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私密檔案》No3. 追逐、摩擦、籃球褲裡的第一次
那是升小六的暑假，炎熱得像要把人烤乾的午後。太陽掛得老高，連空氣都燙得發出嗡嗡的熱浪聲。我跟班上三個最常一起玩的同學，阿偉、小胖跟阿凱，約好回國小打籃球。那時候我們都剛升六年級，個子還沒完全抽高，但已經開始在意自己的身體：誰的肩膀寬一點、誰的身高比較高、誰的臉上冒出了痘痘。我們約在兩點，學校操場空蕩蕩的，只有知了在樹上叫個不停。
我那天特別挑了一件黑色的無袖球衣，腋下開得很低，肩膀和手臂完全露出來；下面是一件新買的滑面材質籃球褲，深藍色，布料很薄、很涼，跑起來會發出沙沙的摩擦聲。褲管寬鬆，裡面只穿了一條內褲，動起來時大腿內側的皮膚會互相碰觸，讓我隱隱有點敏感。出門前我在鏡子前轉了幾圈，看著自己曬得微黑的皮膚、瘦瘦的胳膊，心裡有種莫名的興奮，好像這樣穿出去，就能讓別人多看我幾眼。
我們四個一到操場，就直接開打。太陽毒得像要把人融化，球一落地就燙手，我們很快就滿身大汗。汗水從脖子流進球衣，浸濕了胸口，讓布料黏在皮膚上，勾勒出還沒發育完全的胸膛和肋骨線條。阿偉脫掉上衣甩到一邊，只剩短褲，胸口已經曬得紅紅的。小胖比較壯，肚子微微鼓起，但跑起來時肌肉還是會抖動，汗水甩出來像雨點。阿凱最瘦，肋骨隱隱可見，卻跑得特別快，汗水順著背脊一路滑到臀部，短褲後面濕了一大片。
我們打得滿頭大汗，身上混著汗臭、塑膠球的味道和熱氣蒸騰的泥土味。儘管我們每隔幾分鐘就跑到水龍頭下猛沖水，水從嘴巴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但還是覺得像著火似的。汗水流進眼睛、流進嘴巴，鹹鹹的，混著陽光的熱度，讓整個人像被蒸熟了。
天氣實在太熱了，我們只打了大概二十分鐘，就撐不住，紛紛躲到操場邊的大榕樹下。我們只能選這個時間出來打球，因為再晚一點，國高中生就會從輔導班殺過來搶場。他們個子高、力氣大，總是霸道地說「小鬼滾開」，我們根本打不過，只能趁他們還沒來之前玩個痛快。
樹蔭下涼涼的，風一吹，汗水瞬間變得冰涼，讓皮膚起一層雞皮疙瘩。我們四個靠著樹幹坐成一排，腿伸直，喘著粗氣。球衣濕透了，貼在身上，乳頭的位置隱隱凸起；籃球褲也濕了大半，滑面材質被汗水浸透，變得更貼身，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形狀。
突然，阿凱喘著氣說：「太熱了啦……我們來打水球好不好？」大家眼睛一亮，瞬間又振奮起來。我們立刻行動，頂著大太陽，跑到鎮上的書局。那段路大概十分鐘，太陽曬得我們頭暈腦脹，汗水不停往下滴，球衣黏在背上，像第二層皮膚。我們買了好幾包氣球，又順便在隔壁飲料攤一人點了一大杯冰紅茶，咕嚕咕嚕灌下去，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瞬間覺得活過來了。
回到國小，我們找了操場旁的水龍頭，開始灌水球。氣球一灌滿就變得沉甸甸、圓滾滾，水在裡面晃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們四個蹲在地上，汗水滴到地面，蒸發成白霧。阿偉灌得最快，手臂肌肉鼓起，水球在他手裡晃來晃去，差點掉下去。
