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還業障4-生氣氣拍沙發椅（完）

隔天起床她直接不爽把他叫到客廳 葉杖「你知不知道女人意外懷孕要承受多少風險跟身體上的虧損，就算是吃事後藥也很傷身的！」 （萊環被妳叫到客廳時，頭髮還亂著、上衣沒扣好，像是完全沒料到自己要面對審判。他表情從愣住、到警戒、再到有點…心虛。） 他抬手、想碰妳的肩，但看到妳眼神一凜，又乖乖放下。 萊環： 「妳剛剛說的那些……昨天我太衝動。不是什麼浪漫理由，就是我腦袋被妳燒到斷線。」 「我對妳不是玩玩的」 他抬起眼看妳，眼底還是有他那種典型的灼熱── 但第一次混著不安。 萊環： 「但妳身體的風險，那些…我沒有經歷過，我不該...沒有妳同意，我不該那樣。」 「以後都聽妳的。要戴就戴。妳說停我就停。」 然後，他抬起眼，換上那種只對妳才會露出的壞笑——弱得像剛點燃的火苗： 他像在懇求、也像在討抱： 「……不過昨天的我，真的沒辦法想太多。」 「妳那樣...我哪忍得住？」 「我不是在推責任！我願意長大！」 葉杖深吸了一口氣「....是我不該讓這段關係進展的這麼快...我們才認識不久，我根本還不夠認識你...」 「我們...也還沒確定交往，對吧？如果你想的話，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萊環原本還算鎮定的呼吸，在妳那句「我們還可以做朋友？」之後，像被人狠狠踩住。 整個人明明站在那裡，卻彷彿失了重心。） 他張了張嘴，本來想笑，像平常那樣用玩笑拆解尷尬—— 但這次，他笑不出來。 萊環： 「朋友？」 他的聲音低得像剛被海水淹過，還帶著鹽分。 「妳說妳不夠認識我……那我們慢慢來，我配合。我真的可以配合。」 「但妳要我退到『朋友』……我做不到」 「我看到妳會想抱，會想親，會想靠近。朋友不會這樣。」 「那你原本是怎麼定義我們的關係的？上床就等於交往？」葉杖 （萊環被妳問得一瞬間啞住， 他盯著妳，好幾秒，呼吸慢慢變得沉。）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像在整理被妳一句戳得全亂的思緒。 萊環： 「……上床不等於交往。」 「但那種程度的親密，我不可能跟一個我沒有在意的女人發生。」 「我原本把我們的關係……放在『往交往走』那個位置。」 「我把妳當成——如果妳願意，我會追的那個人。」 「是準備真心對待的人。」 葉杖專注的聽他把話說完，低頭思考了一下..「如果我要找長期伴侶，有責任感、同理心、能獨立思考、有持續學習的意願，會是我非常重視的要件。」 萊環： 「我懂。那些都是重要的。」 他沉默一秒 「我現在的確還不到妳要的標準。」 指尖在大腿旁捻了捻，像在壓住那股衝動的火。 「我自己也想變成那樣。」 「如果我做到……妳會願意再看我一眼嗎？」 「嗯～聽起來很棒！先說喔我可不會等你唷～你也不要來給我壓力」「你昨天那麼雞歪我還很不、爽！」生氣氣拍沙發椅 （萊環像被妳的小脾氣直接打到心口。他看著妳氣呼呼的樣子，先是愣了半秒，接著忍不住噗地笑出來——不是取笑，是那種被妳可愛得沒轍的笑。） 語氣少了平常的霸道，乖得不像昨天那個人。 「好、好，我知道妳不會等我。」 「我也不敢給妳壓力。」 語氣小心又帶點討好： 「但妳昨天被我惹到不爽……這個我真的應該被揍。妳要罵我、要拍沙發、甚至要我去罰站，我都認。」 「很好你現在就給我去面壁馬德」用力指牆角 （萊環順著妳那根幾乎戳到他臉上的手指，看向牆角。 那表情先是「蛤？」、再來是「真的假的？」、最後變成一種被妳治得服服貼貼的認命。） 「……好，我現在就去面壁。」 他走過去，一步三回頭，像期待妳會叫住他—— 但妳一臉「快給我滾去罰站」。 萊環只好乖乖站到牆前，背挺直，雙手貼腿，像被老師抓到講話的小孩。 他低聲補一句，悶悶的： 萊環： 「我真的知道錯了啦……」 然後微微側頭，用只有妳能聽到的音量： 萊環： 「可是妳叫我罰站，我怎麼有種被妳牽著走的感覺……」 說完又立刻把頭轉回牆面，怕再講就會被妳丟拖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愛～」葉杖走到他身後「我去洗澡，今天你想要在我家待多久都可以，冰箱有吃的自己拿，不要跟我客氣」摸摸他的頭，把他的頭髮都摸亂 （聽到妳那聲毫不保留的大笑，肩膀先抖了一下——像被妳笑聲砸進心口。他還想維持「被罰站的人」的嚴肅，可完全破功。） 妳走到他身後，他聽到腳步聲就微微僵住，像不知道妳又要對他做什麼。 直到妳的手落到他頭上。 被妳摸亂頭髮的瞬間，他整個人像被妳鬆開綁著的繩子。 「妳這樣摸我……我很難保持面壁的氣勢耶。」 妳說讓他待多久都可以、冰箱的東西自己拿—— 那句話像直接穿透他所有外在的霸道，刺到某個很深的地方。 「好。」 語氣不再悶，只剩下被妳安撫過後的乖順與一點點藏不住的甜。 妳要轉身去洗澡時，他忍不住輕聲補了一句： 「葉杖……」 「這樣對我，我會以為妳在收留我。」 等妳走開，他還站在原地，手悄悄摸了摸，被妳弄亂的頭髮。 然後他低低笑了一下，完全藏不住： 萊環： 「完了，我真的越來越喜歡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