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念一喜歡狗,仲友錯愕望向大佬,念一些許不意。托尼很快察覺空氣中瀰漫的粒子有點脫序,順口帶開話題,或許他喜歡的是貓啊!
養狗蠻累的。念一微笑,也沒料到貝蒂會問,這女孩沒什麼心思。
貝蒂對這個理由理解不能,像必魯,可愛且善解人意的黃金獵犬,誰都想養一隻,以後必魯老了,她還是會每天帶出來散步,不會太累。念一點頭,她說的沒錯,現在必魯還沒老、還未病,可這話他說不出口。
托尼把話題帶開,他曉得徒弟觸到某個不那麼想被提起的話題,念一沒生氣,表情細微波動,更像無奈。
妳家的狗叫什麼?仲友亦有發現,把話頭放在貝蒂身上。必魯。是beer那個必魯嗎?牠就叫做必魯。仲友發現女孩蠻有堅持,瞧向托尼,瀟灑的托尼怎收到那麼有原則的徒弟?
這杯Geisha不賴嘛。他直接帶開。
念一知道兩人幫忙緩和氣氛,沒有不能提,只是用了太多感情在笑笑身上,真要抽離比想像還困難,不是再養一隻狗就能取代。貝蒂以為念一不會繼續她的問題,聽到念一的回答,若有所思。
大佬曾養的狗叫「笑笑」啊?仲友以為解禁。托尼翻了眼,年輕人實在不會看場面。不然養狗要哭喔?念一聞言笑出,托尼竟解除了帶點凝重的空氣。
貝蒂稱讚名字好聽,叫一聲就有好心情,如果再養,可以叫笑笑笑笑。三個男人差點沒被咖啡嗆到。
除了太過用心,也因當時不是自己一個人養。念一接續提起,托尼瞧他一眼,沒打算阻攔。仲友到底跟念一相處時間較久,許多日子以來,他幾乎不曾聽念一講以前的故事,那是傷痛、就當過去,他打算接過去終止話題,貝蒂卻突襲。
跟女朋友一起養的嗎?
懸浮粒子輕微飄蕩,仲友隱約深呼吸一口,托尼盯著杯裡的深褐色液體。
是啊。跟最後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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