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33
日期:1922年7月15日天氣:馬拉開波湖,暴雨後的彩虹,空氣中混雜著原油與混凝土的味道
地點:委內瑞拉,「拓荒者號」 / 美國,波士頓,哈佛大學
【紀錄一:深海的交接與黑色的潛泳】
清晨五點,湖面還籠罩在乳白色的晨霧中。
我站在「拓荒者號」的船尾,身邊站著那個如同黑曜石塔一般的男人——黑牛(Black Bull)。
「方舟號已經在外海的深水區待命。」我看著他,遞給他一張加密過的晶片,那裡面是教授留下的奈米工廠二期藍圖,「去吧,把它變成真正的工業母機。我不只要修零件,我要造戰艦,造那些能讓世界安靜下來的重器。」
黑牛接過晶片,沒有敬禮,也沒有多餘的廢話。他的眼中閃過一道藍色的數據流,那是他在與方舟號的主機進行最後的握手。
「方舟號將回歸坦斯克飛星,收集相關礦石與材料,生產線將在6個月內重組完畢,老闆。」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引擎的轟鳴,「產能預計提升500%。」
說完,他做了一個讓普通人類看著都會覺得瘋狂的動作。
他直接翻過欄杆,從十公尺高的甲板上一躍而下。
沒有潛水裝備,沒有氧氣瓶。
噗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這個體重超過一百五十公斤的生化人,像是一枚深水炸彈般扎入水中。他在水下的游動速度快得驚人,像是一頭黑色的虎鯨,迅速消失在通往加勒比海的航道深處。
我看著波紋漸漸平息,心中沒有擔憂,只有期待。
方舟號交給他,就像是把一把手術刀交給了最頂尖的外科醫生。
【紀錄二:女王的降臨與移動的宮殿】
中午時分,馬拉開波港沸騰了。
汽笛聲長鳴,聲音渾厚得震顫了整個港口的玻璃。一艘巨大的白色郵輪——「奧林匹亞之星」號(雖然是我租來的,但在當地人眼裡這就是神蹟),緩緩駛入那個原本只能停靠漁船和散貨輪的碼頭。
為了迎接這艘巨輪,白馬(White Horse)早在一個月前就指揮工程隊疏浚了航道,並加固了碼頭。
舷梯落下,紅地毯鋪開。
我站在碼頭盡頭,身後是全副武裝的艾倫·達奇和他的幽靈小隊。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甲板上時,我感覺周圍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安·甘迺迪。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絲綢長裙,戴著寬邊遮陽帽,懷裡抱著一個正在好奇張望的金髮小男孩。而在她身邊,約瑟夫·甘迺迪穿著淺色的亞麻西裝,那條受傷的手臂已經痊癒,正意氣風發地揮舞著帽子。
「季!」
安看見了我,顧不得優雅,抱著孩子快步走下舷梯。
我迎上去,一把接過她,連同她懷裡那個未來的美國總統——小約翰·F·甘迺迪(John F. Kennedy),緊緊擁入懷中。
「妳來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那是文明世界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你真的派了一艘宮殿來接我。」安的眼眶有些紅,她抬頭看著這座骯髒混亂卻又充滿活力的港口,「上帝啊,這就是你的王國嗎?」
「這只是大門,親愛的。」我逗弄了一下懷裡的小約翰,這小子正抓著我的手指,那雙藍眼睛裡充滿了甘迺迪家族特有的聰慧,「真正的奇蹟在湖上。」
在他們身後,數百名工程師、地質學家和技術工人正排隊下船。他們是約瑟夫在美國高薪挖來的精銳,是這片油田急需的新鮮血液。
【紀錄三:鋼鐵叢林的崛起】
接下來的一個月,卡比馬斯湖面變成了一場工業的狂歡。
「拓荒者號」雖然完成了歷史使命,但它的船體結構根本無法承受全功率開採時的劇烈震動。那種持續不斷的低頻共振,讓船員們連睡覺都覺得骨頭在響。
「把它當作指揮中心,別讓它幹粗活了。」白馬看著那艘顫抖的老船,給出了理性的建議,「新玩具到了。」
隨著幾艘重型運輸船的靠岸,真正的現代化鑽井平台部件被運送過來。
這不是那種老式的木製井架,而是我讓波士頓鋼鐵廠根據未來圖紙定製的模組化鋼結構平台。
起重機的轟鳴聲日夜不息。
在白馬那精確到秒的物流調度下,一座座鋼鐵巨塔像雨後春筍般在湖面上拔地而起。
一座、兩座、十座……
