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三百九十五章 未知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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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愛麗絲又討論了一會接下來的計畫安排後,我們便收拾東西準備回房休息。

整理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被我們綁來的林耀文。

按照愛麗絲所說的,一切的針對都是測試的話,那林耀文那傢伙又是怎麼一回事?他對我的敵意可是再明顯不過了,所有的挑釁跟態度也明確的表達出他的反抗意志,總不能是他演技高超吧。

最重要的是,我們在他身上施行的各種審訊手段可沒有半點灌水,真有人會為了演得逼真,扛下所有酷刑嗎?

「嗯?還有什麼事情嗎?」大概是見我一直盯著她看的緣故,感受到視線的愛麗絲很大方地問道。

「嗯……」我摩娑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後,才有些猶豫的開口:「你剛才說,之前有些行動是為了觀察我的反應,對吧?」

「是啊,怎麼了?是對哪件行動有疑問嗎?」愛麗絲仍是一臉輕鬆的回答。

看著愛麗絲一臉平靜的模樣,我心中的疑慮卻越來越深。

是該說呢,還是就這麼敷衍過去,之後另外找時間去跟林耀文核實?可看愛麗絲的樣子,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呀,如果背著她去驗證,是不是表示我不信任她?這樣之後在我們之間也會產生嫌隙的吧。

「跟我有關嗎?」心思敏銳的愛麗絲很快的從我的反應裡猜出了真相。

見狀,我也收了隱瞞的想法,大方的承認:「的確跟你有關。」

「喔?」愛麗絲一臉饒有興趣的放下手中剛整理好的資料,然後優雅的坐回椅子上,雙腳交疊,翹成隨興的姿勢。

「說吧,讓我聽聽看是什麼事情讓你想到都走神了還沒自覺。」她揚了揚下巴催促道。

事情的發展雖然不如我預期般自然,但直接說開了也有說開了的好處,所以我順勢坐了回去。

先給愛麗絲重新倒了杯咖啡後,我這才小心翼翼的詢問:「你還記得林耀文嗎?」

「林耀文?」她視線往上方瞅了瞅,然後才露出笑容道:「他怎麼了?」

「你還記得他?」看見愛麗絲的反應後,我的內心更加忐忑,忍不住追問:「所以他果然是你派來的嗎?」

「冷靜點。」她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太激動。

「抱歉,只是因為那傢伙的演技太好,所以我當時忍不住……」情急之下,我找起了藉口。

沒辦法,畢竟把人家手下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在正主的面前,很難不心虛。

可愛麗絲卻一點也沒計較的意思,反而打斷了我的解釋:「停停停!你別那麼緊張,我沒有究責的意思,你先停一下。」

「好、好的。」我閉上了嘴,正襟危坐,等著愛麗絲的審判。

然後,我聽到了令我哭笑不得的內容。

愛麗絲見我冷靜下來之後,不疾不徐的端起杯子,輕輕地在杯面上吹了吹,優雅的喝了口咖啡之後,這才重新將視線放回我的身上。

「祈安啊,我很清楚你現在很緊張,但緊張對事情是沒有幫助的,所以你先冷靜一下,等你冷靜完了之後,我們再來聊吧。」

「呃……可……」我欲言又止,但在看到愛麗絲那雙不容質疑的眼神後,只能悻悻的閉上嘴,然後開始做起深呼吸,調整自己躁動的情緒。

調適了好一會後,我才讓情緒回歸平靜,而愛麗絲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好了?」她笑著問道。

「呼……」重重的吐了口氣,我心情複雜的點了點頭。

「那先來說說重點吧。」她一臉平靜道:「林耀文是誰?」

「……」我的眉頭忍不住抽了抽。

嗯……嗯?剛剛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她是不是問了我林耀文是誰?人不是她派來的嗎?還是說我搞錯了?