準備就緒，我們四個小屁孩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決定：脫！我們把濕透的球衣和籃球褲甩到樹下，瞬間只剩下一件四角內褲。陽光照在赤裸的皮膚上，熱得發燙，但風一吹，又涼得起雞皮疙瘩。阿偉的內褲是紅色的，已經被汗水浸得深紅，緊貼在大腿根；小胖的藍色內褲鼓鼓的，肚子上的肉微微溢出來；阿凱的白色內褲變得半透明，隱隱能看見裡面的形狀。我自己的黑色內褲也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陰莖的輪廓清楚得讓我臉一熱。
我們沒多想，就這樣展開了水球大戰。尖叫聲、笑聲、潑水聲瞬間炸開。氣球在空中劃出弧線，砸到誰身上就爆開，水花四濺，像冰涼的子彈打在胸口、腹部、大腿上。我丟了一顆給阿偉，他躲不開，直接砸中胸膛，水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流，匯進內褲裡，讓布料更貼身。他尖叫一聲，反手丟回來，砸中我的肩膀，水珠飛濺到臉上，鹹鹹的汗味混著清水味。我們追來追去，腳踩在濕滑的草地上，滑來滑去，笑得喘不過氣。
水球很快就丟完了，地上散落一堆破掉的氣球殘骸。但我們意猶未盡，興奮得停不下來。阿凱突然喊：「去廁所拿水桶！」我們衝進國小舊廁所，找到幾個塑膠水桶，裝滿水就開始互潑。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瞬間沖走汗水，卻又讓皮膚更敏感。水順著脖子流進內褲，冰得我一縮，卻又興奮得心跳加速。我們四個像瘋了一樣追逐潑水，水桶裡的水灑得到處都是，操場邊的草地變成小水窪。
全部人都濕透了。內褲緊緊貼著身體，布料變得半透明，顏色深得發黑。大家的雞雞形狀依稀可見，阿偉的比較長，微微往下垂；小胖的短而粗，鼓在內褲前端；阿凱的細細的，頂端輪廓最明顯；我的……我低頭一看，勃起了一半，頂著布料，形狀清楚得嚇人。我臉紅到耳根，卻又忍不住偷瞄他們。阿偉先開口調侃：「喂，小胖，你那個怎麼像香腸啊！」小胖反擊：「你才香腸！你那個軟趴趴的！」我們笑成一團，有人伸手去戳對方的內褲前端，裝作要拉下來，卻又不敢真的拉，尖叫聲更大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那些惡霸國高中生隨時會出現，我們趕緊清理現場，把水桶丟回廁所，撿起濕衣服準備穿上。就在這時，阿凱皺眉說：「內褲濕成這樣，穿褲子會黏黏的，好噁喔。」話才說完，他一把就把內褲脫掉，甩到一邊，赤裸的下體直接暴露在陽光下。那一刻，我們都愣住了，他的雞雞晃了晃，軟軟的，看起來乾乾淨淨。他笑嘻嘻地說：「這樣才爽！」然後把籃球褲穿上。
大家看他這樣，也跟著鬧起來。阿偉第二個脫，內褲一扯下來，雞雞彈了一下，他故意對我們晃了幾下，喊：「看什麼看！沒看過啊？」我們笑得東倒西歪。小胖猶豫了一下，也脫了，他的比較胖，晃動時肉肉的，笑聲更大。我心跳得像打鼓，卻也跟著脫，內褲一離開身體，空氣直接接觸皮膚，那種涼颼颼又自由的感覺讓我全身一顫。我趕緊把褲子套上。
我們突然起鬨，衝過去抓阿凱的褲腰，想把他褲子拉下來。他尖叫一聲「哇靠！你們幹嘛啦！」，扭著屁股往前跑，褲管鬆鬆的，差點滑到膝蓋。我們四個笑得東倒西歪，像一群小瘋狗一樣追上去。
阿凱跑沒幾步，乾脆一咬牙，把褲子整個往下扯，甩到草地上，瞬間變成全裸。他轉身對我們比中指，大喊：「來啊！誰怕誰！」下體晃來晃去，雞雞因為跑動而甩前甩後，像個小鐘擺。我們愣了一下，然後爆笑出聲，有人喊：「哇靠！你真的脫了！」但笑聲裡帶著興奮，沒人覺得尷尬，反而覺得更好玩。
大家也跟著豁出去了。小胖是第一個，邊跑邊把褲子踢掉，胖胖的雞雞晃得特別誇張，像果凍一樣彈來彈去。他笑得喘不過氣：「看我的！比你大！」阿偉也脫了，長長的雞雞甩得最誇張，他故意放慢速度，扭腰晃臀，喊：「來追我啊～」我也跟著脫，褲子一落地，風直接吹過雞雞，那種涼颼颼又自由的感覺讓我全身一顫。
