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x芙】44.戰敗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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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來了!」

  一接到調查兵團要回來的通知,芙珞絲就換上制服,穿戴好整套裝備,來到她再熟悉不過的城牆上。
  遠遠的,她就看到正在返回的隊列,以及鍥而不捨追著他們的四隻巨人。
  芙珞絲二話不說就操作著立體機動裝置往牆外一躍而下,飛身向前衝去。

  「那是⋯⋯」

  如此顯眼的行動理所當然地引起了士兵們的注意,但他們都不敢停下腳步,深怕被後面的巨人追上。

  「芙珞絲小姐⋯⋯!」

  聽到艾連的聲音,芙珞絲猛地停下,轉頭看向正躺在馬車上的他。

  「辛苦啦,小艾,接下來就交給我吧!」芙珞絲伸手摸了摸艾連的頭,然後轉頭大聲向隊伍最前方喊道,「請下令吧,艾爾文團長!」
  「芙珞絲,妳負責殿後,阻止那些巨人的行動!」雖然芙珞絲會出現在這邊並不在艾爾文的意料之內,但對此刻的狀況來說是無疑是雪中送炭,「其他人,繼續前進,準備回城!」

  唯有芙珞絲一人與其他人的方向相反,她動作迅速地來到隊伍的最後排,張口唱起了歌。

  「在寧靜的夢中   徘徊的那些日子
   因為與你相遇
有什麼蹦了出來   有什麼開始運轉

超越嘎吱作響的蒼藍天空
   想要傳遞這份思念
   現在這個瞬間   像是要烙印在心中
   雙手互相交疊 直到分離的時刻到來

   你改變了我 讓世界染上色彩
   讓內心產生共鳴
    所以歌唱吧 讓這聲音持續下去
   直到傳達給你為止」

  巨人如芙珞絲所願地停止了行動,於是她轉身開始撤退,但她的歌聲並沒有停歇。
  在前方的人群當中,她一眼就發現了里維,里維也正好轉頭在看她,但僅僅快速瞥了一眼就又望向前方,就在這短短一秒內,芙珞絲已經注意到里維的表情遠比平常還要陰暗許多。
  剛剛一路過來的時候她其實就發現了,特別作戰小組的成員,除了里維跟艾連以外,一個都不在。
  只是,為了守護剩下的夥伴們,她得暫時屏除這些雜念,將她的歌聲延續下去。

  「注視著似乎快要壞掉的背影
   如果能夠分擔痛苦與不安
   如果能夠一同前行

   你的存在讓我變得更加堅強
   在說再見之前   在安魂曲響起之前
   無論多少次都會前去見你   因為想要守護你的笑容」

  看到所有人都順利進到城牆裡後,芙珞絲微微鬆了一口氣,用立體機動裝置攀上了城牆。
  她依舊沒有停止歌唱,只不過她的聲音此時已經染上了些許哭腔。

  「為了抹去 不斷重演的悲傷
   與你一起刻劃未來
   現在這個瞬間 像是要烙印在心中
   雙手互相交疊 直到分離的時刻到來

   你讓我看到閃耀的世界   滿溢的感情
   所以歌唱吧 讓這生命延續下去
   僅僅為了你」--ChouCho・灯火セレナード--

  為了已經再也見不到的那些夥伴;為了總是得做出困難選擇的里維;為了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芙珞絲獨自一人坐在高聳的城牆上,抱著膝蓋痛哭失聲。

---

  等里維陪同艾爾文到王都報告完並回到城堡時,已經是三更半夜了。
  一走進餐廳,里維就看到芙珞絲正趴在桌上睡,桌上還留了一盞鵝黃色的溫暖燭光。

  「芙珞絲,醒醒。」里維輕輕搖了搖芙珞絲的肩膀。
  「唔嗯⋯⋯我睡著了嗎?」芙珞絲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向里維,「歡迎回來,里維。」
  「嗯,我回來了。」里維從口袋掏出了幾個自由之翼的臂章,放到芙珞絲的掌心中。
  「小佩、大家,你們也回來了。」芙珞絲將臂章貼在自己胸前,輕聲說道,「對了,小艾呢?」
  「艾連在醫療班接受觀察,明天漢吉會帶他回來。」
  「這樣啊。」
  「嗯,走吧,回房間了。」里維向芙珞絲伸出手。

