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情景飄忽沒有重量,卻深深刻印在腦海。」
雖然作者說他寫的小說最重要的不是情節,正是合宜的情節帶我們看樹和蕉葉來自馬太鞍阿美族人在日據時代怎麼走過他們的一生,才剛要學習負責家裡部落事務就被拉去建設工作的苦力,因緣際會又有讀書與打棒球的機會,冷靜自持的蕉葉擔任投手而喜形於色的樹是打擊手,那是再適合不過,由於表現優秀又獲得留日讀書,兩個年輕人都有學成歸國的夢想要去實現。他們最後的夢想就是按照阿美族人的習俗有人帶他們走過經過的人生軌跡訴說他們豐功偉業。
家在哪裡?人在哪裡,家就在那邊。一百年後,世界沒有變多少。
作者用偵探小說和靈異寫法使故事更具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