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鞋子。。。這破破爛爛的警察服。
鬆垮垮的。。。還有一股塑料味。你丫的是假警察吧!跑去威脅我們老大?
我告訴你,這條街,是我們紅幫話事的。。。啊!
只見男子反手就是鎖住了他的手,反曲在背後,每一根神經,每一個肌肉細胞都在傳導著疼痛。筋骨錯位,神魂離體,這種痛楚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停停停。。。大哥,你幹嘛?
可惜,我是真警察。只是裝成這樣而已。
那麼。。。你可不可以帶我去見一下你大哥呢?
他平靜道。
當。。。當然可以。
如此,男子鬆開了綁,他也帶著警察進去迪斯可廳了。
這麼劣質的裝扮,自然是不會有人懷疑的。
他一路來到了走廊的末尾,見到了他口中的老大。
怎麼?小楊。你把這位仁兄帶來幹嘛?
他是。。。警察。。。
警察?你居然這樣的裝扮都能騙到你啊!他手指使勁戳在了他的太陽穴上,也是痛徹心扉。
直到男子掏出了他的警員證。
警察。放開他。我們已經掌握呃你的犯罪資料,要自首就趁現在吧。雖然不是很合規矩。。。
。。。那又怎麼樣。這裡是我的地盤。
我們是來強攻的。砲車已經準備好了。
砲車?打仗嗎?
對付販毒集團,要不是怕傷及無辜,我們核彈都可以掏出來。他的神色,突然變得可怕起來。
認真的警察,那簡直就是神明下凡。
那,那個。。。剛剛還神氣的大哥,此時卻懦弱起來了。他哆嗦了半天,才從不再紅潤的嘴唇的微笑的縫隙裡,徐徐吐出了幾個帶著血的漢字。
。。。我有一個條件。
說。 天威難測。
能不能留全屍。不要砍頭那種。葬回我家。
那好說。督察的神色,忽然放鬆下來。
看來不是什麼特別的要求。。。這種程度那基本就是基本人權。
人死後,法律上的罪也就一筆勾銷了。剩下的這坨血肉,對法院來說就不是可以主宰的東西了。
而且犯人也知道自己的地位了。這樣一切就好說了。不需要再嚇他了,不然滿身屎尿地暈過去可麻煩了。家裡已經有一個嬰兒了,警察局再多一個不太好吧。
。。。上次就活活給人下出來了精神分裂,有一半都是幼兒人格,五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居然需要喝奶,真的笑死個人。幾年了在警察局還是個笑話。
當然那貨是被砍了啦。
。。。怎麼埋我們公家是管不著的。但可以保證交到家屬手裡。
那。。。我就放心了。
通過核威懾,警方多了個污點證人。他不求減刑,甚至不求苟活,只求下葬。
因為在這裡,這樣的人,這就是奢望。

















