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未‧君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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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著短促的喞語,沉著過沉的世,行舞,屹足,之。

鳳后呀,才是那可以站上天樓之下,與他共同祭祀者。

凰后呢,可就不能成為旭謙遲唯一的女人了,旭謙遲可得再納那四貴品,五列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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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扶過馬車的韁繩,那風,在我的歌聲裏,扶起了阡陌疆野,那風成了那引馬的樂曲,讓那兵衛可以放下疆繩,由這片天地引著帝王的車,離疆。

我舉起手指,輕輕點在旭帝那靠近的額頭,一指之引,那微微似雪光的白光,在旭帝的額頭閃爍著,我問:「聽,誰在哭?」。

我闔上眼,將通之通,以那引,現給了他,那綰惜正在哭泣,那其餘女官貴女正在哭泣,那刀衛也失了心,更何況是那識明狹矣的馬奴兵奴呢?

霜雪在天地舞動,那可是比那水滴在玉上的聲聆還要潤蠱,是的,潤蠱,會蠱惑了每一個堅定的魂魄,滲在那輕輕軟軟卻那麼輕清的聆裏。

霜雪的浀,一眾女眷的哭浀,一眾男眷的哭浀,吹在了旭帝的腦識裏,也輕輕拂過了旭帝的耳迴,這個天,這個地,不是只有走鳥獸人是會那言語的,一片霜雪,都有它的苦。

那黑翠的樹,在樹林裏一樣站立著,這可是製香的古木。

整個車列之外,不需焚香,都是那川川不止的木息香與那川雪的冰寒味。

這淙淙深山,山之旁,馬車行之旁,就是那川川不息雪脈,從那好遙遠的古疆一路送泉到了帝都,守了這國朝的川疆水祀。

聽哪,連這牽引著馬車的馬隻,牠的靈魂都還存著那生生世世的聲。

我引著旭帝,知曉天之闊,聆那世之浀。

他的紫眸,在那闔上的眼皮裏顫動著,對一個凡胎肉軀來說,倘若不是旭帝這般殊要的靈魂,這般崇貴的命格,當是要連那魄魂都癲狂撕裂了。

他是極其不舒服的,但卻也是那未所有過的輕鬆感。

綰惜在那車裏的淚樣,妝容都已不再精緻,也染上那結凍的霜雪,那髮髻也不再齊整,身上披著那名將家世的綠色雪蓬,那貴莊的小臉,有著那少女太過深沉的情感。

那其餘貴女在馬車內,猶存的驚恐,還是不掩那哭容下的美。

那女官在馬車上那虛脫的疲貌,身上掩實了那錦被,已經闔上目睡著了。

今日的景,恐怕那許多身經沙場的刀衛也未曾見過,無通之人見了那生鬼、屍鬼與那鬼門,若沒這天地霜雪裏的淨氣庇護,他們如今怎還會有正常的神智?

旭帝緊促的眉頭,那變換的呼吸聲,都透露著他對這疆野與男女眷奴的情。

只剩那綰惜,端莊的強撐著端坐在那馬車內,尚在哭泣的她,還是忍不住將那眸一直望向旭帝的坐駕;其餘的貴女呢?手裡都捧著那暖爐,身上蓋著那錦被,身上披著那官宦人家貴女才有的皮草厚衣,蜷縮在坐椅上,眼瞳,都還是那麼的畏縮,但不愧是百年世嫡,那家族深蘊,藏也藏不住,難以遮掩。

旭帝,緩緩的坐回我對列,他不自覺的。

馬車行駛如那汲川,我們之列,奔馳在那凍川之上。

旭帝,頹然倒在那坐上,強撐起一之手,闔蓋上了眼眸,他腰間的刀刃,就這麼擊在了地毯上,旭帝呀,渾身顫抖著,我知曉,他剛剛陷在綰惜那眸裏。

我也知曉,他聞到了所有車列內與我所引之景的味道。

在他聞到綰惜車內那乾淨的水花香與那草木露珠味時,克制不住的握緊了拳,甚至羞澀的側頭,擺了擺腰間的刀刃,避開了直視綰惜,我說了,這些貴男貴女都只能用那外衣遮掩身體,驚懼後的他們都是衣衫不整的;旭帝,隱藏不住那佔有的氣勢。

