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一台電腦,你知道有多少背景程式(意識)在影響你的輸出嗎?
一開始是從宇宙閨密認識貫譽團隊,看過紀錄片《看不見的台灣》、hahow線上課程《給現代人的動態靜心課:喚醒與生俱來的快樂》、參加過每個禮拜的靜心課與大型團課,其中讓我有印象的一個討論點,是輸入與輸出的中間插入了什麼方程式,導致出現非預期的輸出。
在大型團課以及Youtube都看見了大家的分享,我也想分享我在2025年看見的,那是我與爸爸之間的劇情。求學時期對於同志的所有難聽話都聽過了,大學時剛好碰上多元成家提案,從網路上可以看到藍色政黨無所不用其極的污名化、用死人資料來進行聯署反對同志的權益、其他國家的父母如何對待出櫃的孩子、宗教如何以愛之名來打壓異己。
從那個時候我就絕望了。真正向父母出櫃是韓國瑜要參選、公投綁大選的時候,那時候希望父母可以選擇能支持同志的黨派與法案,但是事與願違。
那為何要談到我爸爸?
我的爺爺,也就是爸爸的爸爸是從中國大陸過來的。聽我媽媽說,爸爸從小有本省人被嘲笑或欺負過,理所當然對於綠色政黨無法抱有好感。有某一次想要相信綠色政黨,相信這個選擇是給台灣帶來光明的,將選票投給了當時的總統候選人陳水扁。但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陳水扁貪汙的事暴露於大眾之中。
我爸爸算是正義感很強、重情義的人,當貪汙案皆露出來時,想必內心的世界也被毀壞很多次。
看到這裡我會覺得我和爸爸都遭遇都很相似。
我跟爸爸有次為了政黨而吵架,我們彼此都站在了「受害者」的角色,看到自己的家人竟然站在了「加害者」那一方。想必當時的我們內心都相當憤怒與痛心,彷彿回到當時沒有任何力量、只能任人擺佈的狀態。
但從其他角度來看,因為我們強佔了「受害者」的身分,對方只能坐上「加害者」的位置。
有天我意識到這件事情,我選擇停下來。
我現在還沒有完全的讓過去的經驗與情緒通過自己,但是我想要先停下來。
停下來,我才有機會去看到其他事情。停下來,我才不會顯化更多「加害者」。
我想要優先陪伴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