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遇到了一個活在自己世界的傢伙,喝過幾次酒之後,可能覺得我與人和善,應該很好欺負的樣子,所以他非常喜歡找我跟他出門喝酒,但他總是把我當成情緒垃圾桶,動不動就是靠著辱罵我,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以及自卑心理作祟的苦悶。
聚會中,他更是不止一次說著,他老爸被拒賠的故事,正巧,他老爸生前所投保的保險,就是我當時任職的保險公司。
面對這種擺明扯後腿找麻煩的行為,雖然令人不齒,但我還是盡量安撫,也希望釐清一個事實,來堵住他的狗嘴。
(其實我當時太天真了,這種人不管有理無理,還是一樣會無理取鬧。)
他總是用著不可一世的嘴臉,說著目中無人的誑語,用著強勢來打壓他人,要鞏固自己卑微的尊嚴,但每當我開口要他拿出保單來釐清,他就又說找不到保單,試圖來搪塞過去。
一次兩次還好,但每次都要用這招來扯後腿,我也真的受不了,知道他心裡一定有鬼,也不可能拿保單出來,但這種無理取鬧的戲碼一再上演,我心力交瘁,真的累了,但他還是繼續用他的小聰明,想從我身上拿到更多的好處。
後來的一次聚餐,他總算被打臉了。
就在他又在提爸爸被拒賠的事情出來說嘴,又要趁機貶低踐踏我的自尊,來取悅自己的時候,我也反擊了,直言要他要是拿不出證據,就請閉上狗嘴,而這也觸動了他極為敏感的自卑心。
面對不容質疑的權威被撼動,他惱羞成怒,惡言惡語的要討回顏面的他,卻被他看不下去的朋友喝止。
他那朋友是老人家的舊識,老人家當時就是已經罹癌了,就有種想賭看看的想法而投保,當然保險公司也查出老人家帶病投保的情事,所以拒賠。
但這臉沒能打腫,因為他還是強詞奪理,甚至還續行他慣用的情緒勒索,對於這種不要臉的傢伙,我除了選擇不予理會,更是提早離席,以免被他的負面情緒污染。
拒絕往來之後,偶爾還會從共同朋友圈裡,聽到他幹的蠢事,貪杯的他總是經常曠職,這早就讓小老闆看不順眼,當老老闆過世當天,小老闆第二件事就是打電話辭退了,對公司毫無貢獻的他。
失業之後,他幸運的找到在快遞公司的工作,但微薄的薪水,並不足以讓他夜夜笙歌,而他很多的朋友們,也受不了他蹭吃蹭喝之餘,還要一副至尊無上的嘴臉羞辱眾人,於是也和他漸漸少了往來。
最後一次偶遇,是共同朋友的七十歲壽宴,他跑來我這桌交際,一樣,又在用著貶低我來抬高自己身價的方法,來讓他人錯判。
我沒有拆穿,也沒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表演,當他侃侃而談自己車禍後,要怎麼爭取理賠,我托著腮看著他面前的高粱酒,都快被他的口水填滿了。
嗯,他所謂的爭取,還是他慣用的耍流氓方式,想靠著這招去跟保險公司勒索敲詐,而一旁的朋友卻還想要我幫他,當然,我才不要幫這種不只會感恩,甚至一定會恩將仇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