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的文字都閃著金光
聽靈光撥弄我的心弦
看夢中的蝴蝶結旋轉上揚
飛得和天一樣高
我在斷涯邊輕放一杯濁水酒
高聲朗讀
把風留給這一季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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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是適合朗詩的季節。〈我在春天朗讀〉這一首小詩是我近日的創作。在詩中，我嘗試著將張雨生幾首歌曲中的意象結合在一起，同時緊扣"春天"的這個主題。這幾首歌曲也許你曾經聽過，也許你未曾聽過，都歡迎大家抽空仔細來聆聽。這幾首歌的曲名分別是 :〈靈光〉、〈蝴蝶結〉、〈和天一樣高〉、〈濁水酒〉及〈風留給春天〉。
此篇我想跟大家來分享的是閱讀、寫作及文字對於自己的影響。文字作為一種人類文明的象徵，在諸多場合中我們能夠感受到它獨特的魅力。當我們在欣賞一些作品時，會試圖去推敲作者是在怎樣一種心境之下所做的創作，而他想要傳達給讀者的又是什麼樣的訊息 ? 不管是詩歌、散文、小說或是其他不同形式的文體，甚至到流行音樂歌曲中的歌詞，文字在各種不同的創作方式之中呈現出千變萬化的姿態。在詩歌此一範疇之內，文字亦是展現出一種千變萬化的樣態。所以在這一首詩中，我寫道 ：「當所有的文字都閃著金光」。因為對於我來說，文字是閃閃發光的，是十分珍貴的，像珍珠一般閃爍著光芒。透過朗讀，文字彷彿是無遠弗屆，像是一個華美的蝴蝶結在空中旋轉上揚，它的質地雖然很輕，但是內裡的重量卻是厚重的。獨飲一杯濁水酒，迎面吹來和煦的春風，我在懸崖邊高聲地朗讀，暢快寫意。也許人生譬如朝露是如此短暫，但透過文字我們卻可以愈行愈遠，是文字開拓了我們更廣闊無邊的視野。在古代社會，人們惜字如金，還曾流傳著敬字紙和惜字亭的古老傳統。到了現代社會，網路的發達已經讓閱讀和創作不受限，每個人都可以隨時隨地在社群平台上面發表自己的作品。有許多素人的創作者也從中脫穎而出，營造出了相當高的知名度。但是資訊越是流通越是方便，我們越要時時提醒自己文字的珍貴與不可取代性。每一篇作品都是創作者的心血結晶，都應該好好地被重視。這也是我在這一首詩中想要傳達給大家的訊息。
對於許多人來說閱讀已經是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對於我來說亦是如此。我喜歡在平凡無奇的生活中透過閱讀去捕捉一些微光。閱讀就像是為自己開闢出一塊私密的小天地。我可以將自己隱藏在這個小天地之中，盡情沐浴在文字帶給我的感動與驚喜之中。有時候，當自己不想去面對生活的現實面的時候，這或許也是一種暫時的遁逃吧，我就會把自己躲藏在這個小天地之中。而寫作除了是跟自己心靈進行對話之外，也是可以抒發自己心情及感受的一個平台。當你的文章能夠被更多人看見，進一步感動更多人的時候，你的心中就會產生一種滿足感。這種滿足感會讓你更喜歡沉浸在寫作與文字的小天地之中。張雨生在〈靈光〉這一首歌的歌詞中寫道，「霎時靈光撥弄我心弦／甘美思緒如水瀉／羅網交織出優美側面／擷取這大塊的瞬間 」。也許在某一個靈光閃動的瞬間，思緒如泉湧而出，我們就會想用文字捕捉住那一霎那的感動，這就是張雨生歌詞中所說的「大塊的瞬間 」。但是也會在某些時候，我們沒有把握能夠將此生此刻此情此景都全部描述下來，那時你會覺得心中有一些遺憾。但是換一個角度去思考，你已盡自己所能留住那些最美麗最感動的時刻，人生有一些缺憾或許才是最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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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
今天在開車上班的路上，正在等紅燈準備下交流道時，突然聽到窗外有撲啪展翅的聲響，我轉頭一看發現有一隻小鳥兒停在了我的後照鏡上，牠有著黃色的胸腹，外型十分小巧可愛。我趁著紅燈的空檔趕緊拿起相機捕捉住這一個美麗的瞬間。就在燈號變為綠燈即將要起步時，小鳥兒拍拍翅膀飛走了。雖然不知道牠的名字，也不知道牠將飛往何方，但是如此短暫的一個交會將永遠停佇在我的心間。那一刻的美是如此渺小卻又如此巨大，讓我無法用適切的言語來形容，但是我深深地相信，歌詞中所說的"優美的側面"與"大塊的瞬間"不正是我當下的所感嗎 ? 我繼續轉動著手中的方向盤，讓這些美好與感動隨著春天的微風漫舞飄揚起來。
Written by: Susan Shi 2022-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