短短幾週內,以「拓荒者號」為中心,原本空曠的湖面變成了一片鋼鐵叢林。火炬塔在夜空中燃燒,將湖水映得通紅。每一座平台都在嘶吼,黑色的原油像動脈血一樣,透過海底管網匯聚到岸上的儲油庫。
這就是工業的美感。暴力、直接、且極度高效。
【紀錄四:這不僅僅是一條路】
岸上,另一場奇蹟正在發生。
一輛輛嶄新的馬克(Mack)AC型重型卡車從貨輪上駛下,滿載著碎石和瀝青。
「我們要修路。」我指著地圖上連接卡比馬斯和馬拉開波的那條虛線,「不是那種一下雨就變成泥潭的土路,我要一條高速公路。」
「還有鐵路。」白馬補充道,「石油管線、公路、鐵路,三位一體。」
我有錢,我有技術,我有成千上萬願意為了美元賣命的當地勞工。
推土機在叢林中咆哮,巨大的壓路機將紅土壓得像岩石一樣堅硬。高架橋墩在沼澤中立起,預製的鋼樑像搭積木一樣被架設上去。
這條**「黑金走廊」**以每天兩公里的速度向前延伸。
當第一輛卡車從卡比馬斯疾馳至馬拉開波港,僅用了原本十分之一的時間時,當地的委內瑞拉人都跪在路邊劃十字,以為這是神蹟。
與此同時,在卡比馬斯城外,一座現代化的校園正在落成。
卡比馬斯石油技術學院(Cabimas Institute of Petroleum Technology)。
這是我的人才孵化器。我在門口的石碑上刻下了一句話:「知識就是能源。」
來自美國的教授(約瑟夫幫忙挖來的)、以及委內瑞拉當地渴望改變命運的年輕人匯聚於此。我在這裡教他們如何勘探,如何煉油,更重要的是——灌輸大眾石油的重視環保與效率的企業文化。
【紀錄五:港口的吞吐與局長的升遷】
馬拉開波港已經徹底變樣了。
在白馬的規劃下,原本混亂的碼頭被劃分成了原料區、設備區和油輪專用泊位。巨大的輸油臂取代了人工搬運的油桶,裝滿一艘萬噸油輪的時間從三天縮短到了十小時。
翻桌率(Turnover Rate)快得驚人。每一艘離港的油輪,都意味著一筆巨款匯入我們在瑞士和紐約的帳戶。
而那位曾經在辦公室裡瑟瑟發抖的羅德里格斯局長,現在已經紅光滿面。
因為轄區內的經濟數據爆炸式增長(當然還有我塞進他口袋裡的「業績」),他被中央政府破格提拔。
馬拉開波特區行政長官(特首)。
此刻,他正站在新落成的行政大樓裡,對著我和約瑟夫舉杯:「這一切都是為了委內瑞拉的繁榮!大眾石油是我們永遠的朋友!」
我看著他那張肥臉,笑著碰了杯。
【紀錄六:哈佛的秋天與金色的贖罪券】
9月。波士頓。
當我們乘坐「奧林匹亞之星」回到美國時,秋風已經染紅了查爾斯河畔的楓葉。
這一次,沒有人再問我為什麼要休學。
我和約瑟夫穿著最昂貴的西裝,安挽著我的手臂,走在哈佛大學的紅磚道上。身後的隨從提著公文包,周圍的學生停下腳步,用敬畏的眼神看著這位「傳說中的學長」。
在經濟系大樓的門口,那位曾經勸我「不要去送死」的系主任戴維斯(Dean Davis),正站在台階下迎接。
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那種只有見到也是最頂級校友才會有的笑容。
「歡迎回家,季先生。」戴維斯緊緊握住我的手,甚至用了雙手,「你的論文……哦不,你的成就,已經是經濟學史上最偉大的案例了。」
「教授,我還沒畢業呢。」我開玩笑道。
「學位只是形式。」戴維斯側身引路,「而且,聽說您打算設立一個……基金會?」
「是的。」
我從約瑟夫手裡接過那張支票。
那是一張五百萬美元的支票。在1922年,這筆錢足以買下半個劍橋市。
「這是我給哈佛的捐款。」我將支票遞給他,「用於建設新的實驗室,以及資助那些像我一樣……有瘋狂想法的窮學生。」
戴維斯看著那串零,手微微顫抖。這不是捐款,這是金色的贖罪券,也是買下名聲的入場券。
「哈佛會永遠銘記您的慷慨,季先生。」
我看著周圍熟悉的校園,看著那些年輕的臉龐。一年前,我還是一個為了學費和身份發愁的華裔學生;一年後,我是這裡的王。
安在旁邊輕輕捏了捏我的手,眼神裡滿是驕傲。
「感覺如何?征服者。」她低聲問道。
我看著遠處飄落的楓葉,深吸了一口氣。
「感覺……這只是個開始。」
因為我知道,在大洋深處,黑牛正在方舟號裡打造著真正的戰爭機器。而在歐洲,那場將會捲入所有人的風暴,正在醞釀。
我回來了,但我已經不再屬於這裡。
【備註:資產與勢力更新】
* 產能: 卡比馬斯油田全面投產,日產量突破20萬桶。
* 基礎設施: 跨湖高速公路/鐵路通車,馬拉開波深水港擴建完成。
* 人才儲備: 石油技術學院成立,首批學員入學。
* 核心技術: 奈米工廠二期(方舟號)正在黑牛主持下進行擴建。
* 社會地位: 哈佛頂級捐贈人,波士頓商業領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