  芙珞絲順從的牽著里維的手往房間走去,才走沒幾步,她就發現里維的樣子不太對勁。

  「里維,你的腳⋯⋯?」
  「只是不小心折了一下而已,沒什麼大礙。」

  聽到里維輕描淡寫的語氣,芙珞絲的眼眶一紅,但她很快就甩了甩頭,輕聲唱起了歌。

  「從輕輕牽起的手中感受到愛
   那眼淚映照出奇蹟   閃耀美麗的色彩
   第一次看見的景色   第一次描繪的未來
   無論迎來怎樣的明天

   只要你在這裡 只要能夠擁抱你
   我就再也不需要其他東西
   無論何時都想待在你身邊
   因為比任何事物都還要珍貴
你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好
沒關係   我會在你身邊
   想跨越無數個季節 與你一同前行」

  回到房間後,芙珞絲先扶著里維坐到沙發上,然後蹲下身,確認他左腳踝的情況。

  「感覺還是用一下拐杖比較好⋯⋯這裡應該有,我去找找。」芙珞絲說著就要起身,但里維卻在這時微微低下頭,用額頭抵著芙珞絲的肩膀,「……里維?」
  「借我靠一下。」

  下一秒,芙珞絲就緊緊抱住里維。

  「笨蛋,我回來後還沒洗澡,身上很髒。」話雖這麼說,里維卻沒有推開芙珞絲,而是輕撫著她的後腦勺。
  「沒關係,有潔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芙珞絲故意用俏皮的語氣說道。

  里維拿她沒辦法,只能從善如流地回擁住她,聽她在自己耳邊輕輕歌唱。

  「一定會有無法對任何人訴說痛苦的時刻
   想起來吧   那時緊握的
   你的手的溫暖
 想要變得堅強   不再逃避
   因為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

   如果你能微笑著   待在我身邊
   平凡的每一天也無所謂
   你是比自己還重要的人
   我打從心底這麽想

   每當了解你脆弱的一面
   沒關係   我會緊緊擁抱你
   想跨越無數個季節   與你一同前行」

  身為調查兵團的兵長,身為人類最強士兵,里維只能在所有人面前都維持一貫雲淡風輕的模樣。
  即使是同伴死去的時候,即使是受傷的時候⋯⋯
  ——"你們兩位難道就絲毫沒有人類該有的感情嗎!?"——
  今天,他跟艾爾文被士兵這麼大吼了一句,只因為他們下令放棄同伴們的遺體為了保全剩餘所有人的性命。
  怎麼可能會沒有呢?若是真的沒有的話,他們又怎麼會為了人類的未來奮戰到這個地步?
  芙珞絲全都知道,所以隨著她日漸成長,她開始逐漸不在里維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因為她希望里維可以沒有任何顧慮的依靠她。

  「愛將心意連結 由命運相繫
   奇蹟降臨 喜悅誕生
   無論何時我都深愛著你

   只要你在這裡   只要能夠擁抱你
   我就再也不需要其他東西
   無論何時都想待在你身邊
   因為這比任何事物都還要珍貴

   你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好
   沒關係   我會在你身邊
   想跨越無數個季節   與你一同前行」--miwa・あなたがここにいて抱きしめることができるなら--

  旋律的餘韻環繞在房間裡,此時此刻,世界上彷彿只剩他們兩人。

  「芙珞絲。」里維對著芙珞絲耳語。
  「嗯?」芙珞絲總覺得耳朵被里維的氣息搔得有些癢,於是她輕瞇起眼。
  「謝謝妳。」

  聽到里維的話,芙珞絲笑了笑,側過頭吻了吻他的臉頰,然後才鬆開手。

  「好啦,你快去洗澡吧!出來之後我再幫你固定一下腳踝,你的十字韌帶應該是裂開了,暫時不要有太大動作比較好。」芙珞絲低頭看了看自己,「我也再去洗一次澡哦,不然我今晚就得睡地上了。」
  「嗯,妳很清楚嘛。」
  「當然啦——」芙珞絲拉著里維起身,「不過,就算是有潔癖的你,我也喜歡哦!」  
  「說什麼呢,笨蛋。」

  雖然被叫成笨蛋,但芙珞絲卻毫不在意地笑著。
  他們就是這樣一路走來的,陪伴在彼此身邊,跨越過一次又一次的傷痛,然後繼續前行。
  如果有一天,這樣平淡的日常不再是難得,而能夠變得稀鬆平常的話,那就好了⋯⋯芙珞絲衷心的如此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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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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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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