而他在看到那貴女時,理了理那身上的披風與頭冠,脖頸的紅,藏不住。

而在望到那女官時,他輕輕的急促呼吸著,咳了嗓,遮住了口鼻,靠近了身,卻又想睜開眼看得更清,可又按耐不住的想再看看那綰惜。

而在望向那些個男刀衛時,他是如此的躁動,一個少年帝王,是如此渴望女情了。

車外是凍的,但每輛車列,承如那奴,因這天太凍,十幾二十的擠在了後方簡陋的驢車內,縮在一起烤著火,吃著烤糧取著暖,而我在心裏哼起了歌,將溫暖的風息送進了每列車內。

天霜凍山古,帝都千疆遙,這可都難不倒我。

千里加快馬駒,都沒我這霜雪之馳來的速急。

我望著疆古,望著霜雪,望著指腹上的刀繭,我輕輕地捻起了手引,輕輕地掐起了指,吹起了霜雪與川湍,讓這川湍遮掩了馬車速行的聲音,讓這山鳴唱起了輕柔的雪墜聲,使的這兵衛、綰惜、貴男貴女、女官、奴與旭帝,睡在了千古。

我獨自一人,熄了所有車列內的火,用那一片霜雪。

輕輕拂落的霜雪,是我的法門。

我聆著風,望著那遙遠的雪疆,旭帝不在我的眼裏,兵衛不在我的眼裏,貴男貴女不在我的眼裏,女官不在我的眼裏,奴不在我的眼裏,綰惜不在我的眼裏。

我聆著地嶽的惡鬼哭淒聲,那新拖入的鬼,可是已經判了刑,正被那餓鬼道裏的餓鬼啃食著、相互的毆打著彼此,而有的已經成了那血靡。

旭帝,就這樣睡著了。

世人多怨富貴之人許,可若無那拚搏與塵埃,何來富貴許?富貴之許者,縱也有許多那腌臢者,可若無世代之姓緣,若無此世曾經之累步,又要如何那富貴垢?

世人多仇那富貴之許權,可那財富慧思,都是那跬步之伐,貧乞賤娼乞匪者,何須怨?在那者生操勞生計,為那一絲一毫,為那家宅大許那萬萬重重可能燃起下一許燭火、下一盞茶淨、下一冊書明,甚至是那下一許子嗣雋永時,貧乞賤娼乞匪者那狼貪虎視之舉,能有何益?腌臢富貴權,亦是那勤思方得之。

馬車內無光燭,我望著旭帝,一個帝王,當是那貧乞賤娼乞匪者最厭恨的,生來富貴得皇權,生來貴高得天厚,但,若無這帝王,何來那貧乞賤娼乞匪者一方生存之地?

思者思,方得剖出那毒心,方得尋到下一許的生。

一個十七歲的帝王,誰能知曉他經歷了甚麼?

我望著綰惜,一個世族大將,當要多麼的高的戰功,當要多少子弟女眷的慧功,才能有一個綰惜這樣的純好,才能讓綰惜這樣的軟手無須沾染塵埃,走進帝王側?

