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上,男人將自己的頭巾取下,頭巾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的寶藏,男人望著這一長串的名單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地步,他不知道自己該選擇哪一項作為下手的目標,他取出了一個外觀像是金幣的水晶球,透過感應他決定了自己下一步的目標,將寶劍鑄造大會的寶劍作為自己的新目標。
為了順利混進場地,男人將自己的頭巾緊緊纏繞,裝成一頂帽子,將自己的藍色外袍與黃色內袍交換,經過這樣的偽裝,男人順利地混進了會場並在會場,他裝模作業地對每一把寶劍品頭論足,最後他終於找到了幾把自己滿意的寶劍,藝高人膽大的他,甚至不等到天黑後就將其中的五把寶劍偷出,光明正大的從大會的大門走出,臨走前他在會場門口看到了兩把寶劍,儘管當下最重要的任務應該是儘快離開,他卻忍不住打量了兩眼,猶豫是否要將這兩把寶劍也一並取走。
突然間男人的精神進入了一個神祕的空間,他被倒掛在樹上,只有一隻腿與他背後長得像T型天秤的的大樹繫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像是鐘擺的擺錘正當他想要透過擺盪來將擺在腿上的絲帶弄斷來逃離這個困境時,他去發現自己只能像擺錘,機械式的來回擺盪,甚至他還不如當初不要自己晃動,至少當時他不會被晃得頭暈腦脹,男人被困在這個擺錘空間中,再也有沒有離去,隨著著機械而重複地擺動,也不知道男人是否有過後悔,又後悔著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