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 年,我正式合上了書本,結束了單純的學涯生活。那一年,我像是剛拿上十字鎬的新手,轉身跳進一場名為「挖金」的未知冒險。
剛入行時,其實心裡並沒有什麼宏大的願景或藍圖,純粹是為了履行一份身為社會人「該幹的活」。那時的想法很樸實:找個礦坑,揮汗勞動,想辦法讓那座空蕩蕩的儲金槽慢慢填滿。但諷刺的是,到底要挖到多深、填到多滿才算終點?當時的我也說不上來,只是看著前人的背影,機械式地重複著挖掘動作。
在枯燥與渴望間的拉扯
在那座礦坑裡埋頭苦幹了一兩年,現實的骨感開始消磨當初的耐性。我看著手中微薄的收穫,對比著深不見底的礦坑,根本看不見所謂「填滿」的契機。那種無力感像是一陣陣冷風,吹得心癢難耐,大腦不停地浮現一個念頭:「是不是該換個地區了?或許隔壁山頭的礦脈更飽滿、更好挖?」
曾以為,更換環境就能解決內心的所向。當下偶然的機緣下,轉職的契機擺在眼前,我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然而動搖了。
猶豫後的定錨
那是一段極其短暫卻漫長的猶豫。我反覆看著手心因挖掘而生的繭,再看看這座已經產生情感的舊礦場。最終,我做出了一個在旁人看來或許保守的決定:留在同一個礦場,繼續深挖。
多年後的迴響
現在回頭看,原來挖金的過程,挖的不只是物質上的財富,更是對自我的磨練與定性。這座礦場或許沒變,但挖掘的人,已經從當年那個迷惘的學子,經過多次的蛻變成了能看透脈絡的工匠。
人生最難的不是出發,而是在看不見終點時,依然選擇握緊手中的十字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