而她的世族該是多憐惜這位女子,多敬崇她的族兄母父,才能有這樣的世嫡,可以天下謫仙的柔善呢?帝王側,總是不乏官眷好。

天與地正在眠,而我輕輕在心裏唱著歌。

直到接近那皇貴驛站處,我們都未曾落馬,也未曾讓天地擾了他們的休養。

那驛站的官員,早早得了兵衛的信息,一直在這守著帝王的駕到。

我們提早了一個多月到達。

大家還在沉睡,只有那幾許男刀衛,我撤了法,請他們先行起身,下馬車去對印章。

印章對了,才是那旭帝的安全信息可以送出。

男刀衛,控制不住地頻頻望向旭帝的坐駕,然後請官員不得擾寧,我只聽到他們說了:「還有一位貴人同行。」。

我擅自揭了那簾帳,緩步步下馬車,順手拿起被旭帝藏在他坐椅下的行囊。

官員是跪著接駕的,此時,那男刀衛與官緣皆被我驚動,愕然的望向我。

我已將束繩綁在那衣裙上,一身雪白,已那褲裝束服之貌下車,那頭銀白透剔藍的髮,被我輕輕地垂綁在了身後,我只向那刀衛點了點頭,然後,詢問我該落腳何處。

那男刀衛,肅然的望著我,然後,舉起那青色的竹傘,撐在我頭上,接過我的行囊,號令其他近侍將尚在沉睡的旭帝等人移請入驛站後方的休歇棧。

不發一語的男刀衛,輕輕的移步,很安靜的驛站,只有霜雪落在那葉上,落在那雪上的聲,這裡管理得很好。

官員藏不住好奇心與那驚艷望向,但跪的更低,或許,他們在猜測,我會成為旭帝的妃列,男刀衛那眼神,出賣了他們的所想。

我走在雪地裏,男刀衛不禁望著我雪地裡的足印,他藏不住的眼告訴了我,他訝異於我足太過的小,落下的足印卻如此沉重,比他的足印還深,這便是罡氣。

沉睡地旭帝與後方眷眾,被刀衛與接應女官,背了起來,藏在雪蓬裏,迅速的送入驛棧。

在驛棧溫暖的廊室時,男刀衛屏退所有在驛棧接應的女官與女眷奴,獨自領我走。

我輕輕向男刀衛說:「我不是貴人。」,他睜著那深綠色的眸,眨了眨眼,表示知曉。

然後,他領著我走向了一個獨立的屋房,旁邊有著雪堆砌的花園與池塘。

他說:「這裏是我宅,你可以居於此,避開旭帝一行人,這驛站是我族鎮守的。」。

這獨立的屋房,藏在了驛站走出迴廊後的左方,一個陽光晨起會灑落之處。

他繼續說:「這沿路一直到帝都的驛站,都是我族鎮守的,都是我的私宅,我們行的是私棧,不是那官道,所以,這驛站休歇後,便要一路通到那帝都不再休歇了。」。

然後,他輕輕落傘,撒下傘上的雪,逆著光,輕輕地笑著回望我,然後,側身擋住了那雪地太過強烈的落光,月光濛濛的照著他,他說:「好好安歇,不會有人打擾的,我會將所有物品送來的,可需要女侍?」,我思索著,搖搖頭,又點了點頭,想要有人幫我洗衣物和鞋襪呢。

他調皮地笑著,臉蛋嫣紅嫣紅的,然後我在他的陰影籠罩裏,他很好的擋住了屋房內那旭帝的怒吼聲與那遠處迴廊奔跑過來的接應官員。

我看他一樣笑著,然後迅速抽起肩上的刃,舉起了刃,停在空中,銀白色的刃,在月光照耀的雪地裡,幾乎不見了。

遙遙的接應官員,許是被這抽刃的光驚到,重重的跪在迴廊哩,但還是顫抖的說:「請問大人,旭帝怒了,該如何?」。

男刀衛一樣望著我,那三個迴廊外的官員怎會看到刀的反光?是那駐守在高樓處的衛兵,已經設下一箭,我可是聽到那箭落地的聲音,畢竟那官員身處處,離我這裡可是八百公尺遠呢!

男刀衛笑得更溫柔,不懷好意呀他。

他俯身向我,很輕的笑著:「你故意的,女孩,竟在我立於此之時,讓那方人醒。」。

我點點頭,然後,很開心的笑了。

他望著我,笑容凝在了臉上,然後,將手上的刃,向後扔,那利刃就這麼關上了向外的門,沉重的關門聲,在這寂靜的夜格外響亮,我聽到,那遠遠的旭帝一行人,可是有人憤怒的在砸東西,然後旭帝那斥責的聲音,簡直響破雲霄。

我笑得更開心。

男刀衛放鬆的站在我面前,陪我笑了起來,他說:「你喜歡惡作劇阿,女孩,我看到那方眷奴的鞋都被你藏在了坐椅下,而旭帝和那女官女眷還有綰惜的鞋,都被你丟出了車外,對嗎?」,我初醒,迷迷茫茫時,落地時那腳可凍寒著呢,女孩。」。

我嘴咧的更大,都把我深藏的酒窩給露出了!

他們一路睡,我挺無聊的,就只好請那風雪,還有偷偷引他們自己的手,藏了鞋也扔了鞋,他們睡醒時一定沒有人發現他們未著鞋履的!富貴人的衣裙外袍可長啦!

而我剛剛進來時,可是觀察到官員在男刀衛的眼神怒威下,可是不敢抬頭的。

誰來提醒他們沒穿鞋?

這旭帝的第一聲怒吼,可不就是被雪給凍出的?

我可是在他們要入房間前的雪地,讓他們醒來的喔!

