠哥多想,因為他知道此時唯有先發制人,大家才有逃離的希望。

「我祭你個肺!」

下一秒,一陣拳風驚起,「碰」一聲,志誠哥整個拳頭直接打進老伯的胸口,並深陷在裡面。

「!」

這一下不僅余思念他們看呆,就連志誠哥自己也懵了,因為依照他原先的想法,只是想將老伯擊退,然後再帶著余思念他們突圍,誰知道竟然不小心擊斃老伯,這下事情難辦了。

不過事實證明志誠哥想多了,因為接著又是「碰」一聲,胸口一陣劇痛過後,志誠哥便看著自己快速飛離老伯,然後昏死過去了。

「志..志誠哥!」

「可惡!」

從志誠哥出拳到被擊飛之間,只有短短兩三秒,余思念跟小芯兩個人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趕緊過去查看他的傷勢。

至於嘯風二話不說,當下一個掃腿就對著老伯掃了過去,「碰」一聲,老伯整截上臂瞬間凹了一截,只不過下一秒,他也跟著步上志誠哥的後塵,一併躺到一塊去了。

老伯這可怕的戰力,直接將余思念跟小芯給嚇傻了,尤其是他直到現在為止,臉上都還是掛著剛開始時的笑容,一點也不把胸前的窟窿跟斷臂當一回事。

「怎麼辦,思念?」

「妳快點到我後面來。」

為了保護小芯,余思念趕緊將她護在自己身後,當然這對老伯來說根本沒什麼意義。

「把地上的客人好好安置到屋內,不能弄壞誕妃娘娘的祭品。」

老伯發完話後,旁邊立刻來一位笑咪咪的大嬸,一手一個,像拎小雞一樣,就將志誠哥還有嘯風給拎走。

「小芯,我們也一起進去。」

看到這裡,余思念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不等老伯下步動作,自己便拉起小芯跟著那位大嬸一起往屋內走去。

「喀擦。」

接著等到門鎖一上,余思念他們便全被鎖進一間書房裡去了。

一個小時過後,嘯風跟志誠哥兩個人才陸續醒了過來,等到確認完身體都沒有大礙後,余思念她們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了下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那位老伯好像有說過今晚就是誕妃娘娘的生日,也就是說再過不久,他應該就會派人來抓我們了。」

看著外面昏暗的天色,志誠哥擔心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該怎麼辦?我們根本沒辦法反抗那位老伯。」

一想到當時老伯的樣子,小芯就心慌。

「我覺得那位老伯很有可能不是人?」

嘯風這句話頓時讓大家瞪大眼睛。

「你確定嗎?」

「嗯,跟他接觸的那一瞬間,我發現他體內竟然沒有半點陽氣。」

「所以老伯是厲鬼?」

「..有可能。」

嘯風有些遲疑道,畢竟他跟老伯終究只有一『腳』之緣,而且老伯給他的感覺似乎又跟厲鬼有些不一樣。

另外真要說老伯可能不是人這件事,其實志誠哥比嘯風更清楚,因為他不像嘯風是隔著鞋子去接觸老伯,而是將自己整個拳頭全部『塞』進老伯的胸口,那感覺就好像是用拳頭擊打在麵團上一樣,一打就陷進去,完全沒有骨頭的抗擊感。

「好了,暫時不談論那位老伯,讓我們先四處找找看有沒有其它方法可以逃離這裡再說。」

為了避免大家越說越沒勁,志誠哥趕緊轉移話題,讓大家各自去找尋逃生方法,而他自己則先去試著推動房門,結果也不曉得這門究竟是怎麼做的,不管怎麼使力,就是絲毫不動。

這間書房空間不小,一進門後,右方是個人閱讀區,擺了一張大型木製辦公桌,桌子後方是整面書牆,另外兩側牆壁則是訂製許多格位,上面擺滿各種古董小物,給人一種文人雅氣的感覺。左方則是議事區,只有簡單一張長桌,搭配幾張椅子。

一會過後..

「你們快點過來看看這個。」

「怎麼了嗎?思念。」

「剛剛我在翻找書櫃時,發現這本記事本似乎被人刻意夾放在書櫃後面,裡面好像記載一些重要的事情。」

接著余思念就將記事本放到辦公桌上,跟著大家開始看起裡面的內容。

『五月二十日。村裡發生一件大事,村長發現狐塚上面的淨土印不見了。其實很早之前就有人不斷建議要在狐塚四周裝設一些防盜措施,結果都被幾位族老否決,認為當初將村名改成湖中村,就能避免外人覬覦淨土印,結果呢?』

