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視訊會議的「意外」
沈韻微是在別墅那張寬大的主床上醒來的,陽光已經曬到了被褥。昨晚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書桌前,她因為極致的體力透支而昏沉過去,是段知川將她抱回了床鋪。她轉過頭,一眼就看到那捲珍貴的建築圖紙被隨意地擱在床頭櫃上。
原本平整的羊皮紙邊緣,此刻多了幾道明顯的、因為某人用力抓握而產生的皺褶。看著被蹂躪成這樣的原稿,那種職業生涯中最深刻的羞恥感與昨晚的記憶交織在一起,讓她咬牙切齒。
「段、知、川。」她低聲唸著這個名字,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了上來。
中午,段知川正坐在臥室陽台旁的單人沙發上,戴著藍牙耳機,面前架著筆電,正在與倫敦那邊進行最後的股權複核視訊會議。他神色嚴峻,流利的英文單字從他口中蹦出,帶著不容置喙的權威。
沈韻微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象牙白的純棉細帶睡裙。
這種裙子單看確實乾淨、甚至帶著點清冷,但因為剛洗完澡,她身上還帶著潮濕的水氣,纖細的肩帶鬆鬆垮垮地掛在白皙的肩膀上,隨著她走動,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她光著腳,若無其事地走到段知川正前方的書架旁,像是要找一本參考書。
段知川的語速明顯頓了一秒。
沈韻微察覺到了,心裡升起一抹報復的快意。她並沒有停下,反而故意在那排書架前踮起腳尖,伸手去夠最高處的一本畫冊。
這個動作讓睡裙的下擺往上提了幾公分,緊貼著她挺翹的曲線。
螢幕對面的倫敦高層似乎在詢問數據,段知川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了一下。
「Yes, I agree with the valuation... but...」段知川的嗓音變得低沉而沙啞,他的目光始終盯著螢幕,但沈韻微知道,他的餘光正死死鎖在她那雙晃動的、筆直的腿上。
沈韻微拿到書,轉身時挑釁地看了他一眼。她以為自己贏了,正打算回床上看書,沒想到段知川突然對著麥克風冷淡地說了一句:
「Technical issue. Ten minutes break.」
他關掉麥克風和鏡頭,動作快得像是一道閃電。沈韻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拽過手腕,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他壓在了沙發與書架之間的方寸之地。
「沈設計師,妳這是在測試我的自控力,還是覺得我隔著螢幕,就拿妳沒辦法了?」段知川摘掉眼鏡,眼底的冷靜早已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濃稠的慾火。
「我只是來拿書……」沈韻微縮了縮脖子,心虛地想往後退。
「拿書?」段知川冷笑一聲,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語氣狠戾,「穿成這樣在我後面晃,看來昨晚的『回扣』還是給得太輕了,才讓妳有心思在這種時候來招惹我。」
「你還在開會……」
「會議可以等,但妳……」段知川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將她未說出口的話全部堵了回去,「既然妳這麼喜歡『干擾』,那我們就換個方式,看看誰的定力更好。」
他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那張他剛剛還在開會的書桌上,筆電被他隨手推到一邊,但螢幕還亮著,顯示著視訊通話的等待介面。
沈韻微看著他那副「驗收官」的架勢,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場所謂的「報復」,不過是給這個食髓知味的男人,遞上了一把名正言順、變本加厲懲罰她的鑰匙。
「十分鐘到了。」
段知川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她耳邊吹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沈韻微原本以為他會合上筆電,沒想到他卻長臂一伸,直接將她從書桌上撈了起來,穩穩地放在了他的腿上。
「段知川,你要幹嘛……放我下來。」沈韻微驚慌地想要掙扎,卻被他一隻手死死扣住後腰,整個人被迫與他面對面跨坐,貼合得毫無縫隙。
「噓。」段知川伸出食指,輕輕抵住她的唇,隨後另一隻手點開了音訊。
視訊畫面依舊關閉,但麥克風被重新啟動。倫敦那邊試探性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Mr. Duan? Are you back?」
「I'm here. Continue.」
段知川開口的瞬間,聲線冷靜、自持,甚至帶著一種工作時特有的疏離與嚴厲,完全聽不出他此刻正懷抱著一個溫軟的身體。