男刀衛笑著伸出手,拿出他衣領內的玉飾給我,說:「你喜歡這樣小巧可愛的墜飾嗎,女孩?」,我望著他脖頸那小豬模樣,玉潤白圓又透點粉的玉墜,點點頭,甚是可愛。

我想了想,輕輕的點點頭,然後,急促地說:「我要男裝和一匹馬,還想吃熱鍋。」。

男刀衛笑著說:「那我待會擇些過來,都是全新的,我猜測你的行囊裡沒多少衣飾。」。

然後,男刀衛說:「看你那好奇張望的眼神,要隨我同去取被褥嗎?」,我點點頭。

我以為會走很遠,結果所有物品都在我的寢房旁而已,不須沾了片雪,都能取完。

他沒有避諱的帶我四處走走,開那木房取物,他背著我的行囊,也能輕易的拖出金銀珠寶與那衣物箱子,我有瞧到,他還隔了許多錦帛才捧起我要蓋的被褥。

他一再強調,都取那全新的予我使用。

富貴人等,總是會有許多可能這一世都不會用的屋舍與物品。

因我是女子,那寢閣內他其實不便再進入,即使他是那主人。

他一度有點苦惱,但後面他不管不顧的還是將所有物品替我置入,依他所言,我太嬌小,而我身分貴重,女列裡只有綰惜還算配得來服侍我,但我與他皆不願,綰惜此時可是正在暖身子與整理整理呢,她們這些女眷長途車勞,是需要好好休睡幾晚的。

然後,他替我點了所有燭火,他點燭時的神情,很晦澀,他是個真正在疆野上征碌的將軍,那種神色,太過熟悉。

一切整理完畢,他在雪地上搭了個暖帳,在我寢房外,然後,煮起了熱鍋,一塊一塊掰著肉丟入其中,還撲了個雪絨絨的座毯,高高的讓我坐著吃食,我看著他將大弓放在帳外,箭在弦上。

他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即使是旭帝酒後誤入,他都會將箭射向他。

他很風趣,聲音很輕柔地說起疆外的趣事,疆外民族的習性與文化,以及說著今天同行的所有貴男女的私密事給我聽,真是個逗趣的人,努力的,讓我適應帝都。

我問他:「你希望我留在帝都,對嗎?」,他眼角含笑的將一壺熱奶倒進我杯盞裡,還摻了桂花蜜呢!他只是輕輕的將蜜攪勻,然後又舀了一大匙的熱肉與湯倒我碗裡,催促著我,多吃一點,再長高一些。

然後,他喝著熱湯,雙腳伸展在那熱火旁烘烤著,笑而不語,只是從懷裡拿出一張手紙,交到我手裡,他一手則緊抓著紙的一方,替我拿著,要我閱讀。

我的臉蛋輕輕地紅了起來。

他說:「這鳳書,曾有一紙在我手裡,旭帝託我送予綰惜的。」,可他手上拿著的那張,是國師的畫像,但我沒忽視他衣領裡故意露出的一角,還有一張我在旭帝幼時惡作劇而給出了一張水川色的正式手紙。

他繼續說:「但幼時的我,曾經對綰惜動情過,而他是旭帝,我知曉他的,所以那張鳳書的手紙,我還給了旭帝,讓他自己給綰惜,而他燒掉了那張紙,他當時便知曉,綰惜的父母不願她成為那凰后,也不願她成為鳳后,要她嫁予我或其他男刀衛,有那單純的家宅。」,語畢,他壞笑的望著我,親暱的將椅子拉近了我,低頭望著我,那深綠的眸被火光映的有夠狡詐,他說:「而我知曉的,你將一張鳳后的手紙今日給了綰惜,我是戰將,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做的明目張膽的女孩,旭帝也知曉的,綰惜今日拿到了鳳后手紙。」。

我默默吃著手裡的肉與湯,然後一直偷望他,知曉便給我閉嘴,說出來做啥呢。

「我想,你都是知曉的,天師,旭帝或許忘了,但我幼時見過你,當時剛選上刀衛的我,擋在旭帝殿外,我看過你,你的眼眸一樣乾淨,我很高興,許久未見了女孩,當時可不就是你自己隨手將這手紙給了我?」。