『六月五日。二堂叔猝逝,看來血咒的反噬開始了,一定要快點找到淨土印。』

『六月二十二日。六堂叔猝逝,村長卻到處宣傳只要信奉誕妃娘娘就能解決血咒反噬的問題。誕妃娘娘到底是什麼?』

『七月一日。村長決定在祠堂裡面安置誕妃娘娘的神位。本來還以為其他族叔會群起反對,難道誕妃娘娘真的能對抗血咒反噬?』

『七月二十日。原本受到血咒影響的三堂叔竟然康復了,誕妃娘娘萬歲。』

『八月一日。村長要求各家開始輪流派人到祠堂留守。只要能化解血咒,就算要我整年留守都可以。』

『九月二十一日。五堂叔昨晚竟然以找尋淨土印的名義,偷偷將村內大半村民都給派遣出去,惹得村長大發雷霆。難道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十一月二十四日。那些被派去留守的人怎麼回來後都笑咪咪的,難道誕妃娘娘也能開導人心?另外這片霧茫茫的景色到底要到哪時候才會結束?』

『十二月二十六日。太可怕了,大家怎麼都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當初五堂叔就是預料到這個情形,所以才把人派出去的嗎?』

『十二月二十九日。終於輪到我留守了,為了怕我逃跑,他們竟然還把我關在這裡,不過我是不會逃的,今晚我一定要看清誕妃娘娘的面目。』

『備註..當你找到這本記事本的時候,就表示我已經變得跟他們一樣了,那我唯一能幫你的,就只剩下架上那頭無尾水牛了。』

記事本裡面的內容就只記載到這裡,看完後,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很凝重。

「看來旅館老闆說得不錯,湖中村真的已經變成『死地』了。」

志誠哥想到稍早老伯那副鬼樣道。

「只是這個誕妃娘娘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不用等血咒反噬,就將整個湖中村給蠶食掉,感覺淨土印應該用在祂身上才是。」

嘯風覺得這個誕妃娘娘似乎比一般厲鬼還要難對付,看來自己還是輕看這次的旅程。

「別再管那個飛彈娘娘了,我們還是先想想該如何出去。」

難道只有我在操心如何逃生嗎?

小芯緊張道。

「飛彈娘娘?哈哈。」

「噗!」

「呵呵。」

聽見小芯對誕妃娘娘的稱呼,其他三個人一時忍不住就笑出聲來,原先壓抑的氣氛也減緩不少。

「思念,怎麼連妳也在笑?」

「對不起啦,小芯,不過妳先不用緊張,因為我們可能已經找到出路了。」

看見小芯又急又氣的模樣,余思念趕緊安撫她。

剛剛在尋找逃生方法時,余思念就有注意到記事本最後提到的那個無尾水牛,其實就是一個金屬擺飾品,正放在牆邊的格架上,因為當時沒有把它跟逃生方法聯想在一起,所以就忽略了。

接著大家便跟在余思念後面,來到那個擺飾品前方,然後看著她將手放在上面嘗試操作幾次後,『喀嚓』一聲,旁邊的書牆就開了一道缺口出來。

「真的有路耶!」

「噓!」

「抱歉,抱歉,那我們快走吧。」

小芯一時過於興奮,忍不住歡呼起來,嚇得其他人趕緊示意她放低音量。

接下來在志誠哥的帶領下,一行人趕緊鑽進那道缺口。

進入缺口沒多久,再拐個彎,眾人就來到老伯家的後牆邊。接著志誠哥便帶領大家沿著每戶人家的後牆,慢慢往村長家的方向前進,根據手中的地圖,只要繼續走下去,過了村長家沒多久,就會先來到宗族祠堂,最後再抵達狐塚封印處。

只是路才走到一半,身後就傳來陣陣嘈雜聲,看來余思念他們逃走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接著再過一會,一行人就被包圍在某戶人家的院子裡面。

「你們可是誕妃娘娘的祭品,請跟我們走吧。」

帶頭說話的仍是那位老伯,胸口上的大窟窿也還在。

老伯話ㄧ落下,旁邊立刻就有四位面帶微笑的大叔緩緩走向余思念他們,看這陣仗,應該是打算一人一個,將他們給抄了。

這次如果又被抓到的話,一定不會再關回原先那間書房,這樣一來,大家將不會再有任何逃出生天的機會。一想到這裡,余思念他們隨即對視一眼,紛紛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

下一秒,四個人同時抓起手中的符咒,就各自對著眼前的大叔拍了過去。

「怯陰符!」

「啊~」

大家原先對於怯陰符並沒有抱多大希望,只求能暫時逼退老伯他們,再趁機逃跑,只是沒想到當手中的符ㄧ拍在四位大叔身上時,祂們頓時爆出淒厲的慘叫聲,緊接著一陣白煙過後,現場就只剩下四套衣物散落在地。