沈韻微僵在他懷裡,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他身上那層昂貴的睡袍布料與她的睡裙摩擦,更可怕的是,他的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在那層薄薄的棉布上緩緩上移。他修長的手指精準地覆蓋住那抹渾圓,指尖隔著蕾絲邊緣,帶著惡作劇般的節奏,輕輕地撥弄著。
「嗯……」沈韻微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隨即死死咬住下唇。
「Is there a problem with the Q4 projections?」段知川一邊對著麥克風拋出一個犀利的專業問題,一邊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惡劣地施力。
沈韻微僵在他懷裡,不敢動彈。那件純棉細帶睡裙的質地太薄,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正隔著布料傳過來。
那種枯燥的英文術語在耳邊迴盪,而胸前被他捏揉、指尖掠過頂點的顫慄感,卻讓她幾乎要在那種極致的拉扯中失控。
每當她快要忍不住發出聲音時,段知川就會微微低頭,用那種冷漠卻又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她,彷彿在說:沈設計師,妳要是敢叫出來,我就把攝影機也打開。
「The valuation... is... too high...」分析師還在滔滔不絕。
沈韻微卻已經聽不見任何數據了。她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迷失的孤舟,只能依附著段知川。她無力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睡袍的領口。
段知川感覺到她的顫抖和那種近乎崩潰的隱忍。他在她腰間重重一捏,又在最讓她失神的地方用力按壓了一下,逼得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淚的悶哼。
「Good. Follow up on that.」段知川冷靜地做結尾。
他在眾目睽睽(雖然只有聲音)之下,慢條斯理地收割著她的理智,將她的「報復」徹底變成了她的「受難日」。
當會議終於結束,段知川點下「Leave Meeting」的那一刻,沈韻微整個人像是脫了水的魚,軟綿綿地攤在他懷裡。
「沈設計師,這次會議的『干擾』……妳還滿意嗎?」他附在她耳邊,嗓音沙啞而愉悅。
當語音通話結束的清脆提示音響起時,沈韻微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
她沒有立刻起身,也沒有羞惱地去拉好自己那條已經被蹂躪得走形的睡裙。她只是像一隻被抽乾了骨頭的貓,整個人無力地趴在段知川的肩膀上,雙臂甚至還有些虛脫地垂在他背後。
「結束了?」她的嗓音沙啞得厲害,甚至還帶著一點事後的哭腔。
「結束了。」段知川低笑一聲,大手依然在那處讓他愛不釋手的溫潤上流連,指尖輕輕彈了彈那顆還未平復的紅梅,「沈設計師這場『陪會』,表現得比倫敦那幫分析師精彩多了。」
「……禽獸。」沈韻微閉著眼,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她試著想挪動一下身體,可膝蓋才剛吃上一點力,那種從尾椎竄上來的酸軟感就讓她差點直接滑下他的大腿。
「想去哪?」段知川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按回懷裡,眼神戲謔,「報復完了就想走?」
「我站不住。」沈韻微乾脆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徹底放棄了抵抗,語氣裡滿是自暴自棄,「段知川,我沒力氣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現在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這副「予取予求」的擺爛樣子,反而讓段知川眸色一沉。
他原本以為她會氣得給他一巴掌,或是羞紅著臉跑掉,卻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展現出這種「被他弄壞了」的脆弱感。那種白皙皮膚上留下的微紅指痕,與她此刻虛軟的姿態交織在一起,讓他心底那股剛平息不久的慾火,隱隱又有復燃的跡象。
「這可是妳說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段知川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沒有放開她,反而直接抱起她走向了落地窗邊那張巨大的休閒躺椅。
「既然沈小姐嬌氣的連路都走不動了,那接下來的『驗收』,妳就全程閉著眼睛享受好了。」
沈韻微感覺自己被放在了柔軟的墊子上,午后的陽光曬得她懶洋洋的。她真的就這麼閉上了眼,任由他的吻再次落下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算了,誰讓她剛才嘴賤要去挑釁一個「體力怪物」?這筆預付款,她認賠殺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