我想偷偷抽出他手裡拿的那張水川色的正式手紙。

我侷促的笑了笑,不敢望向他,趕緊喝光碗裡的肉湯,端起溫暖的蜜盞飲著。

刀衛的手緊緊的抓著那水川色的手紙,露出他一直壓著的一角,是我隨意畫上的塗鴉。

「你可害慘我了女孩,得手紙者當任那馭疆大將軍,替旭帝尋后妃。」,「這塗鴉拙劣逗趣,可女孩,每份國師留下的書冊都有你這拙劣的塗鴉簽名。」,刀衛陰惻惻的笑望向我,可真是個愛計仇的人。

可真是將我那太過遙遠的記憶給拉了回來。

當時行經旭帝殿正準備要離開帝都的我,穿著小宦官的衣服,四處尋找能幫我為旭帝把關把關后妃的人,節制這為帝王,可不,這刀衛當時可是在我名冊內,一個我精謀細算認定可以擔任武將的男孩,當時可不就在那帝殿外和他的父親爭執著。

這名將之後的刀衛,當時還只是個屁娃娃呢!

男刀衛望著我,幼稚的撥弄著營火,他撒了許多香粉在我身旁的爐香,繼續說:「可最后旭帝還是將一紙鳳書與一紙凰書給了綰惜的父母,當時我親侍,綰惜的父母哭著接下了旨。旭帝當時說了,倘若他十八歲落定婚期時,綰惜尚未嫁娶,他當將之迎入后宮,綰惜此前所有婚契都不作數,那綰惜之自由,是旭帝的憐垂,才有你見得另一位刀衛以未婚夫之姿守護他。」。

刀衛繼續說,眼裡的火如此明亮,他那戰將的眼神,如此炙熱,他低聲說:「女孩,旭帝是帝王,即使是那綰惜,得了他聖憐,可以有那短許的自由歲月,得了他的心,旭帝是個帝王,他更是個男人,他不會甘於只要一位鳳后的,他今日在遇到你之前,已經斬落那男刀衛的長髮,是給綰惜的提醒,可惜綰惜不是將,她看不懂。旭帝是要迎取綰惜的。」。

我望著他,他輕輕地笑了,站起身,將身上的雪蓬,大大的在我后方的屏風掛上,將那水川色的手紙留在我手裡。

當時還在帝殿外與父親哭鬧著要當文官,穿上狀元服求娶綰惜的男孩,如今這背影可是如此高大,當時的小男孩刀衛,年紀可小,他與旭帝同歲,腰上配著的那小刀刃可沒錯過我的眼睛,他父親苦惱的樣子,可是在順路經過的我一紙手紙下笑的多愉悅,屁娃娃一個想娶親,當然得是那戰場的鐵錚錚男孩,繼承他家的姓氏,才不枉費這刀衛天生的好資質。

武將世家,卻想當那宰相留在帝都內保親娶,怕在那遙遙戰場上,女孩兒等不住。

我當時嗤笑著將水川色手紙放入男孩父親臀部的口袋,對他比個鬼臉,然後迅速的奔往那出宮的門口,男孩父親可是鐵錚錚的國之名將,他曾遠遠的在天壇下看過我,當時男孩的父親,可是含淚跪送我離開,他沒有說出天師逃跑了,他看我的眼神,只當我是個小女孩,而那男孩,也被父親壓下頭,跪送我離開。

男孩的父親,是當時為首上書懇求旭帝放天師離開天壇的將領之一。

他憐憫我只是一個女孩,不該在宮裡生長,困住我的一生,可惜,年幼的旭帝已經是個帝王,他拒絕了,所以,我離開了。

男刀衛,立在黑夜裡,望著我。

我偷笑著回憶往事,然後說:「你父親當時追著你在帝殿外跑,可沒少打你的屁股!」,男刀衛笑笑的走向我,然後撐起匹風,坐在我身旁,手舉起打量我的身丈,嘖嘖稱奇我的嬌小,他一手支拖著臉,懶洋洋地說:「我父親可欣賞你了,一個小小年紀就四處旅走的天師女孩,他可沒忌諱的告訴我,當娶那天師小女孩,才是珍貴的女子,不是綰惜一個被世家帝朝爭奪的貴女,我父親老是獨自與我說著,他眼中的你,一個雪聖的女孩,小小的在天壇跳著我,請迎神靈的樣子,可不美麗,而是那單純的孩童,他將我送到疆外,遠離世家貴女,離開旭帝去開拓那眼界,我可是吃了多少邊疆黃沙才回到旭帝身旁成為這馭疆大將軍的,也因你之舉,我至今尚未姻配,當時出逃的你,我永遠忘不了。」。

