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把一件事說清楚。
這一系列文章，我確實有請 AI——也就是 ChatGPT——
在寫作過程中幫忙整理與潤飾。
我沒有隱瞞這件事，
也不打算隱瞞。
但我希望你們理解一件更重要的事：
這不代表這些話不是我的，
也不代表這是在偷懶。
我之所以會請 AI 幫忙，
原因其實很單純。
因為我真正想留下來的，
不是某一個漂亮的句子，
而是——
我對世界的理解。
那些理解，
我已經想過、掙扎過、修正過，
也願意為它們負責。
而我需要的，
只是把這些想法
整理成能被看懂、能被保存、
將來也能被重新打開的文字。
如果沒有我先給出立場，
沒有我清楚表達在乎的問題，
沒有我決定哪些事情一定要說清楚，
那麼就算把 AI 打開，
請它自己寫，
也不可能寫出這些文章。
它不知道我反對哪些口號，
不知道我為什麼對某些說法保持距離，
也不知道我希望你們將來
在什麼情況下，能想起這些話。
那些東西，只有我能提供。
AI 在這裡扮演的角色，
從來不是「替我思考」，
而是「幫我把已經想清楚的東西，說清楚」。
它像是一個整理工具，
一個語言層面的放大器，
一面能即時提醒我結構是否混亂的鏡子。
但它不是立場的來源，
也不是價值判斷的主人。
我反而希望你們能從這件事學到一個
很重要、也很現代的觀念：
工具可以幫忙，
但方向不能交出去。
表達可以協助，
但責任不能轉移。
不論是寫文章、做選擇、做投資、
還是決定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只要立場不是你給的，
後果就不該由你承擔。
所以，當你們將來看到這些文字時，
不要因為我使用了工具，
就懷疑它們的價值。
你可以不同意我的觀點，
可以推翻我的判斷，
但請把責任放在正確的地方。
這些想法，是我選擇留下的。
這些話，我願意負責。
如果有一天，
你們也開始使用比現在更強大的工具，
我希望你們記住的，
不是「要不要用」，
而是這一個問題：
你是不是很清楚，
你正在用工具完成誰的意志？
只要那個意志是你自己的，
那你沒有偷懶，
也沒有逃避。
你只是用這個時代能用的方式，
把該留下來的東西，留下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