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32
日期：1922年3月20日天氣：卡比馬斯，陰天，氣壓低得讓人耳膜發脹
地點：委內瑞拉，「拓荒者號」控制室 / 岸上基地停機坪
【紀錄一：沾滿油污的手與白手套】
今天，我試圖讓兩個世界握手。
岸上基地的會議室裡，冷氣開得很足，卻吹不散空氣中的尷尬。
一邊是哈利·史坦伯（Harry Stamper）和艾倫·達奇（Alan Dutch）。哈利剛從鑽井平台下來，雖然特意洗了手，但指甲縫裡依然嵌著洗不掉的原油黑漬；達奇則穿著戰術背心，腰間彆著那把從不離身的M1911手槍，像一頭隨時準備撲咬的獵豹。
另一邊，是長相酷似明星史思康納萊的教授。
他坐在主位上，穿著剪裁完美的燕尾服，手裡那根銀頭文明杖輕輕抵著地面。他看著哈利和達奇的眼神，就像是在大英博物館裡審視兩具剛剛出土、還算有趣的尼安德特人骨架。
「這就是你的團隊？」教授的聲音優雅而冷淡，帶著一絲維多利亞時代特有的傲慢，「一個喜歡玩泥巴的礦工，和一個喜歡玩火藥的士兵。」
哈利的臉瞬間漲紅了，正要發作，我趕緊擋在中間。
「教授，他們是這個時代最優秀的專家。」我轉向哈利和達奇，語氣鄭重，「這位是康納萊教授，我的……首席科學顧問。也是大眾石油真正的技術核心。」
達奇瞇起眼睛，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紳士，比他遇到過的所有敵人都危險。他緩緩站直身體，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榮幸之至，先生。」
哈利則嘟囔了一句「奇怪的英國佬」，但也老實地伸出了那隻粗糙的大手。
教授看著那隻手，猶豫了0.1秒，還是伸出了戴著潔白絲綢手套的手，輕輕握了一下。
「別把我的工廠弄髒了，先生們。」教授淡淡地說道，「接下來我們要造的東西，容不得一粒灰塵。」
【紀錄二：小學生的家庭作業】
送走團隊後，我帶著教授登上了「拓荒者號」。
這是我最想展示給他看的地方。就像一個考了一百分的小學生，迫不及待地想向家長炫耀自己的試卷。
走進控制室，螢幕上閃爍著複雜的數據流。
「教授，你看。」
我指著那個被我引以為傲的綜合指揮系統。
「我利用方舟號的算力，結合平流層飛艇和無人機，在1922年構建了一個局域網。這是三角定位系統，誤差只有0.5米；這是聲納成像，能看清湖底的每一條裂縫；還有這個，自動化鑽探控制程序……」
我越說越興奮，手指在控制台上飛舞。
「在沒有衛星、沒有互聯網的條件下，我把這艘船變成了一座數位化的堡壘。這應該……還算不錯吧？」
我期待地看著教授，等待著他的誇獎。哪怕是一句「幹得好」。
教授站在那些螢幕前，摘下單片眼鏡，仔細地看了看那些代碼。
良久，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你知道這讓我想起什麼嗎？」
「什麼？」
「這就像是看見一隻聰明的黑猩猩，用一塊百達翡麗的手錶去砸核桃，而且還砸得很精準。」
教授搖了搖頭，語氣裡充滿了戲謔。
「你用一台能夠運算星際航道的量子計算機，去搞一個無線電定位？還沾沾自喜？」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過，」教授話鋒一轉，用文明杖敲了敲控制台，「考慮到你身處的環境，這種『野蠻的智慧』倒也符合你的生存策略。至少，你把核桃砸開了。」
這大概是他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
【紀錄三：銀色圓盤與快遞服務】
參觀結束後，我們回到了岸上基地那條寬闊的跑道上。
「既然你要我幫你造工廠，那我就需要回家給你帶個人手。」教授看了看天空，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得回趟家。」
「回家？坦斯克飛星嗎？現在？」我有些驚訝
教授看著我，像是看傻子一樣笑了笑。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銀色的懷錶，輕輕按了一下。
嗡——
空氣突然開始震動。不是聲音，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骨骼的低頻共振。
基地的正上方，雲層突然被某種力量排開，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圓形空洞。
一個直徑約三十公尺的銀色圓盤飛行器，無聲無息地從空洞中緩緩降落。它沒有螺旋槳，沒有噴氣口，整個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委內瑞拉的叢林與藍天。
它懸停在跑道盡頭離地一公尺的高度，連地上的灰塵都沒有揚起。
反重力引擎。
「這才是交通工具，季。」教授整理了一下高禮帽，優雅地走上圓盤降下的舷梯，「我去去就回。喝杯咖啡的時間。」
