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不背鍋》人生自我與極限
第17章 | 沉默CEO的真心話
佑辰一直很少提家裡的事，尤其是他爸爸。
因為爸爸在家裡，就像一個沉默的CEO。
該出現的時候會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也常常會突然出現。
某天晚上，難得爸爸提早回家吃飯。
飯桌上，爸爸開口問：「工作還習慣嗎？」
「嗯，還行。」佑辰回答。
爸爸點點頭，那動作像在簽核一份公文。
「你要不要考慮，還是回家裡的公司？」爸爸又提起了這個話題。
佑辰放下筷子。
「爸，我想在外面自己試試看。」
「自己試也可以，但不要浪費時間。」
佑辰覺得「浪費」這兩個字很刺耳。
他想說，我不是在浪費，我是在尋找。
但他最後只說：「我知道。」
飯後，爸爸坐在客廳看財經新聞。
新聞正在分析台股的走勢。
「錢流向哪裡，就知道這個世界在想什麼。」
爸爸對著電視，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他說。
佑辰突然覺得，這句話，其實也是一種人生哲學。
他坐到爸爸身邊，鼓起勇氣問：「爸，你年輕的時候，有迷惘過嗎？」
爸爸愣了一下，顯然沒想過兒子會問這種問題。
他關掉電視的聲音。
「有啊！」爸爸的聲音很低沉。
「我也曾經覺得，人生很心碎。」
佑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但我那時候，沒有時間心碎。」爸爸說。
「我只知道，我要撐起這個家。」
佑辰突然懂了。
爸爸不是不關心他，他只是習慣用「控制」和「效率」來表達他的愛。
「你媽，很擔心你。」爸爸又說。
「我知道。」
「謝謝你，沒有放棄。」
佑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爸爸又補了一句，聲音很輕：「男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但不要逞強到把自己搞壞掉。」
佑辰的鼻子一酸。
他想到書裡那句話：「每個生命都有自身的意義。」
他想，爸爸的意義，是「撐住」。
而他的意義，可能正在慢慢地長出來。
爸爸起身準備回房睡覺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個碰觸很輕，但佑辰覺得，像被蓋了一個認可的章。
他回到房間，那晚，失眠沒有來。
他躺在床上想，原來所謂的親子議題，不一定非要大吵一架才算溝通。
有時候，只是終於有一方，願意說出一句真話。
他想起量子那句話：「未來會根據我們看到什麼、選擇什麼而改變。」
他今天，看到了爸爸的脆弱。
他選擇，不要再把爸爸的關心，只當成是一種壓力。
他覺得自己的心裡，又多了一點點柔軟的空間。
他傳訊息給姐姐：「姐，爸剛剛跟我聊了一下。」
姐姐秒回：「哇靠！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佑辰笑了。
姐姐又回：「他其實很愛你啦！只是他的使用說明書是文言文，很難懂。」
「嗯，我現在知道了。」
他心裡有一種新的安穩。
那種安穩，不是來自於金錢或家世；而是一種，被承認的感覺。
以上故事為虛構情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