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窮追不捨
周珩野,在席以悅眼中他就是又菜又愛玩,總是認為女生不可能不可能把車開的比男生好,也瞧不起她們。興許是怕輸了丟臉,他從未向席以悅下戰帖。這次席以悅生日辦的派對比賽,總算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和她一較高下。
席祁少拍了兩下周珩野的車頂,語調平平,「周珩野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誰會輸誰會贏,心裡還沒個底嗎?」
周珩野嗤笑一聲,「你還是先幫你妹妹備好衛生紙吧,我怕她等下輸的太難看,哭唧唧地回去找你。」
「選手請就位!」裁判在跑道中央高舉旗幟,所有人的目光早已集中於此。
「你現在求我,叫我一聲『周哥』,我還可以免強讓你一點。」周珩野依然不放棄。
席以悅沒有理他,升起車窗,與外世隔絕。她厭煩地說了句「吵」。
待裁判離開跑道,號誌燈也從紅色轉為青色,兩台車全速前進,誰也不讓誰。
周珩野時刻注意著席以悅的車速。其中一次,由於太注意她的車子,導致沒看到前方的彎道,本應該提早煞車準備轉彎,硬生生拖延了轉彎的時機。
周珩野:「該死的!」
因為一個意外,周珩野被甩在後頭,也因為角度和路寬問題,他難以超車。
席以悅全神灌注在自己身上,無暇顧及旁邊的周珩野。對她來說,有沒有周珩野都不重要。哪怕今天十個周珩野過來和她宣戰,她也會置之不理。
接下來無一例外,周珩野都被甩在後頭,由席以悅拿下勝利。
席以悅老神在在的下車,往周珩野的車子走。
輕敲兩下他的車窗,周珩野臉色極其難看的降下車窗。
「周哥,你還好嗎?」席以悅面露關心的開口,「我看你剛才轉彎的時候很急,臉色不太好看。」
周珩野知道她在講什麼時候,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勝負就已經注定了。
席以悅似是沒看到周珩野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彎轉得太急,心臟負荷不了?下次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別勉強了,要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怎麼辦?」
說完席以悅也沒想等他的回覆,轉頭就走。
周珩野靈光一閃,趕忙下車跟到席以悅身邊,「等一下,以悅,這輪不算!」
席以悅挑著眉看向他,難道他還嫌剛才不夠丟臉嗎?
「妳剛才在比之前先跑過一輪,所以熟悉賽道的結構。我剛都沒看過賽道長怎樣,剛才那輪也只算是熱身而已,所以我們再比一次。」
席以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怎麼有人可以臉皮厚成這樣?!
「周哥,你是出門前忘帶腦子了嗎?參賽者有義務於賽前了解比賽的所有相關程序,包含『賽道結構』。」
「賽道結構」這四個字,席以悅特別加重咬字力道。
面上笑著,但卻笑意不達眼底,反而看起來有些冷漠。
席以悅湊近身子,壓低聲道,「哥,要不你先回去把規則看清楚再來比?」
周珩野被席以悅的眸子震攝到了。
那一瞬間,他竟看見她哥哥們的影子。
笑容像席念程——彎起唇角,卻沒有半點溫度;眼神如席祁少——冷沉而銳利,像是能直接看穿人心,讓人不自覺寒毛直豎。
周珩野抖了一下,「不、不是⋯⋯妳看,剛才哥都讓妳了,妳這次也讓哥一次,扯平嘛!」
「哦?」
「剛才是誰說要讓我的?」
席以悅站直身子,恢復以往的好口氣,「算了,今天我生日,就讓你一次吧!」
她歪頭看向他,笑得甜美,「只有一次哦,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哦!」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回到車上。
周珩野的朋友看著兩人交談,好奇地跑上來,「哥,說什麼呢?人家小姑娘怎麼又回到車上了?她是要去停車嗎?」
正常來說,比完賽會有人幫參賽者把車開回停車場放好,不需要參賽者自己來。
那人以為席以悅是要自己去停車。
方才席以悅背對著人群,沒人看見她剛才可怕的表情,也因為現場太吵,沒人聽見他們說了什麼。
周珩野轉頭看向來人,語調平平:「再比一次。」
「???」
「哎!為什麼,不是比完了嗎?」
不顧那人的反應,周珩野上了車。
裁判再次來到跑到中央,舉著手中的旗幟。
比賽再次開始。
周珩野打著方向盤,流著冷汗。
他不知道為什麼,汗流不止,他控制不住。手心的汗沾濕了方向盤,使他轉方向盤時用了比平常多的力氣。
轉方向盤用的時間比周珩野想像的多,錯過了最佳時機。
「哎怎辦啊,這局看起來不太妙誒⋯⋯」方才和周珩野對話的友人在一旁焦急地說道。
「那打方向盤的動作也太拖泥帶水了。」站在他旁邊的人點出問題,「別看了,這局穩輸了。」
後續也如那人所料,周珩野輸了比賽。並未有所反轉。
席以悅來到周珩野的車旁,輕敲車窗。
周珩野認命般閉上眼,沈默兩秒後降下車窗,像是下了重大的決定一樣。
車窗外是席以悅笑靨如花的臉蛋,光線只打在她左側的臉,右側的臉陷在夜色中。
「怎麼樣,哥?這結果是你想要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