男刀衛暖暖的笑望著我,沒有掩飾臉上的潤紅,他繼續輕喃:「女孩,你雖是那天師,卻不是男人。我告訴你,旭帝永遠不會讓綰惜當鳳后的,旭帝是男人,他還是手掌天下的帝王,男性之性本,他會要綰惜這樣的美人當那凰后的,他會喜歡諸多美人的后宮的,因為他是個武帝,一個陽剛的男人。」。

「綰惜縱然有了婚約在身,與那男刀衛親近,可不減綰惜是這一代美人的美,旭帝當然還是會將她收了的,這就是男人,而如今,綰惜,有過婚約的美人,只能成為那五列妃,無論他多愛綰惜,這就是旭帝。」。

我眼裡或許有了些淚水,他是對的,這也是綰惜自己成就的路。

男刀衛很專情的望著我的眼,他說:「小女孩,你兒時奔離的樣子,當真如我父親所說,好單純的孩童背影,可是女孩,你著男服,在我眼裡,卻是那女孩的模樣,別人瞧不出的,躲不過我的眼睛,旭帝瞧不出,但我看出來了,你是名急於遊走山疆的女孩。是神靈帶你離開了帝都這個是非之地,去感受這人世間的遼疆闊川,對嗎?你身上有遠川的氣息,我是長年駐守遠疆的將軍,這味道騙不了人,旭帝在這方面可沒我敏銳喔。」。

男刀衛拿出一領裡國師的畫像,是幼年時期的我,穿著小宦官服在宮裡跳舞玩耍的模樣,男刀衛說:「這是我父親冒死畫下的,這樣珍貴的女孩,是我父親自我出生起手護的天師,你是我父親的好友,對嗎?」。

我輕輕點點頭,然後從隨身小包裡,拿出他父親在我踏上天壇時,贈與我的玉墜,那是一隻雕的活靈活現的小饕餮,好可愛呢!那玉墜,在刀衛面前晃動著,晶瑩雪白的玉。

「你叫做君亭,是很好的名字,我與你父親書信時,他很常提及你。」,「我遊旅之時其實是很貧困的,需要生計為活,可是你父親知曉的,這是我這一劫當體會的,可是他還是隨著書信送來了財寶和衣帛,少少的,是神靈允許的。」,我張開手讓他看看我身上這身雪白的衣裳,便是他父親在我行疆時,不遠千里快馬加鞭親自送給我的,小小的我,行旅之時,沒少受到他父親的照拂。」。

然後,我掏出懷中一張信紙,上面洋洋灑灑寫了許多他父親在塞外的心情與見到的好吃好玩的物品及行走路線,然後紙的最后一頁,有一個男子的畫像,奇醜無比,只帥氣的落筆,我的狗畜兒子,君亭

「你父親可是將你畫的那歪瓜列棗的,你父親不擅長人像畫,所以我認不出你,你方才拿出那小豬吊墜,我一看便知道是你父親的手藝呢!」。

我炫耀地擺著手上那張薄紙,嘲弄的笑著君亭刀衛。

君亭望著我的笑,眼裡很溫暖,他不自覺的撫上我的頭頂,笑得像個男孩。

他,賊笑的屈身向我,然後說:「女孩,你可知道,那饕餮是我父親送給心中未來媳婦的嗎?愚蠢,那是我刻的!老子一路奔著你來的。」。

我愣愣地望著他,邊拿手上的小刀砍著他摸向我頭頂的手。

他笑著躲過刀,還是摸著我的頭頂,不語。

「你一路尾隨那綰惜的事我是知曉的,我受我父親的令,一直守著你,我看著妳長大的,你的神靈可沒告訴過你。」。

「你每次行疆,那神靈可是把我們的氣息藏住了,這旭帝帝朝可還有其他將軍把持輔佐,但你年幼,獨自遊旅,你那神靈可不放心,祂可是早早的託夢於我父親與我,命我們隨時守著你,我若去那帝都,我父親就在你身旁,理解?」,「有那神靈,你是察覺不到我們的,小天師女孩。」。