「城北?」我試著提了一嘴關鍵字。

「城北?城北怎麼了?」愛麗絲臉上仍是無動於衷。

我想了想,又丟了個提示:「家居倉庫。」

「家居……」愛麗絲重複著我說過的內容,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般,重重的拍了下手:「等等,我好像想到了。」

「所以那果然是你的人吧。」見狀,我算是猜出了事情的真相,沒好氣地吐槽了句。

愛麗絲也沒有否認的意思,只是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是我的人沒錯啦,但嚴格來說,其實他們跟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怎麼說?」我有些不解的追問道。

愛麗絲沒有先回答,而是先反問:「他被你抓了吧?」

「是。」我沒有避諱,畢竟愛麗絲的反應看起來很正常,所以我也沒有隱瞞。

「審過了?」她又笑著追問,不過臉上的笑容已經表明這句是肯定而不是疑問。

「審過了。」所以,我一樣老實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你應該知道,他對你們有種莫名的敵意吧?」愛麗絲的問題又更深入了些。

聞言,我趁勢提出了自己的問題:「的確,也是讓我不明白的地方,畢竟我們雙方之間應該沒有任何仇怨才是。」

或者說,我倆在此之前根本就是陌生人,站在路邊都不會給對方一個眼神的那種。

「嗯~有些人是這樣的。」她擺了擺手,表示不需在意道:「有些不得志的小人物就是會對上位者有種莫名的敵意或是反抗心理,這種感覺跟仇富是類似的,在意就輸了。」

不對吧,如果是這樣不是更應該小心嗎?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像是看出了我心中的不服,愛麗絲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然後嘆了口氣就自顧自的解釋道:「那類的人,你不管多麼小心多麼體諒,最終的結果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這是心態問題,很難讓人跳出來的,除非,他有天反過來站在你的頭上。」

我有些不服氣的回嘴:「那起碼也能警惕他這樣的人,並提前做出反制手段吧?」

「那樣不就是在刺激對方嗎?」愛麗絲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道:「在別人還沒有做什麼的時候就先做好了反制手段,被當事人發覺時,產生的反彈反而比什麼都沒做的狀況還要猛烈喔。」

「這……」我愣了一下,但仔細想了想,愛麗絲說的還真有道理。

「反正你都懷疑我了,那我做了也不怪我,畢竟都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愛麗絲裝腔作勢的壓低聲音模仿道:「大概會變成這個樣子喔。」

沒等我回答,愛麗絲雙眼一瞇,然後嘴角微微上翹。

「我大概知道你想說什麼了。」她笑著看向了我。

「沒有,你別想太多。」

不疾不徐的喝了口咖啡後,愛麗絲把杯子放回桌上,笑容裡帶著一點兒遊戲性的嘲諷:「你知道嗎?光是這句話就等於你已經承認了。

嘆了口氣後,她也沒有追究我的意思,而是冷靜的追問:「所以你懷疑我什麼?」

我頓時覺得氣氛微微凝固,不知不覺又有些緊張起來:「我不是懷疑什麼,我只是……想弄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你知道的,職務上需要,同時也為了雙方好。」

「行!」她挑了挑眉,伸手把桌上的筆推向我:「那你說說看,你最不能接受的那部分是什麼?」

我看著筆,像是看著一把衡量真假的天秤,深吸一口氣後,才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他……是誰?為什麼他的敵意會那麼直接指向我?」

愛麗絲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臉上掛著無奈的笑。

「不對,這不是你想問的。」她晃了晃手指,斬釘截鐵道:「為什麼要派他來──這才是你想問的。」

我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沉思了幾秒後,不否認也不承認,反而開口追問:「所以,你派他來的原因是什麼?」

其實,這也算是變相的表態了,只是因為剛才還相處得不錯的關係,所以我也不好直白的捅破而已。

「林耀文?是叫這個名字吧?人我記不清了,不過只看結果的話,的確是我指派過去的,所以某部分來說的確和我有關,可一開始卻不是,我只是剛好截胡了而已。」癱了攤手後,愛麗絲繼續向我解釋:「起初,確實有人指使過他,但我得強調,那個人不是我,這點你可以放心,他不是我直接派來的。」

接二連三的重複,看來她也很注重這一點,換個角度想,是不是表示或許愛麗絲也不想跟我鬧僵呢?