現在操場上真的變成四個小裸男在追逐。我們赤裸裸地跑來跑去，陽光灑在每個人身上，汗水飛濺，雞雞隨著步伐前後甩動，像在比賽誰甩得更誇張。有人伸手去抓別人的雞雞，裝作要扯，卻又笑著躲開；有人故意慢跑，讓下體晃得更明顯，喊：「看這裡！看這裡！」笑聲迴盪在空蕩的操場上，混著腳步聲和喘息聲，聽起來像一群小野獸在撒野。
但我們沒玩太久，因為真的怕被發現。萬一那些國高中生突然殺過來，看到四個小鬼全裸追逐，肯定會被笑一輩子。我們喘著氣停下來，互相看了一眼，都笑得喘不過氣。雞雞還在輕輕晃動，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滴下來，有人伸手拍拍別人的屁股，說：「快穿褲子啦！」我們笑成一團，趕緊撿起散落在草地上的褲子，匆匆套上，然後抱起濕衣服，準備撤退。
我們四個沒穿內褲的小孩，跨上各自的腳踏車，互相道別，有人比中指，有人吐舌頭，然後各自騎回家。
我騎在回家的路上，腳踏車輪子滾過柏油路，發出規律的沙沙聲，風從褲管吹進去，直接撫過我沒穿內褲的下體。那種感覺一開始有點怪，籃球褲的滑面材質本來就薄又光滑，現在因為汗水和剛才的水還沒完全乾，布料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每踩一下踏板，大腿內側就互相摩擦，雞雞被褲子輕輕包住，隨著車子顛簸而上下滑動。
一開始我還覺得不舒服，像有東西在撓癢，坐姿得不斷調整，屁股在座墊上扭來扭去。但騎沒多久，雞雞就開始慢慢脹大。先是微微硬起，頂著布料鼓起一小塊，每一次踏板踩下，褲子就往前拉扯，滑過龜頭；踩起時，又往後滑，布料的涼滑感像手指在撫摸。我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下體傳來陣陣酥麻，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讓我全身一抖，像打冷顫一樣。我忍不住低頭瞄了一眼，褲子前端已經頂得高高的，布料被撐得緊繃。
我轉進一條鄉間小路。這條路我很熟，兩旁是稻田和零星的農舍，平常除了偶爾騎機車的農夫，幾乎不會有車子經過。陽光斜斜灑下來，拉長了我的影子，空氣裡混著泥土和稻香。我騎得慢了下來，感覺每一次顛簸都讓雞雞在褲子裡滑動得更劇烈，酥麻感越來越強，像有無數小針在輕刺，又像溫熱的波浪一波波湧來。
我把腳踏車停在路邊一棵大樹旁，推到一根電線桿後面，環顧四周：左邊是稻田，右邊是空曠的溝渠，遠處只有一兩個農舍，沒有人影。我深吸一口氣，心跳得像要跳出來，然後蹲下來，背靠電線桿，拉開籃球褲的鬆緊帶。褲子一鬆，雞雞立刻彈出來，完全勃起，頂端脹得發亮，青筋微微鼓起，因為風吹而輕輕跳動。。
我伸手握住它，掌心包住那熱熱的硬度，本能地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卻很快找到節奏：從根部往上滑，拇指輕揉頂端，再往下……感覺舒服，但奇怪的是，並沒有騎車時那麼強烈。那種直接皮膚對皮膚的摩擦雖然直接，卻少了那層「隔著」滑面布料的刺激。
我皺眉想了想，重新拉好褲子，然後，我隔著褲子，用掌心按住前端，開始搓揉。對！就是這種感覺！滑面材質的布料在雞雞上滑動，涼涼的、順順的，像絲綢在皮膚上流過。每一次搓揉，布料就輕輕拉扯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從頂端竄到脊椎，再竄到全身。我的腰不自覺往前頂，臀部在電線桿上磨蹭，身體像打冷顫一樣抖個不停。