然後,他突然私開官袍,露出藏在衣袍裡的胸膛,我嚇得趕緊摀住雙眼。

他卻很小聲的笑出來,還有點羞澀,然後,手握住我胡亂砍向他的刀,放下我的手,真摯的望著我,他胸膛刻著一隻饕餮,黑色的竹青刻出的,極是端肅又兇殘,我知曉的,那是冥官的印,我身上沒有,但他身上有。

「你如此可愛,沒人會捨得你身上有這饕餮印的,小姑娘,我也是冥官了,我會正式求娶妳。離旭帝遠些,今世當是我夠格求娶妳,不是那旭帝。神靈為你我安排了姻緣,你年幼不知曉,可我也經歷貧困的劫守著你,在那邊塞一直苦勞的親力親為著一切,我將財寶都存起了。」。

我氣呼呼地望著他,但神靈曾告訴過我,會有姻緣,是一個身上有著饕餮印的男人,只有三位,可不就是他?

他,很淡很淡的笑著,君身當如竹,他的氣勢,淡淡的,卻又有那疆的遼野。

我才不嫁,我可還年幼,我可還要去那雪疆道別。

「每次夢,我都列在你身後,而你被神靈保護的很好,專注的望著天地,注意不到我。」,君亭的話語,如此縹緲。

我只是望著他,好奇的問了:「為甚麼沒有綰惜或其他貴女?」,他的眼睛閃亮亮的,好暗的眼睛,是我讀不懂的情緒。

他,曲起了長腿,輕輕地靠向我,他一隻手用力的撐在地上,脖頸的紅,那執著的眼,他很克制自己不要抱起我,另一隻手,極其用力的按下我的刀,我被高大的他環在了他架起的空曠。

「因為你,跑離宮的時候,哭了。」,「我沒有錯過你每一次揮舞刀刃的模樣,一個勇敢的女孩,在邊陲疆塞守護著雪脈的乾淨,一個善良的女孩,捨棄了繁市的華貴,奔向了山靈,我是男人,我是君亭,我是馭疆大疆軍,什麼樣的女子我自小都見過了。」。

「女孩呀,女孩子,可沒有人是單純的那樣喜歡著山靈雪脈的純淨的,那我曾經心儀的綰惜與其他貴女,也都是那單純的女孩,才入我的心的,可是呀,她們望著那樣的山靈雪脈,心裡還是有著那計較的。她們也還是被那世宅皇嫡困住了。一個野疆的雪巫,吸引不了我,可是一個不自覺行善又沒有那計較的女孩,即使身染黃土,即使衣著陋粗,即使手握刀刃到那摩泡染血,我還是不自覺的望著那天對我做鬼臉的女孩,你這小宦官的臉上可沾了那霜雪,手上可是那耙土偷花的痕跡,太過純好。」。

他就這樣很淡的說出口,可是渾身都在使力克制自己,我望著他,這是甚麼情況,我確實第一次面臨,我有些慌張。

然後,我一腳踹向了他,將高大的他踹倒在那雪地裡。

我裹緊了雪蓬,縮在那爐火邊烤著火,然後,對他做了鬼臉,拿起一張水川紙,細細的烤著火,讀著他父親新送來的信,我在前不久的鬧市剛透過一隻行經我的黃狗拿到的。

她父親送信的方式千奇百怪,都是在逗我這個小女孩,我真的很喜愛他父親,在他父親眼裡我是個小女孩,所以,總是變著方法讓飛鳥走獸送件與我,可他父親從未提過我與他犬子的婚姻,是個疼愛我的長輩。

君老將君總是畫著逗趣的圖逗弄著我玩,是個有趣的長輩。

我每次讀他的信件,都會流淚,少數我心裡的凡人,一個真正惦記我的長輩,在我此次的凡歷,是他一直虔誠的跪拜與那神靈溝通,一直使塞外軍守護著我,是他冒著人頭,上疏旭帝,保天師遊歷平安的。