「這..這..太好了,嘯風,我們上!」

「好!」

或許是因為先前那口氣憋太久了,當一看見自己手中怯陰符的威力後,志誠哥跟嘯風兩個立刻就朝著老伯衝了過去。

「你們可是誕..」

「我誕你個肺!」

這次志誠哥他們不等老伯說完,一張臉,兩道符,一人一邊,直接將老伯拍成煙。

接下來的場面就是一面倒的拍拍樂,由於那些村民似乎沒有閃避的概念,只會一直笑笑地朝著余思念他們靠過來,於是整村的人很快就被消滅殆盡。幸好這次嘯風帶來的怯陰符還夠,當拍倒最後一位村民時,手中的怯陰符也剛好用完,不然的話就尷尬了。

看著眼前滿地的衣物,余思念他們還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傑作。

「感覺好像是在打遊戲..」

嘯風揉揉自己的手臂道,因為剛剛大半的村民幾乎都是他跟志誠哥包辦的,所以不禁有些肌肉酸痛。

「你打得都是脫人家衣服的遊戲?」

「妳別亂說話,我是說..」

小芯話一說完,余思念的眼神也跟著看過來,急得嘯風趕緊做解釋。

雖然嘯風一直以來都有在提醒自己,在小芯身邊一定要謹言慎行,不過這真的有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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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尾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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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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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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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收錄的三篇文章,都是淨土宗的核心教理,原本各自成篇,於不同時間發表;但其中的宗義脈絡與教理結構,彼此關聯、前後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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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收錄的三篇文章,都是淨土宗的核心教理,原本各自成篇,於不同時間發表;但其中的宗義脈絡與教理結構,彼此關聯、前後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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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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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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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活動,邀請全體蓮友繼續參與,更歡迎您轉介給您的親友,每天依個人的步調與發心,或多或少(時間與數量)參與線上的念佛與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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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活動,邀請全體蓮友繼續參與,更歡迎您轉介給您的親友,每天依個人的步調與發心,或多或少(時間與數量)參與線上的念佛與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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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學界認為淨土十疑論的作者並非智者大師。經查,主要有二點: 一,引用玄奘大師的大唐西域記,年代不符。 二,引用雜集論,年代不符。 一開始發覺這個學界指的是日本學界,心裡就有所警覺,或許應該要仔細查證一下,而以下是末學簡單查證後的結果: 一者,學者所述的西國記以為是大唐西域記;但經查應非大唐西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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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學界認為淨土十疑論的作者並非智者大師。經查,主要有二點: 一,引用玄奘大師的大唐西域記,年代不符。 二,引用雜集論,年代不符。 一開始發覺這個學界指的是日本學界,心裡就有所警覺,或許應該要仔細查證一下,而以下是末學簡單查證後的結果: 一者,學者所述的西國記以為是大唐西域記;但經查應非大唐西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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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阿彌陀佛聖誕,線上誦淨土五經 觀音山於12月23日~12月31日舉辦「第一屆 佛王誓約九日祈願大法會」,12月31日法會圓滿日,恭請慈悲 龍德嚴淨仁波切主法總迴向。法會禮請臺灣薩迦寺僧團修持金剛乘阿彌陀佛本尊殊勝密法的同時,十方善信法友線上同步恭誦淨土五經,在顯、密佛法加持下,建立雙重功德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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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阿彌陀佛聖誕,線上誦淨土五經 觀音山於12月23日~12月31日舉辦「第一屆 佛王誓約九日祈願大法會」,12月31日法會圓滿日,恭請慈悲 龍德嚴淨仁波切主法總迴向。法會禮請臺灣薩迦寺僧團修持金剛乘阿彌陀佛本尊殊勝密法的同時,十方善信法友線上同步恭誦淨土五經,在顯、密佛法加持下,建立雙重功德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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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在國之南海面上蓄勢待發,微風在庭院裡溫柔輕聲呢喃,白露剛過, 在為中秋鋪展著晨昏漸深涼意,日短夜漸長,起床在暗濛濛的一日之計, 不再是天光乍現的耀采奪目,街路上的沉寂,猶待梳妝的慵懶, 只有趕路的卡車零星呼嘯而過,偶有停在路旁駐足的像是早起的鳥兒,非為覓食, 是在買一口提振前路的檳榔、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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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在國之南海面上蓄勢待發,微風在庭院裡溫柔輕聲呢喃,白露剛過, 在為中秋鋪展著晨昏漸深涼意,日短夜漸長,起床在暗濛濛的一日之計, 不再是天光乍現的耀采奪目,街路上的沉寂,猶待梳妝的慵懶, 只有趕路的卡車零星呼嘯而過,偶有停在路旁駐足的像是早起的鳥兒,非為覓食, 是在買一口提振前路的檳榔、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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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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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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