漸漸地，快感像潮水一樣越昇越高，從小腹深處湧上，胸口悶悶的，像要炸開。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卻陌生的尿意，熱熱的、脹脹的，像膀胱要滿出來。我心裡一驚，想停下來，但手卻停不下來。那種酥麻太強烈了，像被綁在軌道上，無法煞車。我咬緊牙關，繼續搓揉，布料在龜頭上快速滑動，摩擦得更猛。
然後，一瞬間衝到最高點！
我全身一僵，腰往前猛頂，腿根抽搐，一股強烈的熱流從根部爆發。雞雞在褲子裡連續抽蓄了好幾下，每一次抽動都噴出一股熱熱的東西，衝擊布料，瞬間濕透了前端。快感像電擊一樣貫穿全身，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我發出壓抑的低哼，聲音在空氣裡顫抖，像小動物在喘息。
我知道我該停下來了。持續的刺激已經讓我無法承受，雞雞太敏感了，再碰一下就像觸電。我鬆開手，靜靜坐在原地，背靠電線桿，大口喘氣。餘韻像浪潮一樣一波波退去，腿還在輕輕發抖，雞雞抽搐著擠出最後一點殘液。腦袋空白了好幾秒，才慢慢回過神。
然後，我心裡一沉：完了。我包包裡已經放著一件濕掉的內褲，現在連身上唯一的籃球褲也濕了，而且是從裡面濕透的。我低頭看，褲子前端一大片水漬，黏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涼下來後有點冰。我慌了：該不會真的尿褲子了吧？在外面？像小時候一樣？臉瞬間燒起來，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我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拉開褲腰，低頭往裡看。雞雞還半硬，頂端沾滿了白濁黏液，褲子內裡也糊了一層。不是黃色的尿，而是白白的、濃濃的、帶點腥味的東西。我伸出手指去摸，黏黏的、滑滑的，拉出一條細絲。觸感溫熱，很快就涼下來，變得更黏。
我心想：天呀，該不會我的雞雞受傷了？流膿了？還是什麼怪病？心裡一陣恐慌，但同時，又有種奇怪的喜歡，剛剛那感覺太爽了，爽到讓我全身發軟，爽到我現在還想再來一次。我盯著那些白濁液體，看著它們順著雞雞滑到大腿內側，腦袋亂成一團。
我忍不住繼續撫摸。手指輕輕滑過頂端，沾起那些黏液，塗抹在皮膚上。雞雞因為觸碰又開始脹大，很快就直挺挺地站起來，青筋鼓起，頂端又分泌出透明的液體。酥麻感又漸漸回來了，像餘波一樣在下體盤旋。我把手伸出來，再次隔著籃球褲撫摸。這次我更專注：掌心貼緊前端，慢慢畫圈，布料滑過龜頭的感覺還是那麼完美，涼滑、輕柔、持續的撩撥。摩擦得越久，快感越密集，我腰往前頂，臀部磨著電線桿，呼吸又亂了。
沒多久，第二次高潮來了。這次更猛烈，噴在已經濕透的布料上，黏液滲透出來，褲子前端變得更重、更黏。我低哼一聲，餘韻比第一次更長，我閉眼感受那股抽搐，一波接一波，像全身都被掏空，又被填滿。
之後，我就知道那個沾在籃球褲與雞雞上面的液體是什麼了。回家後，我偷偷上網查，才知道那是「精液」，是男生長大後會射出來的東西。原來我不是受傷，而是「射精」了。知道真相後，我不但不怕，反而更興奮。
從那天起，我愛上了用籃球褲打手槍。
我曾試過其他材質，感覺都比不上滑面籃球褲來得好。那種光滑卻帶點阻力、涼涼卻又悶熱的觸感，完美包住雞雞，每一次滑動都像被溫柔卻堅定地撫摸。
一直到現在，我最愛的還是這種方式，在家裡、在外面、在沒人看見的地方，隔著那熟悉的滑面布料，追逐那種酥麻到極致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