我從懷裡掏出雪糖,珍惜的吃著,這可是君老將軍每日都會託那飛鳥走獸給予我的吃食,他總說我只是一個小女孩,就該吃著這晶瑩剔透用雪水熬出的甜糖,每天笑嘻嘻的。

被我踹倒的君亭將君,苦悶的坐起,他那長腳一伸,又把我環在他的天地裡。

我便將那爐火翻倒向他,燒著他的褲管,我嗤嗤的笑著,將一被可愛棉巾包著的糖撒在他面前的落葉上,贈與他吃食,報他今夜的照拂。

他那腳敏銳的翻向雪地,熄了燙著褲管的火,還是那樣曲腳環住我。

他調笑的說了:「這次的信,是我送的,是我綁在那黃狗上的,我父親可說了,不娶到你,他可要廢了我,還要斷了你這雪糖阿。小息靑。」。

我怒瞪著他,但我知道,這個男人很珍貴,可又如何,不妨礙我將那湯勺砸向他。

我知道的,神靈給了我三個饕餮印的姻緣,但我目前可與他初識,想都別想。

我舉起剛從懷裡掏出的小火竹,那可是君老將君送我的玩藝兒,可有趣了!

藉著他的營火,我才不管現在幾刻甚麼時辰,現在天空的星子可是比雪川還要亮瀅。

我點了小火竹,那火竹內的花火,小小的,像我一樣,點點繁繁的,短暫的在這凡世盛開了,我可喜歡花火了呢。

君亭將軍擋住了吹向我的所有風,我暖呼呼的烤著火,飲著桂花蜜盞,欣賞著花火。

君亭將軍則是那麼惆的望著我,他的墨綠色眸裡,被那花火點起了盞盞小燈。

他輕輕地靠近我耳邊,猝不及防的說了:「你記得我。」。

然後,我的手很溫暖,被他的粗掌輕輕的握在手裡,我手裡,多了一紙婚書。

他輕輕地呼吸暖和我的耳朵,他吻上我的耳朵。

我捏緊了手上的婚書,我不敢告訴他,神靈,總是引他入我的夢,與我相聊。

一樣的聲音,在他今日在旭帝為我支傘,笑笑地將傘支向我,告訴我大家都得聽旭帝之時,我便聽出了他這熟悉的聲音。

可是他是冥官,氣息被隱藏的很好,我認不得他的外貌嗎?我認得的。

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是君老將軍的嫡世子,那唯一的嫡子,君亭將軍。

在夢裡,他有一個也很好聽的名字,喚作那:肖臨。

今日,是我在凡世第一次與他對話,與他相見。

在凡世,只有君老將君知道我喜歡桂花蜜盞,而在夢裡,我只告訴過他。

他在夢裡都是赤裸著上身,我是在成長的歲月裡,在夢裡逐漸看著那饕餮成形的。

然後,君亭將軍輕輕地吹起了口哨,遍空的花火,如那海裡的泡沫般,點點小小的,開成了星空裡的花朵,他在夢裡告訴過我的,有朝一日,他會為我點起花火。

他一直緊跟在旭帝身後,眸,不清不淡的望著我。

他今日一直駕著旭帝的車馬,沒有讓出這駕馬的位子,是我,在大家熟睡時,輕輕的掀開簾窗偷看他,他原本裝睡,後面,旭帝睡著了,他也駕不住我的霜雪,睡在了駕車之時,他的鞋子可是被我引,偷偷的踢下了馬車。

我怕他不記得我。

可他那不輕不淡的眸,在旭帝望向綰惜時,還是那樣的亮。

可能今日旭帝沒有注意到,君亭將軍早早的就站在我身前擋住了光,早早的偷偷將傘上舉,遮住照向我的光。

可是我注意到了。

可是我今日第一次見到他,他卻說他已經守著我長大許久了。

所以,他今日將我帶到他的驛站,遠離那皇家驛站,旭帝也得讓他家三分,得讓他八九分,因為他是遠近馳名的馭疆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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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戍●元珠寶大人的探險游游記
11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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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不古,人道衰敗;天理昭昭,天道罡耶。
2026/01/18
哼著短促的喞語,沉著過沉的世,行舞,屹足,之。 鳳后呀,才是那可以站上天樓之下,與他共同祭祀者。 凰后呢,可就不能成為旭謙遲唯一的女人了,旭謙遲可得再納那四貴品,五列妃。 ------------------------------------ 我沒有回頭,靜靜的望著關上的鬼門,聽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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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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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8
哼著短促的喞語,沉著過沉的世,行舞,屹足,之。 -------------------------------- 我看到好大的馬車駛到了男孩面前。 當真是皇家呀!馬車遙遙來,馬車未到,沉芳已先至。 見我吃飽了,男孩起身從馬車上取下一件大雪蓬,深紫色的雪蓬上面繡著雁子,然後,披到我身上,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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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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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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