「那最後是怎麼跟你扯上關係的?」我適時的遞出了台階。

「巧合吧。」她鬆了口氣,然後繼續解釋:「當時也是因緣際會才讓我發現這號人物的,能力不足、智商也不夠,手段更是低劣到極點,但、他的企圖心十分強烈。」

我想了想當時林耀文的表現後,認同的點頭道:「的確,那傢伙的表現實在是讓人一言難盡。」

愛麗絲讚賞的彈了下手指:「所以啦,我就正好把他給收編了,就當作是廢物利用了。」

「這麼容易?」見愛麗絲說得如此兒戲,我忍不住提出了質疑。

「算我運氣好。」她笑了笑:「畢竟他剛被拋棄的關係,所以急於表現,力求為自己正名吧。」

「拋棄?被誰?」我抓到了重點,連忙追問。

「誰知道呢。」愛麗絲聳了聳肩:「你也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這種白癡知道的事情越少,對我們越,能拿來利用也就算了,不能派上用場的東西,自然就是丟掉囉。」

「所以,正好在那時候被你撿去用了?」我適時的替她補充道。

愛麗絲雙手一攤:「就是這樣。」

聞言,我忍不住皺起眉頭:「你就沒有深挖下去嗎?」

換成是我,有這種隱患,同時又能找到蛛絲馬跡的機會,怎麼樣也不可能會放任不管的。

「沒用的。」愛麗絲沒好氣的抬手搧了搧:「我剛剛不是都說了嗎,對我們這種人而言,那傢伙就是個工具人,純純打工仔,一點重要的情報都不可能施捨給他的,更別說要深挖了,那是在白費力氣。」

「可是,或許有個萬一……」我忍不住據理力爭。

「萬一?反正不是厲家那邊就是莊氏集團吧,再不然就是那群傭兵,不然你覺得你還有哪個敵人嗎?」她沒好氣的拍了我的腦袋一下:「別總是想把事情複雜化,時機太過湊巧,只可能是我剛才說的三種可能之一。」

我被她的話噎了一下,但馬上又忍不住反駁:「那也可以挖掘其他事情呀,包含接頭時的位置、資訊等其他情報。」

「沒用的。」愛麗絲輕笑:「你還在用單一框架思考人。有人要走出圈子,出於恐懼、出於憤怒,還有可能出於其他狡猾的算計。林耀文,他的敵意來自於一種混合情緒──被利用的羞辱、被背棄的憤怒,還有對某種可能性的執念。」

頓了頓,她繼續開口:「他以為你就是那種高位者的代表,把你當成了與權力劃上等號的存在,然後對權力本身產生了敵意,而這種敵意不是演技能完全模擬的,也就是說,在他的眼中,你是十惡不赦的。」

想起之前林耀文自以為勝利時的癲狂模樣,我認同的點頭道:「話是這麼說沒錯。」

愛麗絲接著反問:「那我問你,對於認定為十惡不赦的仇人,你能說實話嗎?」

「可我們之前還是有審問出一些情報。」我忍不住提出異議。

「他可不傻。」愛麗絲出聲打斷:「什麼可以說,什麼不願說,他可是門清,你以為他告訴你的就是全部了?你能肯定他沒有隱瞞?別太天真了。」

我沉默了一瞬,記憶像一張網子被撥動──審訊室裡他被綁得骨節發白,拒絕向我們坦白的反抗眼神,還有他在痛楚中咬出的那些字句,全都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中閃過。

愛麗絲苦口婆心道:「世界雖然不是簡單到兩三句就能說得明白,卻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麼複雜。許多勢力互相重疊、試探、碰撞。有時候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會在因緣際會下成為兩方博弈的棋子,甚至演變成錯誤的轉載點。」

我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讓你看開點。」她雙手一攤,解釋道:「林耀文被牽扯進來,或許只是個美麗的誤會;也有可能,是他自己選擇成為那樣的角色,至於是為了什麼,那不是我們該思考的,那是只屬於他自己的事情,或許是為了讓某些人看到他的存在,也可能只是想求表現。」

「你在勸我放棄?」我開口試探。

「嗯。」愛麗絲的臉上掛著無奈:「沒有意義的事情就該放掉,你必須學會這點。」

我沒有接話,而是繼續追問:「那你有去查他的背景嗎?真實的背景?」

愛麗絲像是早就猜出了我的想法,點了點頭道:「有,但查到的只是表面,包含你說的城北家居倉庫一事,還有部分一些小額的犯罪記錄,幾段短暫的人際往來。真正能把他推到那個位置的人,手段很巧妙,留下的痕跡也很少。問題不是你沒查到,而是查了也看不透。像這種人,資料往往會被刻意修飾成一個普通的、可預期的小人物。這樣對方在部署時更不易被察覺。」

我心裡翻了個大浪:「你是說,他可能是被放上來的誘餌?」

直到這時,愛麗絲才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錯嘛,還不算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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