銀光一閃，圓盤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速度快到連音爆雲都來不及產生。
我站在原地，手裡的咖啡甚至還是熱的。
這就是差距。
【紀錄四：憑空出現的兩個「人」
果然，不到半小時。那道銀光再次劃破長空。
圓形飛行器穩穩地懸停在跑道上。舷梯降下。
這一次，教授不是一個人下來的。他的身後跟著兩個身材迥異的男人。
左邊的一個，是一個身高約一米九的黑人壯漢。他就像是一座移動的黑曜石山峰，光頭，皮膚黝黑發亮，肌肉線條誇張得像是漫畫裡的人物。他的臉……那張臉讓我想起了NBA名人堂裡的那個統治級中鋒，俠客·歐尼爾（Shaquille O'Neal）。但他沒有歐尼爾那種搞笑的氣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絕對的冷靜。
右邊的一個，是一個白人。他有一頭濃密的棕髮，湛藍的眼睛裡透著一股狂野與瘋狂的混合氣息，那張臉酷似年輕時的梅爾·吉勃遜（Mel Gibson），帶著《瘋狂麥斯》裡的荒原氣質。
他們穿著簡單的工裝，提著金屬手提箱，跟在教授身後，步伐沈穩得像是由精密的節拍器控制。
「教授，這兩位是……？」我看著這兩個充滿既視感的面孔，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我的作品。從家裡帶來的。」
教授輕描淡寫地說道，就像在介紹兩台烤麵包機。
「你說你要介入世界大戰，你需要管理龐大的工廠，需要處理繁雜的後勤。你一個人忙不過來，而這這時代的人類……效率太低，廢話太多，還會生病、罷工、談戀愛。」
教授指了指那個黑人壯漢。
「型號：生化7。代號：黑牛（Black Bull）。 他擁有工業級的精密操作能力和並行處理思維。他將負責你的工廠管理和生產線調度。他不會累，不會偷懶，也沒有工會。」
接著，他又指了指那個白人。
「型號：生化4。代號：白馬（White Horse）。 他的大腦裡植入了這個時代所有的物流、金融和軍事後勤數據。他負責你的供應鏈、物資調配和採購。他能像獵狗一樣嗅出哪裡的鋼材最便宜，哪條航線最安全。」
我看著「黑牛」和「白馬」。他們同時向我點頭致意。
「老闆。」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聲音、語調、微表情，甚至連喉結的滾動都與人類一模一樣。
但我知道，他們不是人。
教授在向我展示坦斯克科技的另一面——生物合成技術。他們是純粹的外星科技人偶，是由奈米細胞堆砌而成的完美執行者。
「這……太驚人了。」我嚥了口口水，感覺背脊發涼，「他們看起來……完全是活的。」
「他們當然是活的，只是沒有靈魂。」教授整理了一下領結，「在這個骯髒的世界裡，沒有靈魂反而是一種優勢。他們絕對忠誠，絕對理性。」
【紀錄五：地心的召喚】
交代完這一切後，教授並沒有停留。
他重新走回那個懸浮的圓盤飛行器旁。
「好了，人手給你了，我要走了。」
「這就要走？」我有些意外，「奈米工廠的升級還沒開始……」
「黑牛懂得怎麼操作。藍圖都在他腦子裡。」教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去哪裡？」
教授停下腳步，指了指腳下的大地。
「地心。」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那個科幻感十足的飛行器。
「地核的磁場最近有些異常波動，可能和我們穿越時空造成的漣漪有關。我得去看看，順便修補一下時間線的漏洞。否則這顆星球可能會在1945年之前就因為磁極翻轉而毀滅。」
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是說要去修水管一樣。
「這艘船，」教授拍了拍身邊的飛行器，「能潛入岩漿，也能飛出大氣層。我去下面轉一圈，觀察一下數據。」
「別擔心，我會在你需要我時回來的。」教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深意，「在那之前，季，別死了。也別讓這兩個傻大個把地球玩壞了。」
說完，他走進艙門。
圓盤無聲地升空，在空中旋轉了一圈，然後猛地加速，化作一道流光，並沒有飛向天空，而是筆直地扎入了遠處加勒比海的深水區。
噗通。
巨大的水花過後，湖面恢復了平靜。
接下來，不再是小打小鬧的挖油了。
我們要走向世界，利用石油能源、打造航運、打造外貿特區、打造供應鏈，利用坦斯克科技在世界大戰硝煙中走出人類生存的新道路。
【備註：團隊核心更新】
* 技術總監： 史思康納萊教授（暫離，搭乘圓形飛行器前往地心執行維護任務）。
* 工業經理： 黑牛（生化人，Shaq外型，負責生產與製造管理）。
* 後勤經理： 白馬（生化人，Mel Gibson外型，負責物流與供應鏈）。
* 狀態： 核心管理層完成「非人化」升級，效率提升至理論極限。
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