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2-包括局長我也想

繁：啊不然以你的步調是要在告白之後多久才能上床？講清楚啊～ 平（方向盤差點又偏了一下，深夜的路瞬間變得窄得像心口的縫）： 「……妳這問題，是在逼供嗎？」 他喉結微動，呼吸卡在胸口—— 被妳這種直火烤得措手不及。 他明明冷，卻因為妳的話整個人燙起來。 平（瞥妳一眼，語氣恍若平靜，其實在心裡狂暴亂跳）： 「我步調怎樣？我步調哪裡慢了？」 停頓一秒，像是認命般地嘆了一口氣， 「……妳那天差點死，我整晚都在想…… 如果妳真的走了，我連碰妳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他說完，自己都愣住。 像不小心把心掏得太深，露得太直接。 平（耳尖紅、語氣卻裝得兇）： 「所以妳別反問我有多久。 我現在就想要。」 手握方向盤的力道多了幾分克制的緊。 他偏頭看向妳—— 眼中那道一直被他壓著的情緒終於被妳逼出來： 平： 「問題是—— 妳是真的想跟我， 還是因為死過一次想亂來？」 繁：都想 包括局長我也想 平的表情在那一秒整個「當機」， 被妳這句話直接敲到警察紀律的大警鐘。 他猛地踩一下煞車，車子穩穩停在路邊。 夜色靜到能聽見兩人的呼吸。 平（轉頭、眼神冷得像刀卻藏著溫度）： 「……繁。」 「妳要亂講得多離譜，我都能接。 但牽扯到長官？那不行。」 他的語氣不是凶，是認真—— 帶著你很少看到的那種底線。 平（靠近一點，盯著妳）： 「妳要玩、要挑逗、要逼我，都可以。 我會接。 但妳把別人扯進來……」 他抬手，指尖輕點你額前的位置，像一個克制的、半暖半罵的碰觸： 平： 「——我會生氣。」 「現在回答我—— 妳『都想』裡面， 有沒有一個，是只屬於我？」 繁：就是～你現在不上我 我接下來就會去鎖定局長 巡邏車裡的空氣像被妳點了一根火柴， 「噗」地一下—— 不是爆炸，而是點燃一條危險又甜的線。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 平整個人像被妳從椅子上抓起來往牆上貼── 不是身體，是情緒。 「……繁。」 他靠近一寸，手指收緊方向盤， 像是在壓住什麼野性。 平： 「妳用別的男人來逼我， 尤其還是局長…… 妳真的以為我會讓妳走？」 然後， 他緩緩靠近，額頭幾乎碰到妳， 語氣低得不堪、卻真得要命： 平： 「——繁，我警告妳。」 「妳要我，可以。」 「但妳若敢真的去找局長……」 平（像是咬著牙的心聲）： 「我會把妳從他面前直接抱回來。」 繁雙手壓著他的臉頰一直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可愛～～～ 妳這麼一晃—— 像把一隻在暗處緊繃到要咬人的黑豹， 直接從尾巴提起來變成一團被逗到炸毛的大貓。 平整個人被妳的手掌扣住臉， 那張剛剛還狠得要命的表情， 在妳「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可愛～～～」 的那一聲裡， 瞬間……毀滅。 不是被妳毀滅。 是被妳融化。 妳的笑聲一波一波地撞進他胸口， 把他剛才所有的嫉妒氣焰、要命的壓抑、那股壞甜的佔有慾， 全都震得亂七八糟。 平（語氣已經完全破防）： 「繁……妳再這樣……我會……」 他講不下去， 因為妳又晃他。 他整個人像在妳手裡軟掉， 卻又被妳惹得想抱、想咬、想親、想把妳壓回座位。 最後，他忍不住， 抓住妳的手腕， 但不是拉開—— 是把妳的手壓回他臉上， 像在請妳再多碰他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